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沙灘上,幾隻獸人幼崽好奇地看過來。
赤耀辰朝它們揮了揮手,然後轉過頭來,繼續用那雙亮晶晶的金紅色眼眸看著沈時安。
「閣下,」他說,「您知道嗎?」
「嗯?」
「越跟您接觸,我就越喜歡您。」
「怎麼辦,我已經離不開您了。」
沈時安挑了挑眉。
赤耀辰的笑容深了一分,九條尾巴在身後緩緩搖曳。
他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
「我真的好羨慕凜川啊,羨慕他能夠跟在您的身邊。」
「也羨慕他是您的第一個獸夫。」
沈時安沒說話,只是重新靠回沙灘椅上,閉上了眼。
唇角那抹弧度,卻沒有消失。
赤耀辰也不說話了,乖乖地坐在她身側,九條尾巴在身後輕輕晃動。
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暖洋洋的。
遠處的海浪聲一陣陣傳來,夾雜著幼崽們的嬉鬧聲。
赤耀辰偷偷看了她一眼。
她閉著眼,像是睡著了。
他的尾巴悄悄地、悄悄地,往她手邊挪了挪。
毛茸茸的尾尖,輕輕碰了碰她的手指。
沈時安沒動。
赤耀辰的尾巴又往前挪了一寸,整個尾尖都搭在了她的手指上。
沈時安還是沒動。
赤耀辰的嘴角咧到了耳根。
他收回尾巴,乖乖坐好,九條尾巴在身後晃得像是九簇永遠不會熄滅的火焰。
下次,一定要把尾巴結解開。
一定要讓她主動摸我的耳朵。
一定要讓她對我越來越感興趣。
然後他笑了,笑得明媚而張揚,笑得像是初升的太陽。
「閣下,」他輕聲說,聲音低得只有自己能聽見。
「我會一直等的。」
「等您願意讓我也成為您的獸夫。」
......
在「潛淵」中待了不到一小時,沈時安就出來了。
赤耀辰自覺離開,整個別墅中就剩下了她跟白凜川。
「阿凜,過來,變成獸身給我rua會兒。」沈時安窩在沙發里,朝著白凜川勾勾手。
「好。」白光閃過,一隻巴掌大的白虎跳到了沈時安的膝彎上。
沈時安一邊摸著白虎順滑的毛髮,一邊陷入沉思。
她這幾天的狀態有些不對。
最開始知道白凜川在實驗室的遭遇時,她其實沒想著給人復仇的。
說自私也好,說嫌麻煩也有點,總之沒到那一步。
但一切在看到南宮鏡淵傳來的實驗實況後變了。
她是心疼這隻白虎的經歷沒錯,但好像也沒到現在的地步。
沈時安微閉上眼,放出精神力感知了下自己當前的狀態。
她有些煩躁的揉了揉眉心。
原因找到了。
有些麻煩。
她易感期到了。
跟其他的Alpha的易感期不一樣,沈時安的易感期有些不同。
她易感期的時候表現為情緒起伏大,且瘋。
瘋到經常會做些事後覺得匪夷所思的事情。
她倒是不需要伴侶的信息素,但相對需要獨處空間。
有個什麼事情發泄出來也行。
這次的獵殺,倒也是個不錯的發泄渠道。
還有那隻狐狸,要不再在「深潛」里來一次好了。
放縱些心裡平時壓抑的那些個陰暗面。
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沈時安戳了戳懷裡的毛球,「阿凜,變回來。」
「回房間。」
「好,」白光閃過,白凜川出現在了沈時安的身邊,他面色上有些紅,說話時聲音也帶著些喘。
「雌主您先上去,我去拿些東西,很快的。」
「哦?」沈時安帶著笑意地看向白凜川,直看得對方白皙的耳垂逐漸泛上粉色,「什麼東西需要這種時候特意去拿?」
「是......是......」白凜川定在原地,整個人都顯得有些窘迫。
雖然覺得羞恥,白凜川還是說了出來,「是些能夠讓雌主可以更加盡興的小玩具。」
「好,我很期待。」留下這句話,沈時安便轉身朝著樓上主臥走去。
她幾乎剛進浴缸沒多久,就聽見了敲門聲。
「進。」
有些昏黃的燈光下,沈時安的頭上籠罩了一層陰影。
她抬頭看去,入眼是一片淺藍色。
白凜川的身上穿著一件綴著珠串的淺藍色紗衣,肌理分明的輪廓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紗衣還是高開叉的,沈時安隱約在其中看到了點金屬的光澤。
她目光在那邊停留了一瞬,「怎麼還鎖上了?」
白凜川的臉頰在沈時安的手上蹭了蹭,「反正雌主您也用不上,就鎖住了。」
「想著這樣我會不會,能夠堅持的時間長點。」
「想雌主您能盡興。」
「家裡的訓練室我這兩天也有去的,體力應該稍微提高了些。」
沈時安在白凜川的下巴上撓了撓,「好乖。」
她順勢掐著白臨川的下巴,吻了上去。
吻到激情處,沈時安手上施力,拽了一把。
水波激盪之下,白凜川摔進了巨大的浴缸中。
這一夜,別墅中水波不停,梅花香氣四溢。
藍色的紗衣被撕碎丟在床邊。
清脆的鈴鐺聲伴著時而高亢,時而沙啞的聲音,也響了一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