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宴清……」
溫棠忍不住軟聲開口,那輕柔的聲音里都帶著顫意。
她那修長的脖頸情不自禁地微微後仰,美麗而脆弱。
好像,兩人的身體從第一次親密接觸起,就達成了某種完美的合拍愜意。
溫棠那輕軟柔美的聲音似乎鼓勵了林宴清,很快溫棠的身子又在男人懷裡軟了幾分。
那軟唇里的聲音變得更加柔美,細碎。
「唔……林宴清……」
溫棠感覺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只能下意識地喊著林宴清的名字,幾乎是失去意識一樣,一遍又一遍地喊著。
林宴清低垂的黑眸里暗色無邊,他喜歡聽溫棠喊他的名字。
輕輕柔柔的,還帶著一點軟意,很好聽。
相對於她叫他林醫生,他更想聽她叫他的名字。
兩人齊齊跌落軟床上,「寶寶,溫溫。」
林宴清抬頭,幽深的視線又重新落在溫棠的臉上,薄唇重新吻上溫棠的紅唇。
男人的聲音讓溫棠似乎恢復了一點理智,她緩緩睜開眼睛看向男人,紅著臉輕聲開口:「今天不行……沒有……」
最後一個字說完,她的臉更燙了。
她,可沒準備安全措施的工具。
她更不想因為一時的興起,而讓自己受罪去吃藥。
林宴清聞言低笑一聲,他吻上溫棠的耳朵,聲音里浸著濃濃的欲。
說完,他伸手拉開床頭櫃的第一個抽屜。
溫棠聞言看去就看到那抽屜里整齊地擺滿了一抽屜。
當看到抽屜里那一盒盒標準的六個裝時,溫棠的視線像是被火燒一樣快速地撤了回來。
抽屜里的東西,她不陌生。
因為上次,兩人在林宴清的公寓裡,那兩晚她見到過。
很多次。
抽屜里的那些東西和之前在公寓裡的是一個牌子,只是看著包裝盒不同的顏色,應該是不同的味道。
這些,都是上次這男人告訴她的。
溫棠不敢想那一抽屜里是多少,光想一想,她就渾身發燙。
這男人,他是什麼時候準備這些的?
溫棠的臉又紅又燙,她移開視線有些不自然地避開林宴清那欲色深沉的眼睛,她聲音有些發緊輕輕開口:「我,我想洗澡。」
「好,一起洗。」
林宴清說完,直接抱著人起身出了臥室,朝著衛生間走去。
溫棠聞言整個人幾乎要從男人的懷裡跳下來,「不要,我自己洗。」
雖然兩人再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但是溫棠還是做不到和他那麼坦蕩的一起洗澡。
眼看著男人抱著她就要進入衛生間,溫棠一急臉上又氣又羞,她不禁在林宴清的懷裡掙扎,伸手去推他的胸口。
「林宴清,放我下來,我不要一起洗。」
林宴清聞言頗感遺憾和可惜。
他,超想一起洗的。
畢竟可以節約時間和水,還能促進兩人感情,一舉多得,多好。
可是看著懷裡溫棠那羞又氣的小臉,林宴清知道今天是不可能了。他的溫溫,還沒完全接受他。
她的心裡,還沒接受他。
他,知道。
她,好像沒把她放在心上,他知道。
林宴清微微吐了一口氣,薄唇勾了勾,把人輕輕放下。
「乖,逗你呢,去吧。」
男人低頭輕輕吻了吻溫棠的唇,溫棠聞言看了男人一眼小臉緋紅,快速進了衛生間 。
林宴清的房間,窗簾緊閉,只有床前的小燈開著。
床前的抽屜被打開,那盒六合裝被拆開,這個下午溫棠就沒離開過林宴清的房間。
外面明明是白天,陽光燦爛。
房間裡卻像是黑夜,旖旎曖昧,熱辣滾燙。
溫棠最後是被累暈的,林宴清看著懷裡的人,那雙滾燙的大手握著溫棠那柔軟的腰肢是無比的滿足。
他的溫溫寶寶,好乖。
店鋪里。
陳圓圓看著一天沒出現的老闆,不禁心中又有萬千的想法。
下午店裡不忙的時候,周敏從後面的操作間出來喝水,陳圓圓湊到周敏身邊一臉八卦笑的神秘。
「周姐,你說咱老闆今天沒來,是不是和林醫生去約會了?」
「我感覺八成是去約會了。」
陳圓圓作為小說妹,這第六感可是准得可怕。
周敏聞言有些無奈地笑了笑,她看了一眼陳圓圓笑著開口:「圓圓,你是不是最近又看小說了,這腦子裡一天天的能不能想點其他的?」
「這都什麼和什麼, 少八卦了。」
周敏說完喝了幾口水,轉身又去了操作間。
現在的年輕人,她不懂。
陳圓圓聞言直搖頭,臉上一臉的可惜。
周姐,她不懂她。
她就感覺,老闆和林醫生,有戲。
她以她看了這麼多年的愛情小說的直覺發誓,她的感覺一定沒錯。
「對,他們一定有戲。」
陳圓圓小聲嘟囔一聲,拿過一邊的奶茶大力喝了一口。
哎,大家都不懂她,憂傷。
等著吧,早晚有一天,會證明她的感覺是對的,她說的會成為事實。
此時,被陳圓圓念叨的兩人,也算是某種約會吧, 親密無間的那種約會而已。
清風小區,林宴清家,溫棠和林宴清這邊熾熱曖昧。而此時,他們不知道的是周牧家裡卻是另一番景象。
周牧的公寓裡,客廳里一片狼藉。
沈薇和周牧,兩人產生了重見後的第一次的吵架。只見地上玻璃杯花瓶,被摔碎了一地,一看就知道剛才來兩人吵得有多激烈。
此時,兩人一個坐在沙發上哭得傷心,一個一臉冷色的站在電視旁。
「周牧,你是不是還心裡想著那個溫棠?」
「你是不是,後悔和她離婚了?」
「你……」
沈薇越說越激動,哭的越大聲。
「沈薇,你胡說什麼!」
周牧聞言厲聲打斷沈薇的話,看向沈薇的眼神里隱隱帶著一絲不耐煩。
他和她生氣的原因,明明不是這個。
她怎麼總往溫棠身上扯!
沈薇聞言紅著眼看向男人,那張漂亮精緻的臉上一臉的可憐兮兮。
「周牧,難道不是嗎?」
「那你為什麼總拿我和溫棠比?那你剛才為什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