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是流落在荒星的雌性,又是S級,或許是個例外。」
「大皇子他雖然平時里表現的溫潤如玉,但也同樣是S級雄性。」
「他戰力強悍,又不受信息素控制,太危險了。」
「現在他的崩潰值應該很高了,隨時可能會獸化。」
「嫂子你看他脖子上戴的那個,就是抑制環。」
沈時安眯眼,「怪好看的。」
黑色的皮革緊密的貼在大皇子南宮鏡淵白皙的皮膚上,確實很養眼。
白凜月:「啊?」
她在跟嫂子說大皇子多麼難以控制,多麼危險,結果嫂子在說啥?
是指大皇子很好看嗎?
帝王嚴選,聯邦皇子,基因優越,顏值確實很高沒錯。
但......
她怎麼覺得哪裡怪怪的。
白凜川:「......」
他幾乎是瞬間在光腦上下單了數十個顏色、質地、功能等各自不同的抑制環。
今晚就戴上給雌主看!
「剛剛那個白色蕾絲花邊的也不錯,那個也加上。」
沈時安的視線瞟到白凜川的光腦上,淡定開口。
白凜川的耳朵瞬間就紅了起來,他手指微顫間,將那件抑制環也下了單。
「那個黑色的眼罩也不錯。」
「嗯,那幾個帶鈴鐺的小夾子也不錯。」
「還有那個紅色的小鈴鐺,系在你尾巴上肯定很配。」
......
沈時安每說一個,白凜川便默默將其下單。
他面上沒什麼表情,只有耳垂的上的紅逐漸鮮艷。
白凜月從最初的吃驚,變成了淡然。
她覺得自己不應該在這裡,應該去小孩那桌。
為什麼會覺得嫂子不喜歡哥哥呢,這明明都已經玩出花來了!
啊啊啊,她也要去找個獸夫才行!
從頭到下,從裡到外,一應小玩具都買了個遍後,沈時安才將目光再次放回到白凜月身上。
「你的意思是,想讓我遠離大皇子嗎?」
「也不是遠離,只是提醒嫂子你一聲。」
「畢竟沒有任何一個雌性喜歡不受控的雄獸。」
「信息素於雌性而言,是神賜,也是制約雄獸的工具。」
「不會被信息素所影響的雄獸,是不健全的。」
說這話時,白凜月的視線在白凜川的身上極快的掃了一眼。
她的信息素不是神賜,而是來源自哥哥的苦難。
所以她一輩子都欠哥哥的。
永遠都還不清。
沈時安喝了一口桌上的果汁,視線落在白凜川的領口處。
「信息素是生理上的吸引,以及生物特性上的控制。」
「而拋除這兩個因素之後,才是心與心的靠近。」
「你不能因為他不受信息素的控制,就嫌棄他不健全。」
白凜月有些懵,她疑惑開口:「可,信息素本來就是我們雌性的一部分,根本不可能拋除啊。」
「這是我們與生俱來的優勢。」
沈時安摟過白凜川,沒在說話了。
她不自覺帶入了之前藍星的時候。
那裡不存在信息素,人與人之間也不存在勞什子的基因匹配率。
人與人在一起,不論性別,不論身份,只看兩顆心的距離。
雖然也有渣男,渣女,海王,海後等等活躍其中,但良好關係的建立,都始於本心。
於沈時安而言,無論信息素還是精神力,都是後天獲得的。
最初的她所擁有的,只有在戰場上拼殺而來的戰力。
宴會中途,沈時安有些無聊。
她拒絕了白凜川的跟隨,獨自一人走到了皇家御花園中。
花團錦簇的花園中,蝴蝶紛飛,鳥語花香。
只是漫步在其中,就能感受到大自然的蓬勃生機。
她走到個草地上,席地而坐,眺望著遠處的藍天白雲。
「閣下,喝酒嗎?」
「我自釀的,竹葉青。」
溫潤的聲音響在耳邊,沈時安往身旁看去。
來人是大皇子南宮鏡淵。
他一襲黑髮束在腦後,紮成一個高馬尾。
正往自己的身邊走來。
「喝。」沈時安揚聲道。
「這酒有些烈呢。」南宮鏡淵走到沈時安的身邊坐下,從空間紐中取出酒跟酒杯來。
他剛想將酒杯灌滿,就被沈時安阻止了。
「別用杯子了,直接對瓶吹。」
沈時安豪氣的搶過白瓷酒瓶,仰頭倒下。
來不及吞咽的酒液順著她的衣服流下,顯得頗為豪爽。
南宮鏡淵坐在她身邊,用著個白瓷酒杯斯文的喝著。
他是特意追著沈時安出來的。
因為他聽見了這個雌性剛剛對白凜月說的那番話。
他確實因為信息素引導障礙的原因,不受信息素的控制。
但那又怎麼了?
他從未覺得是缺陷,也從未覺得自己可憐。
戰力崩潰的快慢只是影響了他的壽命長短而已。
但獸生又不是只有長度,還有寬度。
他是聯邦的大皇子,同時也是軍部的中將。
他只恨因為崩潰值無法消減的原因,而只能離開戰場,回到安逸的中央星。
「酒不錯。」沈時安放下酒瓶,躺倒在草地上。
臨近傍晚,遠處晚霞漫天,美不勝收。
沈時安偏頭看向南宮鏡淵,「你獸形是大熊貓?」
「嗯,」南宮鏡淵將酒杯隨手放下,「閣下想看我的獸形嗎?」
「想看,又不想看。」
沈時安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她神情間有些迷離。
但神智上還算清醒。
「怎麼說?」聽見自相矛盾的回答,南宮鏡淵忍不住好奇。
「想看的原因自然是對大熊貓有好感。」
畢竟是藍星上華國的國寶。
也是跟家鄉有聯繫的事物。
沈時安自然好奇。
至於不想看的原因......
眼前的是畢竟是個雄獸,而不是單純的動物。
「想看是因為好奇。」
「至於不想看嘛,」沈時安說的坦然,「聽說雄獸的完全形態獸形除了戰鬥時,只有雌主才能看。」
「連嫡親的姐妹跟母親都不行。」
南宮鏡淵也學著沈時安的樣子,躺在草地上。
只是沈時安的姿態閒適,兩隻手枕在腦後,嘴裡還叼了個草根。
喝了酒後,她身上的那些疏離感已經消失了。
周身的氣度也仿佛變了一個人。
顯得要比宴會上時好接近許多。
南宮鏡淵的姿勢則要保守的多,他雙手緊貼著身體兩側,人也繃緊了。
他笑著打趣,「聽閣下的意思是,因為好奇所以想看,但是又因為不想負責,所以才不想看?」
沈時安一拍手,「大皇子真是聰明。」
「那若是,我自願給您看,不用您負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