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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果然,你戴上這個項圈很好看

2026-09-19 06:31:15 作者: 星光浩瀚

  清晨八點,淺月號的主艙燈光自動調至晨間模式。

  沈時安已經醒了。

  小白虎還縮在她懷裡,呼吸綿長,粉白色的肚皮隨著呼吸的頻率而起伏。

  沈時安坐起身,把它輕輕放在一旁。

  剛想起身時,她手腕處傳來了熟悉的毛茸茸觸感。

  低頭便看見了一條熟悉的虎尾不知何時纏了上來。

  沈時安好笑地戳了戳熟睡中的白虎,「阿凜,你清醒的時候可沒有這麼粘人。」

  隨手拿過一旁的外套疊了幾下,沈時安又逗弄了幾下小白虎,才成功將自己的手腕解救出來。

  全然不知道被「偷換」了的小白虎,整個身體都壓在那件淺黃色的外套上,時不時吐個泡泡,再打幾個舒服的小呼嚕。

  十分鐘後,沈時安從洗漱間出來。

  淺栗色捲髮半濕地搭在肩上,她換了一身黑色的修身制式長衫,領口扣到鎖骨下方,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

  沈時安從口袋裡取出那條銀色鎖鏈,又拿起旁邊一個扁平的黑色盒子。

  盒子打開,裡面是一隻項圈。

  不是白凜川脖子上那種系鈴鐺的普通項圈。

  這一隻更細,更窄,更貼合頸部曲線。

  銀白色的金屬弧面上,密密麻麻地鐫刻著精神力抑制陣紋。

  扣合處有一個微型鎖扣,只能用特定的精神力頻率解鎖。

  沈時安用指腹擦了擦項圈內側,嘴角勾起來。

  「尺寸應該剛好。」

  她將項圈和鎖鏈收進衣擺內側的暗袋,走出艙門。

  走廊里遇到了赤耀辰。

  

  九條尾巴在身後鬆散地晃著,紅髮亂糟糟地翹起來好幾縷,看起來也是剛醒。

  「雌主,禁閉室門禁已經轉到您名下了。」

  「嗯。」

  赤耀辰搓了搓臉,猶豫了一下。

  「那隻大熊貓,昨晚崩潰值已經到了68%。」

  沈時安的步伐沒停。

  「我知道。」

  「……雌主,您到底打算怎麼處置他?」

  沈時安回頭看了他一眼。

  赤耀辰立刻把嘴閉上了。

  「我問過你意見了嗎?」

  「沒、沒有。」

  「那就別問。」

  赤耀辰縮了縮脖子,九條尾巴齊刷刷貼到了腿上。

  沈時安轉過身繼續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早飯給我留一份鬆餅。」

  「好的雌主!草莓味還是藍莓味?」

  「都要。」

  赤耀辰的尾巴重新翹了起來,顛顛兒地跑去了廚房。

  沈時安穿過走廊,經過安全門,來到了淺月號的最底層。

  禁閉室的門前沒有人。

  門板是深灰色的合金材料,沒有觀察窗,只有一個生物識別面板。

  沈時安將手掌貼上去。

  「SSS級權限認證通過。沈時安閣下,歡迎。」

  門無聲地滑開。

  禁閉室里的燈光是最低檔位,暗到幾乎全黑。

  空氣是冷的,通風系統過濾掉了所有外來氣味,只剩下金屬與消毒液的底味。

  沈時安站在門口,沒有立即走進去。

  她的目光在黑暗中搜尋了兩秒。

  角落裡。

  一團黑白色的東西蜷縮在牆根。

  大熊貓幼崽的形態,比昨天更小了一圈,絨毛蓬鬆卻沒有光澤。

  沈時安走進去,高跟鞋踩在金屬地板上,每一步都清晰可聞。

  那團黑白色的毛球猛地抬起了頭。

  一雙黑色的豆豆眼在黑暗中亮了起來。

  亮得不正常。

  因為那裡面全是水光。


  沈時安蹲下身。

  「南宮鏡淵。」

  大熊貓幼崽的身體劇烈地抖了一下。

  沈時安將手伸入暗袋,取出了那隻銀白色的項圈和鎖鏈。

  金屬碰撞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脆。

  大熊貓幼崽的目光落在項圈上,瞳孔縮了縮。

  但沒有後退。

  「變回來。」

  沈時安的聲音不大,卻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大熊貓幼崽顫著站起來,黑白色的毛皮向皮膚下收縮,骨骼伸展,身體拉長。

