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抓住系統

  跟昨晚那個又深又狠的吻不同，這個吻很慢，像是在確認什麼。

  舌尖一點一點地探進來，慢慢地舔舐、纏繞，像是要把他的每一個角落都記住。

  沈惑的手搭在他肩上，手指攥緊了他喜服的領口。

  他閉著眼，腦子裡那根弦越繃越緊。

  他感覺到殷無邪的手從他後頸滑下去，沿著脊椎一節一節地往下摸，停在了腰窩上方。

  拇指在那裡輕輕按了一下，沈惑整個人一顫，嗚咽了一聲，推了推他的胸口。

  就在這時——他的腦海里閃過一道冰冷的白光。

  【系統提示：好感度已滿。傳送程序啟動中。3、2——】

  沈惑猛地睜開眼睛，瞳孔劇烈收縮：「等等——！系統！」

  殷無邪的動作停住了：「什麼？」

  「系統——系統醒了——它要——」

  白光開始從沈惑的身體裡往外涌，他的腳正在變得透明。

  殷無邪低頭看到他的腳在消失，瞳孔猛地縮緊。

  他伸手——一隻手扣住沈惑的手腕，另一隻手猛地探進那團白光里，五指收攏抓住了什麼東西。

  透明的、滑膩的、像一團活著的水。

  

  那個東西在他掌心裡劇烈掙扎，發出細微的嗡鳴聲。

  白光停了。

  沈惑的腳重新變得凝實。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又抬頭看著殷無邪：「你……你抓住了？」

  殷無邪沒有說話。

  他的手保持著一個虛握的姿勢懸在半空中，五指慢慢收緊，掌心裡有什麼東西在扭動。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掌心：「……是這個東西。一層殼。活的。」

  殷無邪的手指收得更緊了，掌心裡那個看不見的東西發出一聲尖銳的嗡鳴，白光驟然熄滅。

  寢殿重新恢復了暖黃色的燭光。

  沈惑腿一軟坐在了床沿上。

  殷無邪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它還在。在掙扎。」

  「系統！」沈惑對著那個方向喊，「你不是休眠了嗎？你不是說好不傳送了嗎？你騙我？！」

  掌心裡那個東西劇烈震動了一下。

  然後一個聲音響了起來，帶著一種被掐住脖子的慌亂：【宿主……宿主你聽我解釋……我沒想騙你……】

  「你沒想騙我？！你裝休眠！好感度滿了你直接啟動傳送程序！連招呼都不打！」

  【那個……那個是預置的程序……休眠之前就設定好的……系統也沒辦法……】

  殷無邪看著自己的掌心：「它能看到你。」

  沈惑愣了一下：「什麼？」

  殷無邪的聲音冷了下來：「它一直在看。你換衣服的時候，你親我的時候，它都在看。」

  沈惑整張臉從脖子根燒到了頭頂：「系統——！！」

  系統瘋狂震動：【系統沒有看！系統是程序！程序沒有視覺模塊！系統只能感知數據——】

  「那你感知到什麼了！」

  系統沉默了半秒：【……系統感知到宿主的心率峰值達到了一百三十二。系統感知到攻略目標體表溫度上升。系統感知到——】

  殷無邪的指尖猛地收攏，系統發出一聲尖銳的慘叫，那團透明的活物在他掌心裡劇烈跳動：【系統錯了系統錯了系統不該感知那些——！】

  殷無邪低頭看著自己的掌心，聲音平得像刀：「你能讓他消失多少次？」

  系統：【系統沒……沒有讓他消失……系統只是執行傳送指令……】

  「傳送去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