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枝枝發現鹿秋然和孫清馳那點事後根本藏不住八卦的心。
當天就約了鹿秋然去吃酸湯魚。
鹿秋然是後到的,秦枝枝先到,就先點了奶茶。
她見鹿秋然黑眼圈很重,故作好奇的問:「你昨晚上幹什麼去了?」
「黑眼圈這麼重?」
鹿秋然聞言很淡定的說:「加班。」
秦枝枝聞言不懷好意的笑著:「是嗎?」
「這個班加回饋不少吧!」
鹿秋然打了哈欠:「累的要死。」
「吃完這頓我就要回去睡覺了。」
秦枝枝咳了一聲:「你也老大不小了,別老想著工作。」
「是不是該考慮一下自己的終身大事了?」
「要不要我托人給你物色物色。」
「我跟你說啊,我們工作室新來的兩個年輕實習生,那身材啊好到棒,肌肉很饞人啊。」
鹿秋然聞言沒精打采道:「再好有什麼用?」
「你確定實習生會喜歡老阿姨?」
秦枝枝:「現在都流行姐弟戀。」
「你別思想那麼淺薄好不好,弟弟家境好的特別多,出手也很大方的。」
「不是只有上了年紀的男人才捨得花錢。」
「而且一個男人是否合適婚嫁,不是取決於年紀大小。」
「有的弟弟很成熟的。」
鹿秋然聽後有些煩躁:「算了。」
「我還是好好搞事業吧!」
秦枝枝:「你是不是已經找好了?」
鹿秋然一愣,反應過來道:「沒有。」
「我年年相親,沒有斷過啊。」
「怎麼可能有相好呢。」
秦枝枝微眯了下眼,盯著鹿秋然脖子:「是嗎?」 可你脖子上的吻痕出賣了你。
秦枝枝不想過分多問朋友的感情事。
現在的人都是不公開另一半的。
做朋友嘛還是得有一定的邊界感。
沒打聽出來貓膩的秦枝枝可惜的輕嘆口氣:「唉……」
————
「唉……」
在孫清馳嘆氣嘆到第四十次時,傅函終於沒有忍住:「你一直嘆息幹嘛?」
「你這店還營業不?不知道嘆多了氣發不了財?會把財神爺擋在門外。」
孫清馳:「啊?是嗎。那我不嘆了。我還指望這寵物醫院養活我呢。」
傅函呵了一聲,喝了一口咖啡,平靜的說:「我今早看見你了。」
「你是不是跟鹿秋然從酒店出來的?」
孫清馳驚了下,四肢有些僵硬。
傅函見他不說話,淡淡道:「你們在談戀愛?」
孫清馳扯了扯嘴角,有些沮喪:「沒有。」
「那你們……」
孫清馳:「只是睡覺的普通關係。」
傅函:「???」
睡覺了還普通關係嗎?
我有點不理解現在的年輕人了。
孫清馳見傅函不說話,趕緊道:「不是我不願意給名分。」
「是她不想要給我名分。」
傅函:「持續下去怎麼收場呢?」
「總不能畸形的關係一直下去吧?難道你們不結婚了嗎?」
孫清馳:「我……」
孫清馳不知道怎麼說。
他嘆口氣:「興許會持續這樣的變態扭曲的關係吧。」
孫清馳跟鹿秋然這種變態的床伴關係已經持續兩年了。
時間越久,孫清馳就有了想跟鹿秋然結婚的想法了。
漸漸地他不想保持床伴的關係。
所以他昨天找鹿秋然轉正並準備了求婚的戒指。
但想的很好,現實是殘酷的。
他被鹿秋然給拒絕了。
「我和她之間很複雜。」
傅函不懂,談對象就應該很純粹,關係搞複雜了,只會把對方推的很遠。
他拍了拍孫清馳的肩道:「你看著辦吧!」
總之孫清馳和鹿秋然的關係非常複雜。
相比這兩人的複雜,傅琛和宴清就簡單多了。
宴清在治療下恢復記憶。
她記得她在傅家作威作福的事,她沒臉見傅家人,更沒臉見傅函和秦枝枝。
所以她逃離了N市,出國去了。
出國深造的日子裡是苦悶的,是對異國他鄉的彷徨和迷茫,她並不適應卻一次次的克服適應。
直到傅琛的出現。
他總是不經意的出現在她的住處,她的學校里。
然後會邀請她吃個飯,出去溜達溜達。
他從一個月來四次變成一個星期來兩次。
漸漸地宴清習慣他的出現了,開始期盼他的到來。
習慣之後後會常常夢見他。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很久,久到傅琛不再來了。
沒有任何原因,他就在她的世界消失了。
他來的靜悄悄的,走的也靜悄悄的,但在宴清心裡留下了不能抹去的漣漪。
她踏上了回國的旅途。
出現傅氏集團門口的時候,傅函正跟傅琛準備去另一個城市考察地形。
她就靜靜坐在她的行李箱上,仰頭看著傅氏集團的高樓。
傅琛面上沒什麼波瀾,內心還是很震撼的。
他遠遠的喊了她一聲:「宴小姐。」
宴清順著聲看向傅琛,沒從他眼神里看到驚喜和意外,她心沉了沉。
但她還是揚起笑道:「傅總。」
她從行李箱上起來,走向傅琛,站定在傅琛面前道:「好些日子不見了。」
傅琛微微頷首,客氣的說:「確實。」
「宴小姐回國是來看父母的嗎?馬上年關了。」
宴清盯著傅琛看,認真說:「不是。」
「我是特意飛回來找你的。」
傅琛:「嗯?這樣啊……」
吃瓜傅函:「……」 我壓根不敢說話啊,怕破壞氛圍。
宴清:「可以借一步說話嗎?」
傅琛下意識的看手錶時間,語氣平淡並且不近人情:「怕是不行。」
「我趕時間。」
吃瓜傅函當機立斷:「哥,你跟宴小姐說會話吧。」
「耽誤不了。」
「大不了我先過去看看,你慢慢來。」
傅函說完看向宴清笑著說:「那我就先走了。」
傅函說完就走了。
留下傅琛和宴清大眼瞪小眼了會。
傅琛收回目光道:「宴小姐想說什麼呢?」
「你對我好冷淡。」
傅琛:「我一向如此。」
宴清呵了一聲道:「不見得。」
「至少你床上還是很火熱的。」
傅琛:「……」
你要這麼說我真不好接了。
宴清見他不說話,訕訕然一笑:「我來看你是其次。」
「真正的目的是我想親自告訴你。」
傅琛:「告訴我什麼?」
「我很想你。」
傅琛:「……」
那我覺得你想我是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