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嗯?」
「明知故問,哼,」
菲利克斯秉持著用完就扔的良好習慣,臉色頓時一變,理直氣壯的要求道:「快放我下去!」
「不可能,baby,這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對了,baby是不是忘了,下午……臥鋪……嗯?」
鏽鐵釘趴在菲利克斯的肩膀上,高挺的鼻樑在他脖頸上輕輕划過,帶著絲絲涼意。
說話時,灼熱的呼吸噴灑在頸間,溫熱的唇瓣在頸間輕、抿,那柔軟的觸.感,淡淡的濕.潤,仿佛也輕輕拂過肌膚。
似有若無的觸.碰,溫熱涼意的交織,匯成一股電流經過般的顫.栗,
不受控制地順著脊、柱竄動,菲利克斯的眼底漾起一抹水光,下意識地抱緊了男人的脖子,身體輕.顫起來,手腳陣陣發軟。
短暫的失.神後,菲利克斯身體猛地一僵,立刻意識到好像有什麼不對。
他下意識地想向後挪動,卻被身後一隻寬大的手掌,重、重的按了下去,發出一聲悶.哼。
非人的.輪.廓、烙鐵般的溫.度、輕輕跳動,緊貼的觸感讓菲利克斯瞬間頭皮發麻。
他歪了歪頭,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疑惑道:「你不是……不是,那個PE,還是ED來著?」
為什麼這麼久了,還這麼的硬.如./鋼.鐵,硌到他都感覺到痛了。
大騙子!
他還以為男人對他只是成年人的惡劣,見到感興趣的『獵物』逗一逗,養起來玩一玩,調調情,說說愛。
突如其來的好勝心,讓菲利克斯也想和他玩一玩。
反正男人又做不了什麼,過段時間開學了,他拍拍屁股就走人了,美利堅這麼大,只要他不往這邊跑,男人怎麼可能找得到他。
再說了,他還有Daddy給他安排的保鏢呢。
結果沒想到,這個男人玩不起!
他裝病!
菲利克斯見過在他面前裝闊、裝.嗶、裝傻,裝懂的,但是第一次見到有人裝病的!
哼!
鏽鐵釘輕笑出聲,說出第一次見面時一模一樣的話,眼神意味深長:「baby,你知道你想說的話都寫在臉上了嗎?」
「哼,你就是騙我了。」
菲利克斯抿了抿嘴角,眼神有些委屈,
小動物般獨有的天賦,被滿滿的愛意縱容著,讓他有恃無恐的指責著男人:
「我討厭你,你下午還偷親我,特別用力,我現在都很痛。」
說完,他下意識地撅了撅嘴,想讓鏽鐵釘看一看腫脹的唇瓣,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的行為。
下一秒,嘴唇被含住,舌.尖,被,重.重、吮xi,水聲在寂靜的駕駛室中迴蕩。
菲利克斯感到有些喘不過氣,心跳得飛快,仿佛下一秒就要蹦出來似的,不自覺地用力掙扎著。
下一秒……
在感受到,那處,越發跳動的歡快後,他下意識地安分了下來。
菲利克斯:……
Fine!
良久後,鏽鐵釘醇厚磁性的嗓音帶著絲絲啞意,輕.chuan,著貼近菲利克斯的耳邊,
「baby……打我,罵我,隨便你怎麼對我,我都非常願意接受,但是……絕對,絕對,絕對不允許離開我……」
說到最後一句時,鏽鐵釘毫不掩飾地在黑暗中凝視著對自己未來的處境一無所知的小孩,
幽深的眼底涌動著驚人的占有欲,臉上滿是偏執。
他在菲利克斯的耳後落下重重一吻,那如同被烙印般的灼熱刺痛轉瞬即逝,仿佛只是他的錯覺。
「所以……你到底在發什麼瘋?」
「baby不記得了?」
「嗯。」
菲利克斯是真的有些茫然,他明明什麼都沒做,老老實實地在卡車裡等鏽鐵釘去紋身回來,結果回來後看到紋身,等等……
「你個混蛋,你竟然因為我說你的紋身不好看你就偷親我!」
「baby,再想一想……」
鏽鐵釘扶額,無奈地笑出了聲,又道:「baby,我沒有偷親你,我是光明正大的當著你的面親你的。」
「哼,在我背對你的時候,那就是偷親。」
「好,baby,那……想到了嗎?」
菲利克斯歪了歪頭,猶豫了幾秒說道:「難道是因為我不喜歡你在手背上紋上我的名字?」
「baby,你要知道,我是你的,你也必須是我的。」
抬手推動開關,再次打開自動亮燈模式,暖黃的光線將二人籠罩,將黑暗隔離。
菲利克斯反手將鏽鐵釘的手背拉到自己面前,看著上面栩栩如生的蛛網。
以放射狀線條交織成網狀結構,手背中心一處圓形的空白區域,也就是蛛網的核心節點,上面清晰刺有五個英文字母——FELIX。
那種感覺,就像是被猛地潑了一盆涼水,整個人清醒了過來。
他第一次清楚明白的意識到,這個男人竟然是認真的。
他好像真的需要好好的想一想了。
行駛在夜色中,菲利克斯好奇的詢問道:「我們現在要去哪?不去旅館休息嗎?」
「道森縣,帶你回家。」
「你家?」
「ye,我真正的家,我在這裡誕生,成長,以後也會是你的家……」
鏽鐵釘將小孩的手緊緊裹住,將其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輕輕摩挲。
「嗯……」菲利克斯張了張嘴,一時竟然不知道該什麼。
鏽鐵釘唇角微微上揚,:「baby,不喜歡也沒關係。我在很多州都有自己的休息住所。
有些地方偏僻些,有些則方便些,每棟房子的裝修都不一樣,喜歡哪一套就住哪一套。」
「……」
菲利克斯輕輕嘆了口氣,只能閉上眼睛默默裝睡……
現在的他,感覺就像是一個吃干抹淨就不認帳的混蛋,在被苦主追著要負責。
救命,壓力好大,他還是個孩子,怎麼感覺像是要邁入婚姻的墳墓了呢?
***
堪薩斯州 賽車維修車間
穿著黃色連帽衛衣的博比拿著手機在空地上轉來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