秦駭面試完就臭著臉。
傅函特意來接他,看到他臭著臉,納悶道:「咋了?」
「面試失敗?不會吧,打了招呼的。」
秦駭哼了一聲,酷酷的,冷冷的上了車。
傅函:「???」
傅函覺得秦駭多多少少有點恃寵而驕了。
還不是仗著大舅子的身份耀武耀威。
傅函沒搭理他,自然也買帳秦駭的小情緒。
秦駭咳了一聲,見傅函依舊沒搭腔。
他鬱悶道:「喂,你沒看出我心情很差啊?」
傅函無語甚至給了他一個白眼:「關我屁事。」
「你……」
秦駭氣笑了啊,沒好氣的看著傅函:「你這個態度,很容易失去我的!」
傅函呵了一聲,以上位者的姿態道:「你根本就離不了我。」
秦駭:「……」
我不要面子的?
好氣。
秦駭冷笑了一聲不反駁,而是悶悶的說:「我撞見了陸西貝。」
「我曾經的女神。」
「我曾經追過的女孩已經嫁人了,並且她已經是兩個孩子媽媽了。」
「我從她疲憊的神態里看到了她滄桑。」
「她過的不好,她嫁的老公不如我年輕,不如我長得像個人。」
「我以為她會嫁一個很好的男人,比我優秀,能力比我強。畢竟她眼光一直很高。」
「她那麼好看居然嫁給這樣的一個男人。」
「她還說她變成這樣都是拜枝枝所賜。」
「他這麼說的時候,我真的很難過。」
「心空空的。」
傅函聽了後很無語,甚至不能共情。
他看秦駭的眼神多了幾分一言難盡。
他將車開到路邊,緊急剎車。
秦駭由車的慣性往前栽了下。
他鬱悶道:「你幹嘛啊!」
傅函握著方向盤,沉聲道:「你也就這點出息了吧!」
「因為一個女人影響情緒還是同一個女人,至今還沒看透,想明白,我真的覺得你不會有出息。」
「陸西貝過成什麼樣子跟你有什麼關係?」
「這條路沒有人逼著她選,是她自己的選擇的。」
「這也能怪到我老婆身上?你是不是腦子裡裝著水?」
「你就不能盼著她好?」
「可能是她自願的呢,不往好的方向想。」
秦駭:「……」
「你把自己的無能怪罪到別人身上。」
「就是在為自己沒本事脫罪。」
「喜歡怎麼會因為陸西貝嫁了人生了孩子而停止?」
「既然她過的不好,你可以用自己的本事闖出一番事業,做那個拯救她,給她一道曙光的人啊?」
「只會怨天怨地怨恨我和枝枝。」
秦駭:「……」
你說的沒毛病,我無力反駁。
秦駭說不過傅函,只能獨自生悶氣。
傅函懶得理他,想著他也不會作妖,就不繼續打擊了。
說真的!
真不是他看不起秦駭。
秦駭這人就是個窩裡橫。
很長一段時間裡,秦駭都處於鬱悶里。
但漸漸的被工作繁多取代,根本沒時間鬱悶。
就這樣,日子按部就班的一天過一天。
由於過勞肥導致剛瘦下來的秦駭逐漸胖了起來。
秦駭胖到一百八十斤的時候,秦枝枝和傅函舉辦了個很簡單的婚禮。
沒有邀請傅氏集團的元老們,合伙人,就邀請了雙方親朋好友,舉辦了個酒店婚禮。
婚禮的主題色是粉藍色。
當時來參加婚禮的秦大川和馬菊琴特別拘謹,根本不敢亂說話,就怕在傅函親戚面前丟了臉面。
相比秦大川和馬菊琴的穩重,秦駭感情就豐富很多,尤其是傅函說一些動情的人話,他眼睛都紅了。
他確實沒想到不做人的傅函能說出那麼動聽的人話。
在他認知里傅函就跟狐狸一樣,狡猾奸詐。
看似平平無奇的婚禮,實則最大的贏家還是秦枝枝。
她不僅有了專屬自己的車子,房子,一筆不菲的錢財外還擁有一個很好的老公。
注意哦,她所擁有的都是婚前財產,即便走向相看兩厭的地步,鬧到離婚收場,她生活仍然有保障。
她覺得只要野心不大,不貪心,日子不會差。
嫁給傅函是她能攀上最好的婚事了。
婚後的日子是靠兩個人共同經營的。
她會好好經營自己的小家。
轉眼間二年過去……
