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系統升級升傻了？

  小龍孵出來的第一個小時，沈惑還抱著一絲僥倖心理。

  也許系統只是剛升級完有點卡頓，過一會就好了。

  過了六個小時，小龍的詞彙量從「媽媽」擴展到了「媽媽餓」「媽媽抱」「媽媽怕」，但依然沒有任何「系統」相關的記憶。

  沈惑實在是不能理解，這算什麼？

  系統失憶了？這升級是成功了還是失敗了？

  而且就算失憶了，為什麼會喊他媽媽？按照這個年代來說，應該喊娘親吧？

  不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為什么小龍不喊容九淵媽媽？

  沈惑蹲在蒲團前面，戳著小龍圓滾滾的肚皮：「你還記不記得你是個系統？」

  小龍翻了個身，四腳朝天：「媽媽！喝奶奶！」

  沈惑的表情一言難盡：「龍是蛋生的，又不是哺乳動物，喝什麼奶！」

  小龍又翻回來，兩隻前爪抱住沈惑的小腿：「奶奶！奶奶！」

  沈惑低頭看著腳邊那顆急切的金色腦袋：「你這傢伙不會真的傻了吧？你原來是系統啊！你以前還裝休眠騙我來著！你現在裝什麼失憶賣什麼萌！」

  小龍聽不太懂，但它能感覺到沈惑在跟它說話。

  它仰著頭：「媽媽！奶奶！」

  沈惑深吸一口氣，轉頭看著容九淵：「……它非要喝奶。怎麼辦？你去找？」

  容九淵想了想：「我去抓幾隻產奶的妖獸，牛羊之類的。」

  一盞茶的功夫之後容九淵回來了，回來的時候拎著兩隻靈羊和一頭靈牛，關進了洞府後山新搭的圈欄里。

  沈惑站在圈欄門口看著那幾隻正在吃草的反芻動物，又回頭看了看洞府里那條正趴在蒲團上眼巴巴等著的小金龍。

  他又轉頭看著容九淵走進圈欄蹲下來對著靈羊擠奶的樣子，一個活了三千歲的大乘期仙尊蹲在羊旁邊擠奶，那個畫面確實有點詭異。

  他老公是不是忘了這是修仙世界了？

  應該不用親手擠奶吧？

  不過大概也許可能……沒有這種一鍵擠奶的口訣？畢竟誰會發明這種亂七八糟的東西啊？

  算了，他還是別提醒他了，給這個笨蛋傢伙留一點面子好了。

  等待擠奶的過程里實在是很無聊，他突然想知道系統到底變成公的還是母的了。

  他一把抱起小龍：「來，讓我看看。」

  

  小龍眨著眼站起來，被沈惑翻過來，他正在研究的時候，小龍忽然兩條後腿一夾，尾巴一卷，把自己襠部嚴嚴實實地遮住了，整條龍縮成一個金色的小球，圓滾滾的。

  沈惑愣了一下：「你還知道害羞？！」

  沈惑笑出了聲，他戳了戳懷裡這個金色小球：「行，不看就不看。那我給你取個名字吧。」

  小球慢慢展開，露出半張臉：「媽媽？」

  沈惑看著它圓圓滾滾的身形：「就叫胖胖，沈胖胖吧，畢竟你是我的系統當然應該跟我信了，怎麼樣？你也很喜歡的對吧？。」

  容九淵在旁邊咳嗽了兩聲。

  沈惑立馬斜眼看過去：「怎麼？不好聽？」

  容九淵：「……好聽。」

  小龍歪了歪頭，然後它顯然很滿意，在他懷裡像個毛毛蟲一樣規律地扭動：「胖胖！胖胖！」

  容九淵：「……」其實他老婆的取名能力他一直不是很能理解，但是老婆開心就好，這個丑東西叫什麼都行。

  把胖胖放在剛擠好的那碗靈乳旁邊。

  胖胖湊過去聞了一下，然後整張臉埋進碗裡，尾巴翹得老高還在不自覺地旋轉，跟個螺旋槳一樣，嘴巴咕嘟咕嘟喝得整條龍都在抖。

  沈惑蹲在旁邊看著它：「你喝慢點，沒人跟你搶。」

  胖胖喝完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乳白色的奶漬，仰著頭喊了一聲：「媽媽！」

  聲音比剛才響亮多了。

  沈惑用袖口給它擦了擦嘴：「你什麼時候能喊點別的？比如喊他一聲爸爸？」

  他指了指旁邊的容九淵。

  胖胖轉頭看了容九淵一眼，金色的圓眼睛對上那雙冷淡的瞳孔。

  然後胖胖把頭一撇：「哼。」

  那個姿勢跟沈惑生氣時別過臉去的角度一模一樣，下巴微抬，眼皮一耷，連嘴角翹起的弧度都如出一轍。

  容九淵看著那條龍，他的沉默持續了三秒——同樣的動作放到沈惑身上他覺得很可愛，放到這條龍身上他只覺得十分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