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鬆開她下巴的那一刻，蘇軟以為結束了。
蕭衍彎腰，一隻手繞過她的膝彎，另一隻手扣住她的腰，直接把她扛上了肩頭。
「這隻小狐狸，本王要了。」
他把她丟進馬車，帘子放下來，狹小的空間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蘇軟縮在角落，捂著被撞到的鼻子，眼淚汪汪地看著他。
蕭衍坐在對面，雙腿交疊，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膝蓋。
他在看她，用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
「你、你幹嘛一直看我……」
蕭衍沒有回答。
他在心裡問自己同樣的問題。
他在幹嘛？把一個舞姬從宮宴上扛出來，當著所有人的面，就為了這麼一個小東西。
她縮在馬車角落，裙擺皺成一團，鼻尖紅紅的，眼睛還含著一汪淚。
她怕他，這很正常，所有人都怕他。
但她害怕的樣子，讓他更想欺負她了。
想把她按在馬車的軟墊上，聽她用那種軟糯的聲音哭著求饒。
他的手指停下了敲擊的動作。
「過來。」
蘇軟拼命搖頭。
蕭衍伸出手，一把將她拽進懷裡。
她好軟，比他想像的要軟得多。
一隻手就能把她整個人圈住，那股甜膩的香氣更濃了，鑽進他的鼻腔，像一把火從嗓子眼燒到小腹。
他低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垂。
「叫什麼？」
「蘇、蘇軟……」她的聲音在發抖。
他在心裡默念了一遍這個名字——蘇軟。
軟，確實軟，人如其名。
他忍不住想看她更軟的樣子，索性捏住她的下巴，低頭吻了下去。
（請記住 101 看書網書庫全，101𝔨𝔨𝔰.𝔠𝔬𝔪任你選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的嘴唇壓下來的時候，蘇軟腦子裡「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眼前是蕭衍放大的臉，鼻樑、還有那雙半闔著的眼睛——他在看她，一邊親一邊看，眼神又暗又沉，像要把她的反應全部吞進去。
她不知道該怎麼辦，手撐在他胸口，推了一下，紋絲不動。
他的嘴唇是燙的，帶著一點酒氣，碾著她的唇瓣，不輕不重地磨。
蘇軟的嘴唇很薄，被他碾了兩下就開始發麻，像有無數根細針在扎，但不是疼，是一種酥麻到讓人心慌的觸感。
然後他撬開了她的嘴。
蘇軟的眼睛猛地瞪大，他在幹嘛？！
在青丘，她見過公狐狸追母狐狸，最多蹭蹭耳朵，沒有人告訴她，人類表達喜歡的方式是把舌頭伸進來。
蕭衍的呼吸變重了，他的手從她下巴上移開，扣住了她的後腦勺，這個姿勢讓她逃不了。
她只能仰著頭承受這個吻，嘴唇被碾得發紅，舌尖被糾纏，連呼吸都被他掌控了。
她不會換氣，直到眼眶都憋紅了，才忍不住「嗚嗚」了兩聲，拿拳頭捶他的胸口。
蕭衍鬆開了她。
蘇軟癱在馬車角落裡，大口大口地喘氣，嘴唇紅腫，眼角帶淚，整個人像蔫了的小花。
蕭衍呼吸也不穩，他看著蘇軟喘氣的樣子——嘴唇微微發腫，顏色比剛才更深了，鎖骨下面的皮膚滲出一層薄薄的汗。
他垂下眼，調整了一下坐姿，把衣袍拉了拉，遮住腿上的褶皺。
「你、你幹嘛親我？」
蘇軟終於喘勻了氣，捂著自己的嘴，紅著眼眶瞪著他。
她以為瞪人是凶的，但她那雙狐狸眼天生帶媚，瞪人的時候眼尾往上挑，嘴唇又紅又腫，與其說是瞪，不如說是撒嬌。
蕭衍看著她，沒說話。
「你是啞巴嗎！」蘇軟見他不說話，更委屈了，「你親了我，總得說個理由吧！在青……在我家那邊，親了是要負責的！」
蕭衍眉梢動了一下。「負責？」
「對啊！你、你得娶我！」
她說這話的時候底氣不太足，師父只說讓她來攻略，沒說要不要嫁人。
但原主的記憶里，被親了就是要成親的，街坊鄰居都這麼說。
蕭衍看了她一會兒，然後被逗笑了，嘴角彎起來的弧度不大，但眼睛裡的暗火換成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好。」
蘇軟愣住了。「……啊？」
「本王娶你。」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隨意，蘇軟張著嘴，腦子轉不過來了。
腦海中，系統面板彈出一行字：【攻略進度：5%。目標人物對你產生了興趣。】
「等等，」她在腦子裡瘋狂呼叫系統，「進度怎麼才5%？他都說要娶我了！」
「小乖乖，男人在馬車裡說娶你，和在禮堂里說要娶你，是兩回事。」
「有什麼區別？」
「前者是哄你，後者是認真的。」
「那他是哄我？」
「不完全是，他自己都沒分清楚是想娶你，還是想睡你。」
「睡我？他自己沒有床嗎？」
系統沉默了，它決定把這個問題留到以後再解釋。
馬車停了，外面傳來侍衛的聲音：「王爺，到府了。」
蕭衍先下了車，蘇軟磨磨蹭蹭地挪到車門口，看了看高度，正準備往下跳，腰就被扣住了。
蕭衍把她從馬車上抱下來，像抱一隻貓，她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又趕緊鬆開。
「我、我自己能走。」
蕭衍沒放，他抱著她大步流星地穿過前院，一路上遇到的侍衛和侍女全都低著頭，不敢多看一眼。
他把蘇軟抱進了寢殿，放在床上。
蘇軟陷進柔軟的被褥里，手肘撐著身子往後縮了縮，警惕地看著他。「你、你又想幹嘛？」
蕭衍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視線落在那件近乎透明的舞裙上，他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
「來人。」
一個侍女低頭走進來。「王爺。」
「把本王的裡衣拿來。」
侍女愣了一下，不敢多問，轉身去拿了。
蘇軟裹著被子，只露出一雙眼睛，看著蕭衍。
侍女很快回來了，捧著一件雪白的絲綢裡衣。
蕭衍接過來，放在床邊。「換上。」
「你、你轉過去。」
蕭衍看了她一眼，轉過身去。
蘇軟手忙腳亂地把那件薄紗舞裙脫下來，套上他的裡衣。
衣服太大了，袖子長出一截。
穿好之後，她低頭聞了聞——衣服上有他的味道，沉香混著一點松木，像師父書房裡的味道，但又不完全一樣。
師父書房的味道是冷的，他的是熱的。
「好、好了。」
蕭衍轉過身來。
他看到她穿著他的裡衣，跪坐在他的床上。
整個人像被塞進一個白色的繭里，領口歪歪斜斜地掛在鎖骨下面，露出一小片白得過分的皮膚。
蕭衍看了她很久，然後轉身出去了，走得很快。
蘇軟呆呆地看著他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系統，他怎麼了？」
「去沖冷水澡了。」
「……為什麼？」
「小乖乖，現在你只需要知道，他對你很有興趣。」
蘇軟裹緊被子，把自己縮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