秦枝枝在大伯哥傅琛的安排下進了公司旗下的一家網絡文化工作室,主營收稿,打造巨作,賣影視等文化版權,副營作詞作曲,打造流行曲子。
這也算專業對口了吧。
秦枝枝很喜歡這份工作。
她就在公司里當責任編輯,沒事郵箱看看稿子,挖挖別家有潛力的小作者,帶帶剛入門的小作者,偶爾會將寫作心德傳授給底下的作者。
她不是很起眼,也沒什麼野心,業務能力也不強,憑藉關係戶以及帶出來三四個小神作者,沒有被頂頭上司裁員。
沒人知道秦枝枝結婚了,也沒有人知道秦枝枝有個粉雕玉琢可可愛愛鬧鬧騰騰的女兒。
公司里的人都在傳秦枝枝是個乖乖女,因為她總是到點下班,不參加公司任何聚會,團建。
也有人傳她家裡很有錢,年紀輕輕靠家裡人買上了奔馳超跑。
也因高質量人生,有心思的男的都不敢搭訕。
第一看著很有錢,每天穿的都是高定,背的是高奢品牌包,戴的都是奢侈品中階層款。
第二她每天都可以喝下午茶,並且高興了會請全公司的同事一起吃下午茶。
足以見得財力雄厚。
一般男人都不會去追求,因為工資支持不了請秦枝枝吃一頓下午茶。
這天下雨又是情人節,秦枝枝見天氣不好,就給傅函發了消息:
秦枝枝:【在下雨,不用來接我了】
秦枝枝:【你發個位置給我好了】
傅函:【老婆,我今天沒事,想來接你】
傅函:【下雨而已又不是泥石流,火山爆發,地震,我不嫌麻煩】
秦枝枝:【發呆】
秦枝枝:【隨你】
秦枝枝回消息很淡,看不出多甜蜜。
自從結婚後,秦枝枝一直給傅函的感覺就是淡淡的。
完全沒了一開始的熱情,主動。
而收到消息的傅函也跟著秦枝枝發的嘆氣表情包輕嘆口氣。
見他唉聲嘆氣的孫清馳好笑的說:「怎麼還嘆氣上了?」
「我老婆對我總是淡淡的。」
孫清馳咦了一聲道:「怎麼會?你們不是一直不吵架的嗎?」
「我看你朋友圈經常有秀一起吃飯,去看演出,去旅遊的照片啊。」
「感情不都一直很好嗎?」
傅函:「總感覺結了婚後我老婆對我的感情從愛情轉變成了親情。」
「怎麼說?」
傅函:「不查我手機。」
孫清馳:「那一定是很信任你了。」
傅函:「睡覺都不抱著睡,每次都背對著我。」
孫清馳:「那也還行吧,沒跟你分被窩就是愛你的嘛。」
傅函:「別提了。我家悠悠一直夾在我和枝枝中間。」
「那你們的性生活……」
傅函撇了下嘴道:「很潦草。」
孫清馳:「那……真是很不幸了。」
傅函:「今天是情人節。」
「我準備讓我爸媽帶悠悠。」
「帶枝枝去過兩人世界。」
孫清馳頷首:「可以的!」
「祝你今晚開心。」
傅函看了看時間,見雨小了,拿起鑰匙就走:「走了。」
孫清馳見傅函走沒影了,這才撥通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號碼。
「餵?今天是情人節晚上有時間嗎?」
電話那頭的女人:「沒。」
「已經很久沒傳召我了,你不臨幸一下嗎?」
「我學了新的技術。」
「包你滿意。」
電話那頭的女人思考許久,勉勉強強:「行吧。」
孫清馳:「那你一定要來啊。老地方見!」
電話那頭的女人沒回應而是掛了電話。
孫清馳悵然若失:「……」
傅函是卡下班點出現在秦枝枝的公司門口的。
他今日穿的很正式,因為學校有講座請了往年優秀畢業生往返學校傳授人生價值觀。
傅函西裝革履撐著傘站在車前。
過於引人注意的外表,讓下班的同事們紛紛看向傅函。
在一堆人群里傅函粗略的看了一圈,沒有看到他美美噠的老婆。
他面露笑容,詢問越過他幾個女同事:
「打擾一下。」
「請問你們認識秦組長嗎?」
女同事不確定的問:「是秦枝枝組長嗎?」
傅函:「對。」
「枝枝是我老婆,我接她下班。」
