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話叫做,飽滿思淫慾。
沈時安現在就是這樣。
她此時按著白虎獸人索吻。
對方這次記得閉眼了。
長而挺翹的白色眼睫輕顫,像是展翅欲飛的蝶。
邊吻,沈時安邊伸手去解對方的衣扣。
沈時安的指尖觸碰到他胸前第一顆金屬衣扣時,清晰感受到掌心下的軀體驟然繃緊。
白凜川的喉結重重滾動了一下,發出一聲壓抑的、近乎嗚咽的鼻音。
但那圈在她腰間的虎尾卻收得更緊,將她更密實地嵌進自己懷裡,是一種無聲的縱容與邀請。
他的軍裝制服設計嚴謹,衣扣系得一絲不苟,帶著某種禁慾的規整感。
他閉著眼,呼吸早已亂得一塌糊塗,滾燙的氣息噴灑在她額際,混合著他身上清冽又帶著陽光烘烤過的皮毛氣息。
終於,最後一顆紐扣鬆開。
衣襟向兩側滑開,露出其下壁壘分明的胸膛。
蜜色的肌膚在斜照的夕陽下泛著健康的光澤,肌肉線條流暢而充滿爆發力,卻在此刻因緊張和期待而微微起伏。
沈時安的手掌貼了上去,感受到他心臟狂野的搏動,一下下撞擊著她的掌心。
白凜川猛地吸了口氣,冰藍色的眼眸倏然睜開,裡面水光瀲灩,情潮翻湧得幾乎要滿溢出來,卻又被一種近乎虔誠的克制強行束縛著。
他看著她,眼神濕漉漉的,帶著全然的信賴和將自己完全交託出去的決絕。
她低頭,吻落在他的鎖骨,感受到他瞬間的僵硬和隨之而來的、更加劇烈的顫抖。
他的手指深深陷入她腰後的衣料,指節泛白,卻依舊克制著,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只是將自己全然打開,任她探索。
虎耳在他銀髮間完全塌軟下來,耳尖的紅暈蔓延到了脖頸和胸膛。
那條圈著她的尾巴,尾尖無意識地、焦躁地輕輕拍打著她的小腿,泄露了他遠不如表面那般平靜的內心。
沈時安的手指順著他緊實的腹肌線條向下,觸及到軍褲邊緣冰涼的皮帶扣。
金屬的冰涼觸感讓她指尖微頓。
就在這時,白凜川忽然動了。
他並非阻止,而是用那雙蘊著水汽的冰藍色瞳眸深深看了她一眼。
然後,他鬆開了環抱著她的手,自己抬起微微顫抖的手指,覆在了皮帶扣上。
「咔噠」一聲輕響,在寂靜的落日餘暉中格外清晰。
他動作有些笨拙,卻異常堅定地解開了自己的束縛。
緊接著又重新握住了她的手,牽引著,帶著滾燙的溫度和輕微的顫意,放回原處。
做完這一切,他像是耗盡了所有主動的勇氣,再次閉上了眼,濃密的白色睫毛顫抖得如同風中殘蝶。
他微微偏過頭,將泛紅的臉頰和脖頸完全暴露在她眼前,一副徹底放棄抵抗、任由發落的姿態。
只是那緊緊纏著她的尾巴,和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暴露了他此刻滔天的悸動與期待。
沈時安傾身上前,心隨意動。
冰藍色的瞳眸瞬間瞪圓,喉間溢出一聲悶哼。
白凜川面帶疑惑地看過去,神色間滿是不可思議。
雌主的身體構造,跟他在聯邦男德學院裡了解的完全不一樣!
發覺到身下的白凜川竟然在走神,沈時安故意傾身咬了下他的胸口。
「乖,別分心。」
風沙不知何時已徹底平息,最後的金紅色光芒穿過山洞口,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影,也將兩人交疊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
次日,沉睡中的沈時安猛然間睜開雙眼。
她外放的精神力探查到,有星艦飛到了這顆荒星的上空。
視線轉向一旁仍在沉睡中的白凜川,心中有了些許猜測。
精神視野中,從星艦中飛出了數十個小型飛行器。
落地後,更有數個大型猛禽從其中飛出,與繼續飛行的飛行器四散開來,像是在尋找著什麼。
其中一個看著像是鷹隼似得猛禽,落在白凜川殘破的小型星艦旁後,竟然變成了一個身穿軍裝的獸人!
軍裝制服的款型看著與身側白虎獸人身上的有些相似。
沈時安「看著」對方在光腦上操作了一番後,那數十個飛行器便接連飛了過去。
這更確定了沈時安的猜想。
這些人是來找白凜川的。
就是不知道是敵人還是友軍。
或許,是敵人的可能性大點?
若是友軍的話,不是應該直接用光腦聯繫嗎?!
不至於這麼勞心勞力、大費周章的全星球找人才是。
就在這時,她感覺蜷縮在懷裡的人動了動。
語言不通的情況下,沈時安不知道怎樣將星球上的情況告知對方。
她先是指了指對方的光腦,緊接著又用樹枝在地上畫出了降落星艦的外形。
認出來是自己的星艦後,白凜川神色一凜,立刻查看自己的光腦。
數十個未接來電,都來自他的副官卡恩。
他神色未變,白皙的耳垂卻是泛上了粉色。
昨晚意識到雌主可能要寵幸自己時,他就暗中將光腦靜音了。
看樣子是卡恩開著星艦過來尋找自己了。
不過雌主是怎麼知道自己星艦外型的?
難道是雌主已經外出過了?
這麼想著,白凜川對於自己昨晚竟然會因為體力不支暈倒,甚至早上還會比雌主晚醒這件事而難過了起來。
他怎麼這麼沒用?
雌主若是因此嫌棄,不要他了怎麼辦?
沈時安見白凜川看了眼光腦後又不動了,伸手戳了戳他。
她不動還好,誰知對方冰藍色的瞳眸眨了眨,竟然落了淚。
那滴晶瑩的淚滴恰好沿著他右眼下的淚痣滑落。
看著可憐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