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目錄頁> 第144章 副作用太大,會反覆誘發發情期

第144章 副作用太大,會反覆誘發發情期

2026-09-19 06:29:56 作者: 星光浩瀚

  口袋裡的大熊貓幼崽從始至終沒有出聲。

  但那雙黑豆眼裡,「幼崽」應有的懵懂天真已經消失殆盡。

  取而代之的,是南宮鏡淵真實的、深沉的注視。

  他在看沈時安。

  看得很認真。

  像是在重新認識一個人。

  沈時安收回精神力。

  「你。」她指了指族長。

  族長的身體又是一抖。

  「從現在開始,你卸任族長。」

  「兔族的事務暫時由——」

  沈時安的目光在跪著的兔族人群中掃了一圈,鎖定了一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眼神還算鎮定的青年雄性。

  「你叫什麼?」

  那個青年抬起頭,聲音在發抖,但回答得很快。

  

  「回、回大人,小的叫白棲。」

  「從現在起,你暫代族長職務,聽我的人調遣。」

  白棲愣了一秒,隨即用力磕了一下頭。

  「是!」

  沈時安不再多看這群兔族。

  她轉過身。

  「走了。」

  白凜川跟上。

  赤耀辰也跟上了,走了兩步回過頭看了一眼那群還跪在地上不敢起來的兔族。

  想了想,好心提醒了一句。

  「可以起來了啊。」

  沒人動。

  赤耀辰:「……」

  他搖了搖頭,追上沈時安的腳步。

  一行人往停機坪的方向走。

  懷中的雲蝕月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昏過去了。

  但手指依然死死攥著沈時安的衣料。

  沈時安低頭看了看那隻手。

  指節青白,指甲幾乎要陷進布料里。

  用力得像在抓住這世界上最後的救命稻草。

  沈時安的腳步沒停。

  但她空出來的那隻手,無聲地覆上了雲蝕月的手背。

  沒有鬆開。

  也沒有拉開。

  就是覆著。

  「淺月號」的艙門已經打開了。

  溫淺站在艙門口,視線落在沈時安懷中那團白色上時,深深看了一眼。

  沈時安抱著雲蝕月踏進星艦。

  艙門關閉。

  引擎轟鳴。

  星艦升空,穿過荒蕪星灰撲撲的大氣層。

  身下那顆星球越來越小,舊港區的位置上還能看到一個冒著黑煙的小點。

  赤耀辰的傑作。

  沈時安走進醫療艙,把雲蝕月放在了診療床上。

  溫淺跟了進來。

  「催情劑中毒?」溫淺一眼就看出了雲蝕月的狀態。

  她從柜子里取出可攜式檢測儀,快速掃描了一遍。

  數據跳出來。

  溫淺的臉色變了。

  「劣質催情劑'紅蜂',這東西黑市上禁售了五年了,副作用太大,會反覆誘發發情期,單次持續時間長達——」

  溫淺抬起頭看向沈時安。

  「七十二小時。」

  三天。

  這種催情劑會把一個雄性的發情期拉長到三天。

  在這三天內如果沒有雌性信息素的持續安撫和足量注入,崩潰值必然突破安全線。

  沈時安看著診療床上蜷縮的雲蝕月,沉默了下。

  「現在崩潰值多少?」

  溫淺再次掃描。

  「79%,還在緩慢上升。安安你之前注入的木系能量減緩了速度,但沒能逆轉趨勢。」

  「除非——」

  溫淺沒說下去。


  兩個人都知道「除非」後面是什麼。

  診療床上,雲蝕月的身體又開始了新一輪的顫抖。

  「79.4%。還在漲。」

  溫淺合上檢測儀,語氣平靜,但遞過來的那個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能用的常規醫療手段,幾乎為零。

  「紅蜂」這種催情劑之所以被聯邦黑市禁售,不是因為它見效猛,是因為它的藥理機制會直接綁架雄性的腺體分泌系統。

  一旦注入,腺體就會像被劫持了一樣瘋狂運作,以遠超正常數倍的速度消耗精神力來維持被強行催發的發情狀態。

  藥物抑制劑沒用。

  因為「紅蜂」不走血液循環,而是直接作用於精神海與腺體之間的神經連結。

  常規的抑制劑攔不住這個層面的東西。

  唯一有效的方式只有兩種。

  一,持續注入大量S級雌性信息素,從根源上壓制腺體的異常分泌。

  二,完全標記,讓雌性信息素永久駐留在腺體內核中。

  溫淺什麼都沒說,退出了醫療艙。

  走之前,看了沈時安一眼。

  那一眼很溫柔,像在說:不管你怎麼決定,我都不會評價。

  醫療艙的門關上了。

  白凜川和赤耀辰都在門外。

  沈時安能通過精神力感知到兩團情緒。

  白凜川的情緒是冰冷的、克制的排斥。

  赤耀辰的情緒是複雜的、帶著些微酸澀的沉默。

  他們都知道雲蝕月的狀況意味著什麼。

  但兩個人誰都沒開口。

  沈時安沒有理會門外的情緒。

  她站在診療床邊,低頭看著雲蝕月。

  催情劑第二波藥效正在爬升。

  雲蝕月的皮膚泛著不正常的潮紅,白色的兔耳朵軟塌塌地貼在頭側,耳尖通紅得像在滴血。

  銀白色的頭髮被汗水浸得透濕,一綹一綹地貼在臉上和脖子上。

  後頸處的腺體已經腫到了肉眼可見的程度,暗紅色的,在皮膚下面瘋狂搏動。

  整個人蜷成一團,指甲幾乎要摳進診療床的金屬台面里。

  沈時安伸出手,將指腹按在雲蝕月的額頭上。

  滾燙。

  滾燙得不像話。

  像一顆即將熔毀的反應爐。

  木系能量再次灌入。

  翠綠色的光芒在雲蝕月的體表蔓延,試圖修補正在加速崩裂的精神海。

  但這一次,效果肉眼可見地在減弱。

  第一波注入時,崩潰值直接停了。

  這一次,崩潰值只是從上升速度上稍微減緩了一點。

  79.4%。

  79.7%。

  80.1%。

  還在漲。

  沈時安皺了皺眉。

  她知道為什麼。

  木系能量可以修補精神海的損傷,但催情劑攻擊的是腺體系統。

  這就像用繃帶去堵水管漏洞,堵得住這一刻,堵不住下一秒從內部爆開的水壓。

  根子上的問題不解決,木系能量只是在延緩不可避免的崩潰。

  沈時安收回手。

  就在這時,雲蝕月動了。

  準確來說,是他在半昏迷狀態下本能地動了。

  那隻抓著診療台面的手鬆開了金屬,轉而攀上了沈時安的手腕。

  力道大得驚人。

  像溺水者抓住了浮木。

  雲蝕月的眼睛睜開了一條縫。




  焦距是散的。

  看什麼都是重影。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