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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致命玩笑49

2026-09-16 23:25:30 作者: 臻億心向錢

  就在這時,一道刺破耳膜的「嗡嗚——嗡嗚——」聲突然打破了死寂的空氣。

  這是什麼聲音?

  尼克的心裡頓時升起強烈的不安。

  後背一陣寒意襲來,渾身瞬間起了雞皮疙瘩。

  他掙扎著想要起身逃離,卻沒有一絲力氣,只能僵硬地坐在原地,身體控制不住的發抖。

  「刺啦——」

  兩隻小臂齊肘而斷。

  血液如同開閘放洪般噴涌而出,瞬間染紅了桌面,

  也染紅了小臂上那早已被蹭得支離破碎的紋身。

  「啊啊啊——」

  尼克的雙眼急劇睜大,幾乎要跳出眼眶,劇烈的疼痛如潮水般湧來,瞬間將他淹沒。

  緊接著!

  兩聲沉悶的斷裂聲,雙腿齊膝而斷,身體像一截沒了支撐的朽木般,猛地滑落在地,抽搐不止。

  悽厲的慘叫聲剛剛炸開,又再度拔高到一個非人的音調。

  下一秒,鏽鐵釘隨手抓著尼克的後衣領,精準地將他拋入一旁的打穀機。

  藍白色的電弧閃爍著。老舊的打穀機轟然啟動,開始運轉。

  兩秒後,一切聲音戛然而止,世界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啪嗒——」

  血花四濺。

  ***

  燦爛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在房間,投射出斑駁的光影。

  窗戶半開著,調皮的微風卷著溫暖的陽光草木氣息大搖大擺地闖進來,帶走了一室的曖.昧.繾/綣。

  溜走時,輕輕撩動窗簾,光線隨之微微晃動,仿佛是故意將某個睡懶覺的小孩吵醒。

  菲利克斯眉頭微微一蹙,將頭深深埋進柔軟的被子裡,

  

  下意識伸手摸了摸旁邊的位置,那裡還殘留著一絲溫暖的餘溫。

  他緩緩睜開眼睛,睡意朦朧間,不自覺地喊道:「Daddy?」

  「嗯,Baby,餓了嗎?」

  鏽鐵釘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在門外響起。

  菲利克斯循聲望去,正好看到某個大清早,果著上半身,

  身上只繫著一條圍裙的男人走了進來,半遮半掩間,胸前、腹部的紅痕若隱若現。

  「Daddy,你好花啊……」

  菲利克斯捂住臉,手指張開,透過分開的五指看著某個仿佛孔雀開屏一般的男人,莫名想無聲尖叫。

  鏽鐵釘深灰色的眸底滿是笑意,他慢條斯理地為小孩穿好衣服,將人推到洗手間。

  菲利克斯隨手拿起已經擠好牙膏的牙刷,透過鏡子看著某個眉眼自然舒展,神情愜意的男人。

  那人正倚在門框上,目光專注的注視著他,嘴角噙著淺淺的笑,眼神裡帶著一絲慵懶和滿足。

  與小孩對視時,鏽鐵釘微微挑眉,眼中滿是寵溺的笑意,

  他的唇角輕輕上揚,指了指自己脖頸上的紅痕,無聲說道:「baby,疼……」

  菲利克斯耳根一熱,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他瞪了對方一眼,做了一個「活該」的口型。

  水流聲嘩嘩,一捧帶著微微涼意的水,被菲利克斯潑到臉上,試圖壓下臉頰的熱度。

  他的眼底滿是不服氣,可惡,如果他的年齡更大就好了,他一定會玩的比對方更厲害。

  哼!

  ***

  「啊啊啊,Daddy,你真的好黏人啊!」

  趴在鏽鐵釘寬闊的背上,菲利克斯歪頭,神情有些不滿。

  他就想一個人出門飆一下新到手的地獄貓,結果……

  剛一出門就被男人一把扔到了背上,輕鬆隨意的隨手一拎,和兩年前沒有絲毫差別。

  溫熱的氣息輕輕拂過耳廓,鏽鐵釘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握在菲利克斯腿彎處的大手如鐵箍般猛地收緊。

  「嘶——」

  菲利克斯重重的拍到鏽鐵釘肩膀上,「Daddy,你弄.疼我了!」


  鏽鐵釘輕笑了一聲,向上顛了一下小孩,眼神里滿是寵溺,「Sorry,baby,原諒我,嗯?等下午可以嗎?」

  菲利克斯已經完全不知道對方在說什麼了。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眼前那仿佛無邊無際的紅給牢牢的攫住了。

  加州州花——花菱草,在猶他州的荒原上,肆意的綻放著。

  一團團燃燒的火焰,隨風輕輕搖曳,將單調的黃色荒漠染成了一片熱烈奔放的紅色海洋。

  微風拂過,淡淡的、清甜的花香,不濃烈卻沁人心脾,絲絲縷縷地在空氣中瀰漫。

  陽光透過稀疏的雲層灑下,為這片紅色火海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

  「哇——,Daddy,這些花菱草,都是你種的嗎?」

  時隔兩年,他第一次回到猶他州。

  前天回來時,是晚上,他並沒有看到。

  第二天,因為某個討厭傢伙的「安撫」他是完全睡過去的,也沒有看到。

  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

  「嗯,喜歡嗎?」

  鏽鐵釘將菲利克斯放了下來,看著小孩微微撫摸著花菱草,

  眼底滿是驚嘆與熱愛,心間充盈著滿足。

  鋒利的眉眼蕩漾著笑意,醉人的愛意在眼底流淌,眼神含情脈脈。

  殘存的冷厲氣息也仿佛冰雪消融,化作柔情似水的暖意,圍繞在二人身邊。

  「喜歡!」

  加州州花哎,他怎麼可能不喜歡?

  只是……

  菲利克斯偷偷瞥了一眼,歪頭注視著他的鏽鐵釘,眼神莫名有些閃躲,

  「Daddy,你知道花菱草的花語是什麼嗎?」

  鏽鐵釘眉梢微挑,將小孩白皙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握在手裡,貼在嘴邊,一吻落下。

  「希望……」

  隨後,他溫柔的捧住菲利克斯的臉,動作輕柔,微涼的唇輕觸額頭,「重生……」

  隨即,輕落在眼帘上,「野性……」

  鼻尖輕輕拂過,「快樂……」

  最後,鏽鐵釘的額頭抵著菲利克斯的額頭,溫熱在兩人之間傳遞。

  他深深地看了神情微怔的小孩一眼,

  「自由……」

  話音未落,便消失在唇齒間……

  此刻,萬籟俱寂,唯有那纏.綿的細微水聲,在空氣中若有若無。

  調皮的微風圍繞著兩人嬉戲玩鬧,又穿行於紅色花海中,漾起層層漣漪。

  花瓣輕柔碰>撞,發出細微聲響,聲浪陣陣,與那纏.綿、繾.綣的水聲交織在一起,

  形成一片令人心跳加速、臉頰,發.燙的聲音。

  半睡半醒、昏.昏。沉.沉。間,他仿佛聽到有人在耳邊輕聲低語:

  「……Baby,我永遠不是你的束縛,我願意予你自由,肆意放縱……別想離開……」

  (再見,就算一輛車在路上行駛,也遵守交通規則,

  有原則→從不主動噶人;

  又沒原則→擋路者死,從不在乎對方是否無辜,又稱大冤種的鏽鐵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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