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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想我很正常的事

2026-10-12 12:35:32 作者: 夜半潺潺

  秦枝枝發現鹿秋然和孫清馳那點事後根本藏不住八卦的心。

  當天就約了鹿秋然去吃酸湯魚。

  鹿秋然是後到的,秦枝枝先到,就先點了奶茶。

  她見鹿秋然黑眼圈很重,故作好奇的問:「你昨晚上幹什麼去了?」

  「黑眼圈這麼重?」

  鹿秋然聞言很淡定的說:「加班。」

  秦枝枝聞言不懷好意的笑著:「是嗎?」

  「這個班加回饋不少吧!」

  鹿秋然打了哈欠:「累的要死。」

  「吃完這頓我就要回去睡覺了。」

  秦枝枝咳了一聲:「你也老大不小了,別老想著工作。」

  「是不是該考慮一下自己的終身大事了?」

  「要不要我托人給你物色物色。」

  「我跟你說啊,我們工作室新來的兩個年輕實習生,那身材啊好到棒,肌肉很饞人啊。」

  鹿秋然聞言沒精打采道:「再好有什麼用?」

  

  「你確定實習生會喜歡老阿姨?」

  秦枝枝:「現在都流行姐弟戀。」

  「你別思想那麼淺薄好不好,弟弟家境好的特別多,出手也很大方的。」

  「不是只有上了年紀的男人才捨得花錢。」

  「而且一個男人是否合適婚嫁,不是取決於年紀大小。」

  「有的弟弟很成熟的。」

  鹿秋然聽後有些煩躁:「算了。」

  「我還是好好搞事業吧!」

  秦枝枝:「你是不是已經找好了?」

  鹿秋然一愣,反應過來道:「沒有。」

  「我年年相親,沒有斷過啊。」

  「怎麼可能有相好呢。」

  秦枝枝微眯了下眼,盯著鹿秋然脖子:「是嗎?」 可你脖子上的吻痕出賣了你。

  秦枝枝不想過分多問朋友的感情事。

  現在的人都是不公開另一半的。

  做朋友嘛還是得有一定的邊界感。

  沒打聽出來貓膩的秦枝枝可惜的輕嘆口氣:「唉……」

  ————

  「唉……」

  在孫清馳嘆氣嘆到第四十次時,傅函終於沒有忍住:「你一直嘆息幹嘛?」

  「你這店還營業不?不知道嘆多了氣發不了財?會把財神爺擋在門外。」

  孫清馳:「啊?是嗎。那我不嘆了。我還指望這寵物醫院養活我呢。」

  傅函呵了一聲,喝了一口咖啡,平靜的說:「我今早看見你了。」

  「你是不是跟鹿秋然從酒店出來的?」

  孫清馳驚了下,四肢有些僵硬。

  傅函見他不說話,淡淡道:「你們在談戀愛?」

  孫清馳扯了扯嘴角,有些沮喪:「沒有。」

  「那你們……」

  孫清馳:「只是睡覺的普通關係。」

  傅函:「???」

  睡覺了還普通關係嗎?

  我有點不理解現在的年輕人了。

  孫清馳見傅函不說話,趕緊道:「不是我不願意給名分。」

  「是她不想要給我名分。」

  傅函:「持續下去怎麼收場呢?」

  「總不能畸形的關係一直下去吧?難道你們不結婚了嗎?」

  孫清馳:「我……」

  孫清馳不知道怎麼說。

  他嘆口氣:「興許會持續這樣的變態扭曲的關係吧。」

  孫清馳跟鹿秋然這種變態的床伴關係已經持續兩年了。

  時間越久,孫清馳就有了想跟鹿秋然結婚的想法了。

  漸漸地他不想保持床伴的關係。

  所以他昨天找鹿秋然轉正並準備了求婚的戒指。


  但想的很好,現實是殘酷的。

  他被鹿秋然給拒絕了。

  「我和她之間很複雜。」

  傅函不懂,談對象就應該很純粹,關係搞複雜了,只會把對方推的很遠。

  他拍了拍孫清馳的肩道:「你看著辦吧!」

  總之孫清馳和鹿秋然的關係非常複雜。

  相比這兩人的複雜,傅琛和宴清就簡單多了。

  宴清在治療下恢復記憶。

  她記得她在傅家作威作福的事,她沒臉見傅家人,更沒臉見傅函和秦枝枝。

  所以她逃離了N市,出國去了。

  出國深造的日子裡是苦悶的,是對異國他鄉的彷徨和迷茫,她並不適應卻一次次的克服適應。

  直到傅琛的出現。

  他總是不經意的出現在她的住處,她的學校里。

  然後會邀請她吃個飯,出去溜達溜達。

  他從一個月來四次變成一個星期來兩次。

  漸漸地宴清習慣他的出現了,開始期盼他的到來。

  習慣之後後會常常夢見他。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很久,久到傅琛不再來了。

  沒有任何原因,他就在她的世界消失了。

  他來的靜悄悄的,走的也靜悄悄的,但在宴清心裡留下了不能抹去的漣漪。

  她踏上了回國的旅途。

  出現傅氏集團門口的時候,傅函正跟傅琛準備去另一個城市考察地形。

  她就靜靜坐在她的行李箱上,仰頭看著傅氏集團的高樓。

  傅琛面上沒什麼波瀾,內心還是很震撼的。

  他遠遠的喊了她一聲:「宴小姐。」

  宴清順著聲看向傅琛,沒從他眼神里看到驚喜和意外,她心沉了沉。

  但她還是揚起笑道:「傅總。」

  她從行李箱上起來,走向傅琛,站定在傅琛面前道:「好些日子不見了。」

  傅琛微微頷首,客氣的說:「確實。」

  「宴小姐回國是來看父母的嗎?馬上年關了。」

  宴清盯著傅琛看,認真說:「不是。」

  「我是特意飛回來找你的。」

  傅琛:「嗯?這樣啊……」

  吃瓜傅函:「……」 我壓根不敢說話啊,怕破壞氛圍。

  宴清:「可以借一步說話嗎?」

  傅琛下意識的看手錶時間,語氣平淡並且不近人情:「怕是不行。」

  「我趕時間。」

  吃瓜傅函當機立斷:「哥,你跟宴小姐說會話吧。」

  「耽誤不了。」

  「大不了我先過去看看,你慢慢來。」

  傅函說完看向宴清笑著說:「那我就先走了。」

  傅函說完就走了。

  留下傅琛和宴清大眼瞪小眼了會。

  傅琛收回目光道:「宴小姐想說什麼呢?」

  「你對我好冷淡。」

  傅琛:「我一向如此。」

  宴清呵了一聲道:「不見得。」

  「至少你床上還是很火熱的。」

  傅琛:「……」

  你要這麼說我真不好接了。

  宴清見他不說話,訕訕然一笑:「我來看你是其次。」

  「真正的目的是我想親自告訴你。」

  傅琛:「告訴我什麼?」

  「我很想你。」

  傅琛:「……」

  那我覺得你想我是應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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