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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洞房花燭

2026-09-12 03:16:36 作者: 蔡小倩

  柳時意二話不說,立刻從鐵盒裡抽出一捆整整齊齊的一千塊。

  遞到厲硯白手裡:「應該的,這錢你明天一早就去匯給老首長。」

  說完,她又抬頭看向厲硯白,認真地問:

  「硯白,我們現在結婚了,而且常年不在父母身邊,該給父母的孝敬錢也不能少,你之前每個月往常給家裡寄多少?」

  厲硯白沒想到她會主動提起這事,眼底閃過一絲動容,老老實實回答:「每個月寄二十塊。」

  柳時意輕輕點頭,:「那以後還是每個月按二十塊寄,不能因為我們成家了,就委屈了家裡老人,該盡的孝心還是要有的。」

  這話一出,厲硯白的心臟狠狠一顫,看向柳時意的眼神里滿是感動與珍視。

  家屬院裡多少夫妻,都是因為男人給老家寄錢鬧得雞飛狗跳,妯娌之間、夫妻之間吵個不停。

  他猜到媳婦估計不會在意這些,但是沒想到她會主動提及。

  「媳婦……」厲硯白聲音微微發啞,千言萬語堵在喉嚨里,最後只化作一句,

  「謝謝你。」

  柳時意笑了笑,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




  兩人說話間,灶上的熱水已經徹底燒好。

  厲硯白回過神,連忙起身:「水應該快好了,我去給你倒洗澡水。」

  他拎著木桶去廚房舀水,柳時意則抱著鐵盒走到衣櫃旁。

  表面上把鐵盒放進柜子里,實則心念一動,將四捆整整齊齊的四千塊錢收進了玉佩空間。

  只留下剩下的九百多塊錢放在梳妝檯的抽屜里,留作平時家用。

  收拾好錢,柳時意便去洗澡。

  

  溫熱的水漫過身體,疲憊感一掃而空。

  她悄悄往水裡又兌了一杯靈泉水,只覺得渾身都舒暢無比。

  洗完澡,柳時意回到臥室,坐在今天剛擺好的梳妝檯前,打開一瓶潤膚乳,慢慢往手臂、脖頸上塗抹。

  就算泡了靈泉水,再上一層潤膚乳也是雙重保障。

  原主的皮膚被父母養得極好,她可要好好保養起來。

  而厲硯白則用柳時意剩下的洗澡水繼續泡澡,水裡帶著她身上淡淡的清香,還有一股說不清的清甜氣息。

  因為水裡有靈泉水的緣故,昨天只顧著感受媳婦留下來的氣息,泡完只覺得舒服。

  今天泡完,他竟感覺渾身輕盈了不少,連日來奔波的疲憊全都消失不見。

  但是他只當是自己剛結婚,人逢喜事精神爽,並沒有多想。

  等厲硯白回到臥室時,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梳妝檯前的柳時意。

  她為了抹潤膚乳方便,脫了睡衣外的開衫,只穿了一身粉色的吊帶睡裙。

  裙擺短短的,只到膝蓋上方,露出白皙纖細的胳膊和小腿。

  剛洗過澡的肌膚透著粉潤的光澤,白皙透亮,嬌嫩得仿佛一掐就能出水。

  鬢邊的碎發濕漉漉的,平添了幾分嬌憨嫵媚。

  厲硯白的眼神瞬間暗了下來,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他緩步走過去,拿起梳妝檯上的潤膚乳。

  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擠了一些在掌心,溫熱的大掌覆上柳時意的肩膀,替她塗抹那些她夠不到的地方。

  他的動作帶著小心翼翼的溫柔。

  指尖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肌膚傳來,燙得柳時意渾身微微發顫,臉頰瞬間紅透了。

  厲硯白強忍著心底翻湧的情愫,一點點替她抹完。

  指尖觸碰到細膩的肌膚,再也壓抑不住滿心的愛意與渴望。

  他彎腰,一把將柳時意打橫抱起,大步走到床邊,輕輕放下,隨即俯身覆上她的紅唇。

  吻來得急切又溫柔,輾轉研磨,帶著滿滿的珍視與濃烈的愛意。

  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揉進骨血里,連呼吸都被對方占據。

  許久,兩人才氣喘吁吁地分開。

  柳時意的臉頰緋紅,眼神水潤,呼吸急促,胸口微微起伏。


  厲硯白盯著她泛紅的唇瓣,聲音暗啞得厲害。

  帶著壓抑的克制與滿心的珍視,低聲問:「時意,可以嗎?」

  柳時意抬眼看向他,眼底滿是這段日子以來日積月累的喜歡與依賴。

  從相識到成婚,厲硯白獨對她一人的溫柔、體貼、擔當,早已讓她徹底接受了這個男人。

  心裡的愛意一天比一天濃烈。

  此刻,她紅著臉,輕輕、卻無比堅定地小幅度點了點頭。

  得到回應的厲硯白,眼底瞬間爆發出濃烈的欣喜與激動。

  再也克制不住心底的情愫,小心翼翼地將她擁在懷裡,俯身覆了上去。

  大掌溫柔而急切地遊走,一室暖意繾綣,旖旎纏綿。

  柳時意被他吻得渾身發軟,偶爾忍不住輕哼出聲,卻被厲硯白更加溫柔地包裹住。

  夜色漸深,滿室都是屬於彼此的溫柔與情深,歲月安穩,暖意綿長。

  第二天,柳時意是被渾身散了架似的酸痛拽回意識的。

  眼皮重得掀不開,指尖都透著酸軟。

  她迷迷糊糊摸向身邊,觸到的卻是一片微涼的床單,意識這才徹底清醒——厲硯白不在。

  昨夜的畫面像潮水般湧上來,男人沉穩的呼吸、帶著薄繭的手掌。

  還有那句低啞的「媳婦」,都讓她耳尖發燙。

  她撐著胳膊坐起身,被子滑落,肩頭、脖頸間斑駁的吻痕赫然入目。

  再低頭,床腳那件粉色的吊帶睡裙被撕得稀爛,布料邊緣還留著被扯出的線頭。

  「嘶……」柳時意倒吸一口涼氣,臉頰瞬間燒得滾燙,連脖頸都泛起一層薄紅。

  當兵的就是體力好,昨天明明都喊著「不要了」,偏是不停。

  折騰到後半夜才肯罷休,弄得她現在連下床的力氣都快沒了,實在遭不住。

  她扶著床頭慢慢挪到床邊,腳剛沾地就腿一軟,差點栽下去,趕緊又坐回床上喘了口氣。

  緩了好一會兒,她用意念灌了一杯靈泉水取出來。

  清甜的泉水滑過喉嚨,順著食道暖到胃裡,四肢百骸的酸軟像是被一點點驅散,整個人終於活了過來。

  「真是……」柳時意抿了抿唇,把杯子放到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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