女同事們譁然,一臉不可置信。
傅函裝作沒看到脫口而出:「怎麼了嗎?」
同事:「沒聽說秦組長結婚了。」
傅函笑著說:「那真是很抱歉呢。我和我老婆結婚的時候是大學。」
「結婚很早,只有認識很久的朋友知道。」
同事:「這樣啊……」
傅函:「我們還有個可愛女兒。」
「長得像我老婆。」
「超可愛。」
「很聰明,學什麼都快,隨我。」
「完美繼承了我和我老婆的優秀基因。」
同事:「……」
傅函硬誇了下,他明顯感受到女同事們並不想了解他和他老婆的女兒有多可愛多聰明。
秦枝枝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傅函正跟她的同事侃侃而談。
她皺了皺眉,站在公司樓下的屋檐下。
傅函的目光掃過精準的看到了秦枝枝,他又溫文儒雅對女同事們道:「我看到我老婆了。」
「抱歉,耽誤你們時間了。」
「我先行一步,下回碰上在閒聊。」
女同事們:「……」
在女同事們的視角下,長得很帥個子很高的男人撐著傘大步走向他那穿著普通,容顏出眾的美麗老婆。
他的傘就那樣明晃晃的傾斜向他妻子,雨水落下,掉落在他肩頭,他卻絲毫沒在意。
「你跟我同事說什麼呢?聊的那麼開心?」
傅函胡說八道:「她們主動跟我搭訕的。」
秦枝枝:「啊?這樣啊……」
「可能因為我帥吧。」
秦枝枝沒有反駁,認可傅函的說的。
她老公就是帥啊。
不管是結婚前還是結婚後就是很帥啊。
家庭煮夫的身份也沒有磨滅他身上那份獨有的帥氣,甚至給這份帥鍍了金光。
秦枝枝朝著傅函伸手,傅函自然的握住她的手。
他眉眼溫柔,沉聲道:「今日悠悠去奶奶家了。」
「嗯。」
傅函:「我們的時間很充裕。」
秦枝枝聞言跟傅函的眼神對上,莫名的老臉一紅,臊的渾身不自在。
傅函看著秦枝枝,他覺得有意思,所以饒有興趣的盯著她。
被看的不太好意思的秦枝枝嬌嗔道:「看什麼啊?別看我。」
「不看你看誰呢?」
秦枝枝:「看別的地方。」
「我不!」
「我就看你。」
秦枝枝:「哎呀,你的眼神太露骨。」
「好像要把我生吞活剝了。」
傅函聞言很認真道:「你的感知沒有錯。」
秦枝枝:「……」
傅函帶秦枝枝去主題餐廳吃了個飯。
然後去了一家很不錯的酒店。
老夫老妻去酒店鬧得秦枝枝很不自在。
她在門口還推脫:「要不還是回家吧!」
「我怕悠悠想爸媽。」
傅函:「來都來了。」
秦枝枝:「可是……」
門在這個時候打開,傅函快速進了屋,將猶猶豫豫的秦枝枝給拉進了房間。
秦枝枝小聲的驚呼了一聲,被快速的堵住了嘴。
傅函的吻很有溫度,燙的秦枝枝身體發酥發軟。
傅函捧著秦枝枝的臉,聲音沙啞低沉:「乖寶寶,這一刻你該想的是我和你。」
「其他事和人放一放。」
「好好感受一下。」
「比起悠悠,我好像更需要你。」
秦枝枝感受的很真實,臉臊的不行,心跳也很劇烈。
她小聲吐槽:「你好下流。」
「我只對你這樣。」
「寶寶,親親~」
秦枝枝:「親親……」
很瘋狂的度過了情人節,秦枝枝和傅函同時離開的酒店。
而在兩人前邊一前一後的身影,讓兩人都很驚詫。
秦枝枝小力氣的拉了拉傅函的手,小聲說:「那個是不是你朋友孫清馳?」
傅函微眯了下眼,微微頷首:「我確定是他。」
「走在他前方的是不是你姓鹿的朋友?」
秦枝枝:「我覺得是。」
「這兩人也是從酒店出來的嗎?」
傅函:「應該是吧!」
秦枝枝似是發現了個驚天秘密,驚呼:「那他們倆……」
傅函:「關係匪淺。」
秦枝枝:「絕對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