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鳥汽車旅館
沒錢買du品,用盡全身力氣才將du癮發作的女友安撫好的男人腦海中靈光一閃,冒出一個『天才』的想法。
「凱蒂,凱蒂,我知道怎麼弄錢了,冷靜,我需要你冷靜,OK?」
已經被折磨的不人不鬼的凱蒂連忙點頭,望著男友手中的對講機,「怎麼做?」
「拿著這個對講機,我們可以引誘過路的卡車司機。
等司機來敲門,我就會揍暈他,然後我們就有錢了,懂了嗎?只要按這個按鈕。」
安靜的無線電里忽然傳來「滋——滋——」的聲音,沒一會兒,一道呼吸急促的女聲響起:
「嘿,我是凱蒂,有事要找人幫忙,有哪位卡車司機能好心幫個忙嗎?」
「求助?」
趴在卡車駕駛室後面的休息臥鋪上,菲利克斯一聽,臉上流露出好奇的神色,捏住對講機回復了一聲:
「我是『好心人』,有什麼需要幫助嗎?」
「ye,『好心人』你有可以去的派對嗎?」
菲利克斯直接無語了,虧他心情好,還想偶爾發一回善心,原來是找不到正在舉行的派對,想要搭個便車。
他不耐煩的說了一聲「沒有」後將對講機扔到了一邊。
「怎麼辦,怎麼辦?」
狂躁的凱蒂瘋狂的抓撓著頭髮,神情崩潰的將身邊可以碰到的東西猛地砸到牆上。
「沒關係,沒關係,」旁邊的男朋友努力安撫著女朋友,
「對方的聲音聽起來明顯年齡不大,給他發張性、感照片,保准他會上鉤,問他的電話號碼是多少。」
「好。」凱蒂連忙捏著對講機,按下按鈕,「嗨,『好心人』,你的電話號碼是多少?」
「做什麼?」
「給你發一張圖片,一張絕對會讓你感興趣的圖片。」
「555-0159。」
菲利克斯的好奇心真的被勾了起來,他眨了眨眼,眼底流露出一絲壞笑,把鏽鐵釘的手機號給了他們。
正好他不在,只要自己在他回來前刪掉就OK了。
這時,清脆的鈴聲響起,一張圖片發了過來。
菲利克斯隨手點開,只見一張上半身赤果著的女人照片映入眼帘。
「啊啊啊——!」
菲利克斯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下意識地把手機扔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正進入臥鋪艙的鏽鐵釘腳邊。
「baby……?」鏽鐵釘撿起地上已經黑屏的手機,眼神中帶著一絲疑惑,開口問道。
「沒……沒事,我手滑了。」坐在床沿的菲利克斯抬手在臉頰邊快速的扇著風,試圖降下臉部滾燙的溫度。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真人女生果著上半身的圖片,完全沒有任何心理準備。
他在學校的生理課也只是見過示意圖或者模型,並不是真實的人、體。
「咳,手機,你把手機先給我,我要用一下。」
「……」
鏽鐵釘看著小孩眼神飄忽不定、一張臉連同脖頸都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整個人羞窘得幾乎要原地冒煙的模樣,眼中流露出一絲懷疑,指尖藍白色電流一閃即逝。
下一秒,鏽鐵釘的眼底黑沉一片,額頭青筋暴起,低垂的側臉被額前散落的髮絲遮擋,看不清表情。
手機被他攥得極緊,指節因過度用力而失去血色,泛著森冷白意。
「咔咔——咯吱——」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聲響,手機屏幕上的裂紋像蛛網一樣迅速擴散。
緊接著,手機徹底分崩離析,最終散落一地零件,竟是被鏽鐵釘硬生生捏碎了。
「嘶——」
菲利克斯身體下意識一抖,他知道男人力氣大,但是沒想到會這麼大。
「哇,Daddy,你力氣好大。」
「呵……」
鏽鐵釘這次是真的氣笑了,站在原地連續做了幾次深呼吸,才勉強平復劇烈起伏的胸口,
隨後走到床邊坐下,緊緊攥住菲利克斯的手腕,那力道不容掙脫。
他強壓著心中不斷翻湧的怒火,聲音有些沙啞,仿佛是從喉嚨深處硬生生擠出來的:
「……baby,你有沒有什麼……想要跟我說的?」
「……你先放開我。」
「不可能。」鏽鐵釘的身體猛地一僵,聲音冷硬而堅定,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氣勢。
「Daddy!Daddy……」
鏽鐵釘:「……」
唇角緊抿成一條銳利的直線,手上的力道緩緩鬆開,
然而,圍繞在男人身邊的那極其壓抑的氣場非但沒有消散,反而愈發沉重,幾乎凝結成實質。
菲利克斯手腕一抖,輕巧的掙脫,還沒等鏽鐵釘反應過來,便一個橫.跨.在.男人的、大腿上,
撒嬌似的抱住脖子,親昵的晃了晃,仿佛要晃掉男人眼底不自知的恐懼。
「唔……我被嚇到了,Daddy。」
「……什麼?」
忽然,無線電傳來「滋滋滋——」的聲音,一道嘶啞,透著隱隱急躁的女聲響起,聲音迴蕩在二人耳邊。
「嘿,『好心人』還在嗎?還滿意那張照片嗎?滿意的話,來17號公路的藍鳥汽車旅館接我,我在21號房。」
壓抑的怒火再次席捲而來,怒氣湧上心頭,注視著對講機的鏽鐵釘眼底滿是濃濃的戾氣,咬緊牙關,一字一句地說道:
「『好心人』?」
「嗯……她說要找人幫忙,結果我問了,才知道她是要搭便車去派對,我就拒絕了。
然後對面的人說要給我發一張,我絕對會感興趣的照片,我還以為會是跑車,結果……」
菲利克斯靠在男人的肩膀上蹭了蹭,聲音有些委屈。
「baby,不用放在心上,對面一看就是惡作劇,他們會得到教訓的。」
鏽鐵釘關掉對講機,聲音平靜到近乎漠然。
隨後一把撈起小孩放到副駕駛上,展開摺疊式小桌板,把剛買的披薩放上去,
這才坐回駕駛座,發動了車,將身後的卡車休息站越甩越遠。
「明天就要見到哥了,不需要提前打個電話說一下嗎?」
「No,No,No,我要給鮑比一個驚喜。」
咽下口中的披薩,菲利克斯晃了晃食指,眼中閃過一絲惡作劇般的笑意。
隨後,菲利克斯想到昨天晚上在臥室里,男人一把將他按倒在床上,
就在他以為會發生什麼的時候,對方卻一臉嚴肅地坦白自己是雷電成精。
鏽鐵釘乾脆當場分解為無數微小的等離子球,在空中漂浮,就像夏日森林,他在露營時見到的螢火蟲,只是顏色是電藍色的。
菲利克斯眼中流露出一絲羨慕,可惡,他也想要!
就是……
他,他怎麼好意思跟著他一起喊哥啊!
臉皮真厚,一道雷劈下來都劈不透吧……哦,他本身就是雷電成精,那算了……
說什麼,儘管他源於1888年1月12日的大西部風暴,
在冬季的強對流雷暴中誕生,並附著在美國中西部一枚小小的生鏽的鐵釘上。
若從初生有意識來算,已有113年歷史,但是,要是按身體年齡算,他才只有23歲。
菲利克斯:……
Fi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