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棠聞言微微一滯。
換種謝法?
什麼意思?
她看向男人,感受著男人掐著她腰間的手臂微微收緊,看著男人那看向她的眼神越發的幽暗和熾熱。
她腦子像是開竅一樣似乎猜到了男人話里的意思。
林醫生,他不會是想……
「寶寶。」
林宴清低下頭,那雙幽深的黑眸灼灼地看向溫棠,那眼底明顯染著欲色。
男人聲音低沉帶著磁性,像是特意壓了聲線。
最後的尾音拖得很長,很慢。
「既然午飯已經吃完,那現在我們換種謝法。」
溫棠看向男人,她臉上已經不自覺地染上緋紅又紅又燙。
「林醫生……什麼,謝法?」
林宴清聞言低低一笑。
薄唇直接吻上溫棠那小巧的耳垂,像是故意磨著人。
溫棠一聽,臉上瞬間又羞又緊張。
這,這,這……
現在,可是白天!
他說的謝法,怎麼是這樣!
「溫溫,寶寶。」
男人的薄唇吻著溫棠的軟唇,說出來的話有些悶悶的。
「剛才是你請我吃午飯,現在我請你吃甜點,好不好?」
溫棠:…………
甜點?
林醫生,你最好說的是正經的甜點。
「唔……林醫生……」
溫棠努力想開口說話,但是下一秒卻被男人打斷。
「寶寶,不用客氣,歡迎享用你的下午茶。」
說完他一手用力的扣住溫棠的腰將人壓向自己的胸口,一手握住溫剛的手腕從自己襯衫下擺探入,撫上自己的腹肌。
他對她,歡迎。
十分,歡迎。
唇齒間的熟悉和熾熱,讓溫棠拿什麼去拒絕?
畢竟,她可是已經嘗試過這男人滋味。
算了,吃就吃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她就吃點好的了,怎麼了?
溫棠給自己做了會心理建設,接受度明顯比之前高了很多。
她情不自禁的閉上眼睛,雙手緊緊抓著男人胸前的襯衣衣料,聲音有些輕又帶著一絲僵硬。
「別,別在客廳,去臥室。」
林宴清聞言低聲一笑,「好,都聽寶寶的,去臥室。」
男人說完輕鬆抱起溫棠,直接去了他的臥室。
只見林宴清將溫棠輕輕放在床上,隨後快速走到窗邊拉上窗簾,瞬間房間裡就暗了下來。
溫棠是第一次來林宴清的房間,黑暗裡她的心也跟著緊張起來。
突然床頭的小燈被男人打開,黑暗的房間裡瞬間染上昏黃曖昧的暖光。
林宴清站在床頭,幾乎一米九的身高,真的很高很大的身形。他站著,溫棠蹲在床邊瞬間心裡有一層巨大的壓迫感。
「寶寶。」
自從上次,兩人在公寓裡那兩夜,回來後林宴清就沒和溫棠親密過。
不,除了那次他誘著她吃了點小甜品,可是那根本就不夠。
不夠過癮,不夠解渴。
他,要的不止是這些。
他要的是,她能接受他,讓他有個名分時時刻刻在她的身邊,做她的男人。
有名分的男人,可以光明正大的纏著她的名分。
可是,現在看樣子,他的溫溫好像根本就沒有這個想法。她根本就沒開竅,根本就沒想過要接受他。
但是,他不怕。
林宴清這人,最不怕的就是困難。
在他的人生里,從來都是迎難而上的。
她,註定是他的。
從在機場見到她,握手的那三秒起,林宴清就確定了。
既然情感上,他的溫溫還不能一下子接受他,那就先從身體開始接受吧!
他要她,記住他的身體,記住他的全部。
只記住他,只需要他,只能是他。
林宴清的黑眸暗了幾分又濃了幾分。
他俯身寬闊的身軀壓了下來,握住溫棠的腰將人抱在了自己的腿上,直接兩人面對面。
溫棠發現,林宴清似乎很喜歡這樣抱著她,好像每次他抱著她的時候,都是這樣的。
林宴清當然喜歡這樣抱著她,每次他都可以更近距離的看到他的溫溫,看到她的寶寶。他可以清楚的看到她羞紅的臉,看到她因為自己而染上嬌羞的眼神。
最主要一點,這樣抱著她,可以讓兩人的距離更近一些。
溫棠坐在男人腿上,林宴清還沒做什麼,溫棠已經開始緊張,有些畫面像是不受控制一樣在腦海里閃過。
「寶寶。」
「我們要不要定一下,這一周做……」
林宴清最後幾個字放低了一些伏在溫棠耳邊低低開口,溫棠聞言只覺得耳邊像是燒了起來,幸好屋內燈光不那麼明亮看不到她的耳紅。
她不禁看了男人一眼,那眼神不自覺染上嬌嗔。
這,這些怎麼能說呢。
林宴清確實是這樣想的,他這天天看著人在眼前晃,他恨不得下一秒就跟著溫棠回她的臥室,天天跟她同床共枕。
而不是,自己天天孤枕而眠。
既然她答應兩人是走腎關係,那她倒是天天走腎啊!
他就在這裡,天天都等著她呢。
「林醫生,你,別說了……」
溫棠羞紅著臉,聲音里都是軟綿和羞澀。
林宴清聞言看向眼前的人,明明他還什麼都沒做呢,這小姑娘卻已經可愛到不行。
她,真是太可愛了。
林宴清低笑一聲,喉結忍不住滾動了幾下,直接低頭吻上她。
男人的吻直白強烈。
他直接含住她的下唇,強勢占據她的口腔,唇舌交纏。
溫棠被男人強勢的吻吻得不禁微微後仰,林宴清瞬間大手托住她的後頸追了上來。
溫棠今天穿的是一條藏藍色的細格子吊帶連衣裙,外面穿的一件白色的薄款針織長袖。親吻中,那件針織衫滑落下來,連帶著一起的還有肩帶。
這吻,來勢太兇猛,像是要抽乾溫棠胸腔里最後一絲空氣一樣。
溫棠被吻得大腦都有些片刻的眩暈和空白,她雙手情不自禁的圈住男人的脖頸,好看的天鵝頸拉出了一抹脆弱的弧度。
「…………」
有柔軟動聽的聲音,從溫棠的喉間溢出。
男人的唇緩緩落下,從溫棠的耳邊落在她白皙的脖頸,瞬間像是在雪地里染上點點紅梅。
林宴清的視線落下,深沉幽暗的可怕。
好似冰冷的雪山地下有滾燙的岩漿,要燃燒噴發。
「寶寶。」
男人的嗓音已經沙啞,低沉暗啞的聲音里滿是撩人的味道。
隨著話落下的,還有男人那熾熱的吻。
溫棠呼吸驟然一緊,她的嘴角忍不住發出幾聲軟聲,那原本圈著男人脖頸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埋在男人的碎發里。
林宴清微微抬眸,幽深暗色的黑眸深深落在溫棠的小臉上,不錯過她臉上的任何一個神色和表情。
他的溫溫,好可愛。
更想,愛她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