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薇,夠了,別胡鬧!」
周牧冷聲打斷沈薇的話。
他看向沈薇明顯因為她的話,臉上神色難看了幾分。
她還好意思說這話!
她怎麼這麼多疑敏感!
他不過就是話趕話,提了一嘴溫棠。
誰知道她反應這麼大。
要不是,她做的事情確實讓他生氣,他哪裡會被氣到說那話。
沈薇被周牧的話鎮住,整個人有片刻的發愣。
這是自從她回國來,兩人第一次吵架。
沈薇沒想到,周牧竟然會這樣凶自己!
「周牧,你竟然凶我?」
「我做錯了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你是不是後悔了?」
「你是不是現在又想去找你那前妻了?」
沈薇一邊看向周牧,一邊哭個不停。
不怪她會這麼想!
本來,女人懷孕就會多想。
再加上這段時間,她能感覺到周牧對她確實不像一開始那麼上心了。
由於,懷孕兩人很久沒有親密了。
除了沒有身體的親密,沈薇能明顯感覺到周牧對她的關心,對她的疼愛溫柔都不如從前。
有了一開始的對比,再看現在他對她的反應,她自然會多想。
心裡不舒服。
現在是關鍵時刻,沈薇心中難免會多想。
再加上,剛才周牧居然對她說了一句,她不如溫棠,溫棠就不會那麼花錢。
這話像是一顆火把點燃了沈薇心裡最近不安的稻草,所以火才燒了起來。
其實,兩人生氣吵架的點很簡單。
沈薇因為自己懷孕,最近可沒少花錢。
一方面她本來就生活奢侈,喜歡這些虛無的消費。
另一方面,她也有些故意的。
跟周牧在一起,她就是為了享受的,她就是要過這種花錢如流水的生活。
畢竟,她的最終目標就是嫁入周家,做一個有錢的閒人。
現在,她都懷了他們周家的孫子輩,他們周家本就應該在她身上花錢。她花周牧的錢,天經地義。
誰讓到現在,不管是周牧還是周家都一點動靜沒有。
不管是周牧還是周家都沒有提說讓她嫁進周家的事情,這讓沈薇心中其實是有些不高興的。
她所有的情緒和不安都通過消費,花錢才宣洩出來。
所以,短短一個星期,她就刷了周牧的卡,消費了五百萬。
今天兩人吵架的原因就是因為周牧發現沈薇一下子花了五百萬,他有些生氣對沈薇說了幾句,沈薇心裡不舒服不高興回了幾句。
隨後,周牧就說了句她不如溫棠,溫棠就不會這樣的話。
就是因為這話,讓沈薇徹底炸毛了。
「沈薇,夠了!你別轉移矛盾,胡說八道。」
「行了,我不想和你吵。」
周牧看著眼眶發紅,哭的可憐兮兮的沈薇,想到她還懷著孕不禁聲音沉了下來緩緩開口。
反正,錢都花了,再吵也沒有什麼意義。
五百萬,對周牧來說,不是小數目。
他,只是生氣沈薇這花錢的不良習慣,這數目太大了,她應該提前和他打聲招呼。
畢竟,他周牧,不是銀行。
「好了,你冷靜一下,別胡思亂想。」
「我今晚出去住,你自己在家好好冷靜一下。」
周牧看著客廳里的滿地狼藉,臉上的神色仍是不好看。
他喊了一聲家裡的阿姨,吩咐人收拾客廳里的慘狀,隨後抬腳就要走。
他,現在不想待在家裡。
沈薇看到周牧要走,她心裡難受的緊。
他,不能走!
沈薇有危機感,很強烈。
周牧不能走,她現在是特殊時間,她不能讓周牧和她的感情之間產生什麼問題。
「阿牧,別走。」
眼看周牧已經到玄關正在換鞋準備離開,沈薇見狀哭著喊了一聲,整個人就向周牧跑去。
「啊!」
可能是起身的太急,沈薇一個不小心,直接摔在地上。
「阿牧,我…肚子疼。」
這次,是真的。
沈薇捂著肚子,臉上的神色有些痛苦。
「薇薇!」
周牧見狀猛地回頭,一臉驚嚇快速跑到沈薇身邊抱起人就出了門。
「阿牧,我肚子疼,好疼。」
沈薇窩在周牧懷裡,哭的可憐。
「別怕,我們去醫院。」
周牧見沈薇這樣,他也有些慌了。
畢竟現在沈薇肚子懷的是他的孩子,雖然說他沒想過和沈薇結婚什麼的,但是這畢竟是他第一個孩子。
說一點都不上心那肯定是假的。
車子一路快速馳騁,很快就到了醫院。
正巧,去的不是別的醫院,正好是瑞和醫院。
當天,沈薇就住院了。
住院保胎,胎像不穩定很危險能不能保得住,很難說。
醫院病房裡,沈薇哭累了睡了過去,周牧則是站在窗前臉上的神色複雜。
清風小區。
林宴清的臥室,床頭的小燈仍在亮著。
屋內平靜下來,林宴清起身下床將人地板上兩人的衣服一一撿了起來疊好放在板凳上。
隨後,他打開衣櫃拿出一件黑色浴袍披在身上轉身輕輕出了臥室。
客廳里,他看了一眼時間,晚上八點。
他放下手機沒有立刻去洗澡,而是抬腳進了廚房。
他不知道溫棠幾點會醒來,但是他想了想還是拿出一個新的電飯鍋,煮了一點小米紅棗粥,等溫棠醒來餓的時候喝點粥暖暖胃。
做好一切後,他去了衛生間洗澡。
衛生間裡。
淋浴下,男人高大挺拔的身材一覽無餘。林宴清的身材兼具美感和力量,光是看著就是濃濃的張力。
今天下午,他纏著勾著溫棠,現在那身上可有不少痕跡。
都是,下午和晚上溫棠留下的。
林宴清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痕跡,那雙幽深的黑眸里滿是滿足和笑意。他伸手輕輕撫上自己胸前的痕跡,薄唇不禁微微勾了勾。
「原來,小兔子急了也會抓人的。」
「真可愛。」
腦海里不禁又閃過,整個下午和晚上溫棠為他綻放,被他逼著濕漉漉的眼睛,紅著的小臉,軟軟嗚咽的小摸樣。
不能想,一想到那些畫面,林宴清就覺得自己身體又熱了起來。
今天,她累了。
他,不能再去纏著她,她現在需要休息。
林宴清看著自己身上的痕跡,低低一笑,這些痕跡是他的榮耀。
今天,他明顯能感覺到溫棠的開心。
脫離溫家和溫家斷絕關係,讓溫棠很開心。
他願意看到她這樣。
林宴清快速洗漱一番,隨後打了盆溫水回了臥室。
仔細又細緻地給溫棠清理好,他將那疊在椅子上的衣服拿了出去。
陽台上。
林宴清眼神有些暗有些沉,他手裡握著溫棠的那小小內褲大手用力的揉洗著,一下一下,洗地很認真。
洗完將溫棠的內褲和睡裙晾好,他才關了燈回到臥室。
他抬手關了燈,看著懷裡睡得香甜絲毫沒有要醒來意思的溫棠,黑暗中準確吻上她的軟唇,聲音無比的溫柔。
這是兩人難得的同床共枕,他很珍惜。
「溫溫,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