  幾秒後,南宮鏡淵以人形出現在她面前。

  赤裸的上身,右臂纏著繃帶,黑色長髮散落在蒼白的肩膀上。

  他沒有站,而是直接跪了下去。

  跪得很直,脊背挺得筆直,但雙手在膝蓋上微微發顫。

  沈時安居高俯視著他。

  「抬頭。」

  南宮鏡淵抬起臉,黑色的瞳孔里映著她的輪廓。

  那雙眼睛裡沒有昨天的恐懼,有的只是一種被抽空後殘留的、近乎麻木的順從。

  沈時安的手指捏住了他的下巴,將他的頭微微向上掰。

  後頸完全暴露在她面前。

  紅腫的腺體在暗光中跳動著,頻率混亂而急促。




  金屬觸碰皮膚的瞬間,南宮鏡淵渾身痙攣了一下。

  是涼的。

  不,不只是涼。

  項圈上的陣紋在接觸的剎那被激活,精神力抑制功能啟動。

  他的精神海被無形的力量壓縮、擠壓,每一條精神觸鬚都被鈍化。

  像是有人在他的大腦內壁刻字。

  「唔——」

  南宮鏡淵咬住了下唇,喉嚨里逸出一聲悶哼。

  沈時安不緊不慢地將項圈扣合,鎖扣咔嗒一聲落定。

  銀色的鎖鏈從項圈的前端掛環中穿過,尾端握在沈時安手裡。

  她站起身來,低頭看著腳邊的南宮鏡淵。

  鎖鏈從她掌心垂下,連著他脖子上的項圈,銀色的弧度在幽暗中劃出一道冷光。

  「南宮鏡淵。」

  「這是欺騙的代價。」

  南宮鏡淵的身體在抖,臉色從蒼白轉向灰敗,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項圈上的陣紋每隔三秒脈衝一次,每一次脈衝,他的精神海就被碾壓一次。

  但他沒有求饒。

  甚至沒有發出第二聲呻吟。

  只是跪在那裡,垂著眼,任由那條鎖鏈將他拴在她腳邊。

  沈時安看著他。

  然後她拉了拉手中的鎖鏈,力道不重,但足以讓南宮鏡淵的身體向前傾。

  他的額頭幾乎碰到了她的鞋尖。

  「果然,你戴上這個項圈很好看。」

  「畢竟是定製款,陣紋要匹配你的精神力頻段,刻紋師熬了三個通宵呢。」

  南宮鏡淵的手指在膝蓋上蜷了一下。

  「這條鎖鏈嘛——」

  沈時安將銀色鎖鏈在手指間繞了一圈。

  「暫時只有我能打開,也只有我能摘下。」

  「是你先招惹我的,南宮鏡淵。」

  她垂目,看著那顆埋在她腳邊的黑色腦袋。

  南宮鏡淵的肩膀抖了一下。

  因為項圈第七次脈衝之後,他的視線開始模糊了,意識像被灌了鉛一樣沉重。

  精神力被持續壓制的感覺,比失去自由更令人窒息。

  他撐了十二分鐘。

  第十三分鐘,南宮鏡淵的身體向側面倒了下去。

  他用完好的左臂撐住地板,但臂力已經不夠支撐自重。

  整個人癱軟在地,額頭磕在冰涼的金屬板上,汗水洇濕了一小片。


  呼吸急促,瞳孔渙散,心率在生命體徵監測上飆到了每分鐘一百四十。

  崩潰值從68%跳到了72%。

  沈時安蹲下身。

  手中的鎖鏈隨著她的動作叮噹作響。

  她看著南宮鏡淵那張失去所有血色的臉,靜默了會兒。

  然後伸出雙臂,將他整個人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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