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老婆好可愛，想親

  祭壇上容九淵也穿著一身正紅色的喜服，紅色襯得他整個人暖了幾分，他站在沈惑對面低頭看著他，目光很久沒有移開。

  沈惑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你盯著我幹嘛？」

  容九淵：「好看。」

  沈惑小聲嘟囔：「我本來就好看，今天這麼多人，你不收斂點你人設就崩了。」

  容九淵：「收不了。」

  沈惑別過臉去，輕哼了一聲。

  沈淵站在旁邊抱著牌位，看著這兩個人，臉色複雜地繃了一會兒，最後還是輕輕嘆了一口氣。

  儀式很順利。

  證婚人是三長老，她今天穿了一身喜慶的紫紅色，聲音洪亮地念完了結道侶的祝詞。

  容九淵和沈惑對拜的時候，滿山紅綢被風揚起來，所有人都能看到沈惑彎腰時耳尖那抹壓不住的紅。

  有人小聲感嘆了一句：「他命真好，只不過是個築基期，伴侶卻是大乘，滿山賓客都是來給他撐場子的。」

  旁邊人接了一句：「你別酸了，他爹可護犢子了，這麼說小心他爹砍你。」

  那個人立刻閉嘴了，他不敢再說什麼了，畢竟沈淵的劍就掛在腰上，他可受不住大乘期一劍。

  曾經趁著沈淵不在說沈惑是「廢物少主」的那些人此刻全都縮在角落裡安靜如雞，他們比誰都清楚，現在的沈惑背後站著兩個人——一個是他爹，一個是他伴侶，這兩個人隨便哪一個動動手指就能碾死他們。

  雖然是一個宗門的，他們不至於痛下殺手，但是隨便釋放一點態度就夠別的人對他們退避三舍甚至落井下石的了。

  誰還敢說沈惑不好？誰敢說半個不字？

  山下擺了整整三千桌席面，從山頂一直延伸到半山腰。

  各路賓客、宗門弟子、長老執事，全都落座了。

  容九淵和沈惑挨桌敬酒。

  每一桌都要喝，沈惑的酒量太差，三杯下肚臉就紅了，整個人搖搖晃晃的。

  容九淵替他擋了大部分的。

  沈淵坐在主桌抱著牌位，看著自家兒子被容九淵半扶半摟著往下桌走，他沉默了一下，沒有掏劍。

  他只是低頭對懷裡的牌位說了一句：「知道護著惑兒，勉強還行。」

  說完他用袖子擦了牌位一下，像是怕沾上酒氣。

  酒過三巡，沈惑已經站不太穩了。

  他靠在容九淵肩頭：「……我頭好暈。」

  容九淵把最後一桌客人的酒擋了回去，低頭看著他泛紅的臉頰：「回去休息。」

  沈惑：「……不回去，還沒鬧洞房呢。」

  容九淵沉默了一下：「你想讓人鬧？」

  

  沈惑靠在他肩上想了想：「……也不是很想。」

  容九淵扶著他站起來：「我帶你回去。」

  沈惑被他半抱半扶著離開了宴席。

  洞府已經徹底變樣了。

  紅燭、紅帳、紅被褥，石桌上擺著兩盞合卺酒，牆上掛著新的靈燈，暖黃色的光把整個空間照得暖融融的。

  沈惑被扶到床沿坐下，他眯著眼睛打量了一圈洞府，然後坐直了身體，雖然小臉還是紅撲撲的，臉上帶著幾分小驕傲道：

  「幸虧我聰明裝喝醉了，不然今天肯定要被灌到吐了。」

  容九淵倒是沒想到自家老婆居然還會有這麼機智的一面，但是這個表情實在是可愛到犯規了，想親。

  沈惑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家老公在想什麼，他自顧自地從懷裡掏出一個金光閃閃的東西：

  「師叔——不對叫順口了，九淵——快看這個！你幫我看看這蛋還有救嗎？」

  那是一顆龍蛋，金色的，在燭火下泛著溫潤的光，蛋殼上的紋路像鱗片一樣層層疊疊。

  容九淵接過來，他的目光落在龍蛋上的時候，表情微微凝了一下。

  他把蛋捧在掌心，閉上眼，神識探入蛋殼內部。

  過了好一會兒他睜開眼：「……這顆蛋裡面的生機很微弱。」

  沈惑的呼吸頓了一下：「……什麼意思？」

  容九淵：「胚胎已經乾枯了。只有一絲極其微弱的靈力在支撐，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如果用大量靈力滋養、龍血灌注、再溫養上萬年，大概有一兩成的可能還能活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