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78章 龍涎香

第78章 龍涎香

2026-09-12 03:17:26 作者: 蔡小倩

  於是她裝作沒看見,繼續找海鮮。

  只是趁著劉春花轉身去撿海螺的間隙,悄悄走到錢翠翠身邊,快速地往她的小口袋裡塞了一小把奶糖。

  錢翠翠感覺到口袋裡沉甸甸的,伸手一摸,摸出了好幾顆大白兔奶糖,眼睛一下子亮了。

  但是她抬頭看向柳時意,連忙把糖往回遞:「嬸嬸,我不要,我不能要你的糖。」

  柳時意輕輕按住她的手,沖她溫柔地笑了笑,搖了搖頭,用口型說:「拿著吃,別說話。」

  錢翠翠看著柳時意溫柔的笑容,想起自從媽媽去世後,就再也沒有人這樣對她笑過。

  也沒有人給過她這樣的關懷,眼圈一下子就紅了,鼻尖酸酸的。

  她用力點點頭,把奶糖緊緊攥在手裡,低下頭,找起海鮮來更起勁了。

  小鏟子挖得飛快,恨不得把所有找到的好東西都給柳時意。

  而且柳時意的運氣簡直好得不像話,沒一會兒就收穫滿滿。

  沙灘上的小洞一挖一個準,全是大個的貓眼螺、蛤蜊。

  石頭縫裡夾出來的梭子蟹、麵包蟹,個個都有巴掌大。

  淺灘的水窪里,她摸到了好幾隻肥碩的龍蝦、琵琶蝦,還有帶著刺的海膽、軟乎乎的八爪魚,甚至還摸到了幾個飽滿的鮑魚和海參。

  最驚喜的是,她在一處水窪里摸到了一條差不多三斤重的西星斑魚,魚身滑溜溜的,力氣還不小,費了點勁才抓上來。

  她帶來的家裡最大的塑料桶,很快就快被塞滿了。

  梭子蟹張著鉗子在桶里爬,龍蝦揮舞著長須,西星斑魚在桶里輕輕擺動著身子,看著就讓人歡喜。

  柳時意看著滿桶的收穫,心裡樂開了花,早知道就多帶一個桶了,沒想到今天的收穫這麼多。

  她又走到一處淺灘的石頭堆旁,拿著夾子去夾石頭縫裡的螃蟹。

  就在她彎腰的時候,餘光瞥見不遠處的沙灘上,有一塊兒灰白色的東西。

  形狀像一截粗粗的蠟燭,表面還有些紋理。

  一陣獨特的甘甜土質香味飄了過來,混合著類似麝香與蘭花的氣息,格外好聞。

  

  柳時意的心裡猛地一動。

  她裝作專心夾螃蟹的樣子,在心裡呼喚安安:

  「安安,你快看那邊,那塊像蠟燭的東西,是不是龍涎香?」

  安安隱身出現在外界,白光一閃,瞬間對準那塊東西掃描起來。

  不過一秒,就興奮地回應:「是的主人!那塊確實是龍涎香,而且是沒有任何雜質的上品,重量差不多有五十公斤!」

  柳時意的心臟怦怦直跳,激動得差點叫出聲來。

  她可是知道龍涎香的珍貴。

  這東西是抹香鯨的分泌物,天然的龍涎香,極其稀少。

  不僅是高級香水裡最珍貴的定香劑,能延長和穩定香氣。

  在中醫里還有行氣活血、散結止痛的功效,價值簡直不可估量!

  她空間裡柳家先祖留下來的藥材里就有龍涎香的存在,不過分量不多,極其珍貴。

  她強壓著心裡的激動,不動聲色地看了看四周。

  見沒人注意這邊,立刻在心裡對安安說:「快,把它收進空間裡,別讓人發現了!」

  白光一閃,那塊五十公斤重的龍涎香瞬間就消失在了沙灘上,被安安收進了空間裡。

  柳時意鬆了口氣,臉上依舊帶著笑容,繼續夾著螃蟹,只是心裡的喜悅已經快要溢出來了。

  等她直起身,方麗萍和張紅梅也都撿了不少,桶里都裝了大半,臉上滿是笑容。

  「時意,你這收穫也太多了吧!」方麗萍看著柳時意滿滿當當的桶,驚訝地說,

  「我趕了這麼多次海,都沒一次撿過這麼多好東西,你這運氣也太好了!」

  張紅梅也湊過來看,嘖嘖稱奇:

  「可不是嘛,這麼大的梭子蟹,還有西星斑魚,這可是好東西,拿到集市上能賣不少錢呢!」

  柳時意笑著說:「都是方嫂子教得好。」

  幾人說說笑笑,提著沉甸甸的桶往回走,臉上都喜氣洋洋的。


  剛走到沙灘邊,就碰到了現在才慢悠悠趕來的劉麗娟。

  她今天早上起晚了,方立民叫她的時候,她還不耐煩地罵了幾句。

  等趕到海邊時,都快臨近漲潮了。

  沙灘上的好東西早就被撿得差不多了,她的桶里只有寥寥幾隻小蝦米和小螃蟹,少得可憐。

  劉麗娟一眼就看到了柳時意桶里滿滿當當的海鮮,個個都是大個的。

  再看看自己的桶,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覺得自己被比下去了,心裡更是不平衡極了。

  她不缺這點吃的,純粹是看不慣柳時意運氣這麼好。

  當即撇著嘴,陰陽怪氣地開口:「有些人啊,之前花錢大手大腳地裝面子,買這個買那個的,現在倒好,淨撿這些不值錢的海貨。」

  「怕是日子過不下去了,打腫臉充胖子,死要面子活受罪吧!」

  這話一落,一旁的劉春花立刻湊上來附和,尖著嗓子道:

  「就是就是,看著面上光鮮亮麗的,沒想到也得靠撿這些東西過日子,真是裝模作樣!」

  錢翠翠拽著劉春花的衣角,手緊緊攥著兜里的奶糖,指尖都泛白了。

  她低著頭,耳朵里聽著奶奶和劉麗娟的話,心裡又急又慌。

  想替柳時意說句話,卻又不敢,只能默默咬著嘴唇, 身子微微發抖。

  柳時意聽得清清楚楚,她們雖沒指名道姓,可話里話外的矛頭全指向自己。

  她從不是忍氣吞聲的性子,當即冷笑一聲,也學著她們的語氣回懟:

  「哎呀,這大清早的,哪家的狗跑出來吃糞了?嘴巴這麼臭,我可得趕緊走,別等會兒被熏暈了,那條瘋狗再湊上來咬我一口,那可就虧大了!」

  原本正準備上前替柳時意說話的方麗萍和張紅梅,聽到這話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方麗萍捂著嘴,肩膀直抖,張紅梅也笑著搖了搖頭,心裡暗贊柳時意嘴皮子利索。

  他們倆一個一團團長的媳婦,一個還是一團的人,她根本管不到她們頭上。

  劉麗娟被堵得臉色漲得通紅,像熟透的柿子,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她要是再反駁,不就真坐實了自己是那條「吃糞的狗」?

  只能死死攥著拳頭,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