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惑愣了一下：「才89？我忙了一天了，才漲了這麼點？你該不會出bug了吧？」
系統沉默了一下：【系統檢測到攻略目標修煉無情道多年，道心堅固。好感度增長受到道心壓制，速度比前幾個世界慢很多。】
沈惑：「那你之前怎麼沒告訴我？！」
系統又沉默了一下：【系統忘了。】
沈惑：「你忘了？！你一個系統你忘了？！這也太不敬業了吧？」
【系統確實忘了。系統之前忙著裝死。沒來得及分析。】
沈惑：「……你是故意的吧？」
【系統沒有故意。系統只是一段程序。程序偶爾會犯錯。宿主不要生氣。】
沈惑盯著那個面板看了三秒鐘：「你心虛的時候話特別多。」
面板安靜了一瞬：【……沒有心虛。系統只是比較話癆。】
沈惑：「你以前不這樣。」
【系統以前裝高冷。系統現在不裝了。】
沈惑翻了個身，把被子裹緊，小聲嘟囔：「89……卡住了……它是不是故意的？」
面板閃了一下：【系統什麼都不知道。系統要睡覺覺了。】
面板徹底黑了。
沈惑：「……」他磨了磨牙，但沒再追問。
他翻了個身，閉上眼睛。
101看書 101 看書網超貼心，101𝙠𝙠𝙨.𝙘𝙤𝙢等你讀 全手打無錯站
算了，89就89吧。
反正他跑不掉。
總有一天能突破的。
不過沈惑不知道的是——容九淵在打坐的時候，感知到了一個東西。
很微弱。
像一層透明的殼，藏在沈惑身邊，若有若無地漂浮著。
容九淵睜開了眼，看著沈惑的睡臉。
他在想：那是什麼東西？像活物又不像，像靈器又不像。
他感知了一下，那個東西似乎在「觀察」沈惑，但似乎沒有任何敵意。
容九淵微微皺了皺眉。
他想起沈惑的父親沈淵臨行前跟他說的那些話——「九淵，我要是回不來，惑兒就拜託你了。他從小嬌生慣養，脾氣是壞了一點，但心不壞。你多看著他點，別讓他被人欺負了。」
容九淵當時說：「師兄多慮。」
沈淵拍了拍他的肩膀就走了。
容九淵看著沈惑的睡臉。
他覺得那個透明的「殼」可能是沈淵留給沈惑保命用的。
畢竟像沈淵師兄那樣的人，不會放心讓兒子一個人留在宗門。
但他又覺得那東西很奇怪，他千年來從未見過這樣的東西。
他決定先不動它，既然沒有敵意就放著。
如果它有害，他隨時能捏碎。
容九淵收回視線，重新閉上眼打坐。
——
第二天一早，沈惑是被一陣香味饞醒的。
他坐起來，發現石桌上放著一碗熱騰騰的粥，旁邊還擺了一碟醬菜和一碟蜜餞。
沈惑愣了好半天，穿上鞋跑過去：「師叔！這是你做的？！」
容九淵從洞府深處走出來，依舊是那身暗紅色的衣袍，面色淡然：「嗯。」
沈惑低頭看了看那碗粥——賣相居然還不錯。
白米熬得濃稠，表面點綴著幾片靈參薄片。
他拿起勺子嘗了一口，溫熱的，米香和靈參的清甜混在一起，居然不難喝。
沈惑抬頭看著容九淵：「你什麼時候學會做飯的？」
容九淵：「昨晚。翻了你買的那些書。」
沈惑愣了一下，然後想起來自己昨天在集市確實買了一本《修仙人士養生食譜大全》，不過買的東西太多，他搞忘了。
沈惑埋頭吃完了一整碗粥，抬頭的時候嘴角還沾著米粒。
容九淵看著他嘴角的米粒，忽然想起他昨天偷偷買的《幼崽養護指南》里有一頁寫著「幼崽進食後需及時擦拭，以免食物殘留」。
他不知道「十八歲」算不算「幼崽」，畢竟對他的年紀來說，十八歲確實和一個嬰兒沒什麼區別，他想了想，還是伸手過去，用拇指擦了一下沈惑的嘴角。
沈惑愣了一下：「你幹嘛？」
容九淵：「你嘴角有米。」
沈惑：「……我自己會擦。」
容九淵看著他，又想起書里另一頁寫著「幼崽挑食時需耐心引導，不可急躁」。
他斟酌了一下，然後開口：「你挑食嗎？」
沈惑：「……不挑。」
容九淵：「那為什麼昨天的菜沒吃完？」
沈惑：「……」他昨天確實把菜剩下了，因為他更愛吃肉。
但他以為容九淵沒看到！這個人這麼關注他吃了什麼幹嘛？！
沈惑深吸一口氣：「師叔，你是不是……把我當小孩了？」
容九淵沉默了一下：「你十八。」
沈惑：「十八不是小孩。」
容九淵又沉默了一下：「……嗯。」
但他的表情明顯不太信。
畢竟不是小孩的話，師兄臨走前怎麼可能交代自己照顧他呢？
沈惑覺得十分有九分不對勁。
接下來，沈惑感覺容九淵對他的態度產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