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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我的阿凜,一直很乖

2026-09-19 06:31:11 作者: 星光浩瀚

  白凜川的呼吸徹底亂了。

  他能感覺到,那枚耳釘正在發燙。

  不是物理意義上的溫度升高,而是某種更深層的、從腺體深處湧上來的灼熱。

  沈時安的信息素正通過那枚小小的銀星,以極其緩慢的速度、不疾不徐地注入他的身體。

  不是標記,勝似標記。

  這是沈時安式的溫柔。

  冷漠的、居高臨下的、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欲的溫柔。

  她不問他想不想要,不問他還需不需要。

  她只是把這枚耳釘拿出來,幫他戴上,然後告訴他,這是你的了。

  就像當初在荒星上,她完全標記了他之後說的那句「我負責」。

  一樣的語氣,一樣的理所當然,一樣的……

  讓他無處可逃。

  但白凜川不想逃。

  他從來都不想逃。

  白凜川低下頭,額頭抵上了沈時安的膝蓋。

  銀白色的長髮從肩頭滑落,像一匹鋪開的綢緞,遮住了他整張臉。

  他很久沒有動,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沈時安的手落在他頭頂,手指插進他的髮絲間,不急不緩地梳理著。

  她也什麼都沒有說。

  不需要說,他們之間早就過了需要靠言語來確認什麼的階段。

  過了很久,白凜川的聲音從髮絲間傳出來,悶悶的,啞啞的。

  「雌主。」

  「嗯。」

  

  「這枚耳釘,我不會再弄丟了。」

  沈時安的嘴角彎了起來。

  這個笑里沒有帶著之前的冷淡與算計,而是很輕很淡。

  有著只有在這種時刻才會泄露出來的些許柔軟。

  「弄丟了也沒關係,」她說,「我這裡還有很多。」

  「阿凜,重要的不是這個耳釘,你明白嗎?」

  白凜川的肩膀顫了一下。

  他抬起頭,冰藍色的眼眸濕漉漉地望著她。

  那雙眼裡的水光還在,但底下的東西變了。

  不是之前的患得患失,不是那種「我怕雌主不要我了」的卑微恐慌,而是一種更沉、更穩、更安靜的東西。

  是確認。

  他伸出手,輕輕握住了沈時安的手指,低頭,吻上了她的指尖。

  不是之前那種帶著顫慄的、小心翼翼的吻,而是緩慢的、虔誠的、

  像是在觸碰某種比他自己更重要、更值得敬畏的存在。

  沈時安低頭看著他。

  看著這個有著銀髮與冰藍色瞳眸的雄性跪在她腳邊,用嘴唇觸碰她的指尖。

  他的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但嘴角是彎著的,彎得很淺很淺。

  沈時安收回手,站起身來。

  白凜川也跟著站起來,他比她高出將近一個頭。

  但站在她面前時,總是微微低著頭,微微彎著腰,讓自己的視線和她平齊。

  這個姿態不是刻意的,是刻進骨頭裡的習慣。

  沈時安伸手摸了摸他耳垂上那枚銀色的星星,指尖輕輕撥了一下。

  耳釘很穩,紋絲不動。

  她很滿意。

  她慢慢踮起腳尖,雙手環上白凜川的脖子,把他按了下來。

  白凜川整個人都僵在那裡,不敢動。

  沈時安的嘴唇貼上了他的耳根。

  沒有親吻,而是銜住了他耳垂上那顆銀色的耳釘,輕輕咬了一下。

  白凜川的呼吸瞬間亂了。

  「阿凜。」

  「嗯……」

  「你是第一個。」

  沈時安鬆開牙齒,退後半步,手指拎起他項圈上的鈴鐺,晃了晃。

  「也是唯一一個,我在荒蕪星上,什麼都沒有的時候選的。」


  白凜川的眼眶紅了。

  他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沈時安伸出一根手指,按住了他的唇。

  「別說謝謝,我不想聽。」

  沈時安的手指從他唇上滑到下巴,捏了一下。

  「我要的,是始終堅定且追隨在我身邊的。」

  「之前我就說過,我不會停下腳步等你,但你可以邁開腳步來追。」

  「情緒你自己消化的雖然不完全,但也還可以了。」

  「我的阿凜,一直都很乖。」

  白凜川閉上眼,睫毛抖得很厲害。

  他單膝跪下去,額頭抵在沈時安的手背上。

  沈時安沒有阻止他。

  她的另一隻手落在了他銀白色的發頂,手指穿過髮絲,緩緩地、一下一下地摸。

  像在摸一隻大貓。

  白凜川大概就是在這個時候變成了小白虎的。

  巴掌大的白色幼虎窩在沈時安的掌心裡,冰藍色的眼睛濕漉漉的,虎尾緊緊纏著她的手腕。

  沈時安把它提到眼前。

  「你看你,明明是個成年白虎,像什麼樣子。」

  「撒嬌賣萌什麼的,南宮鏡淵做起來可沒有你這麼自然。」

  小白虎蹭了蹭她的拇指,喉嚨里發出含混的呼嚕聲。

  沈時安把它揣進了懷裡。

  她坐回椅子上,重新打開光屏,手指在數據間滑動,另一隻手始終搭在懷裡那團溫熱的白色毛球上。

  小白虎沒有動,也沒有鬧,安安靜靜地趴著,耳朵偶爾轉一下,聽她翻頁的聲音。

  過了很久,沈時安低頭。

  小白虎已經睡著了,四隻小爪子蜷在一起,尾巴還纏著她的手指。

  沈時安看會兒小白虎,還壞心眼的去戳一戳那個熟睡的小傢伙。

  她拿起茶几上那條銀色的鎖鏈,在燈光下端詳了一會兒。

  冰冷的金屬上刻滿陣紋,泛著月光般的冷澤。

  她用拇指摩挲了一下鎖鏈的扣環。

  「這個,明天送給那隻熊貓。」

  懷裡的小白虎耳朵動了一下,沒醒。

  沈時安嘴角彎了彎,低下頭,在小白虎的額頭上落了一個極輕的吻。

  「睡吧。」

  她拿起光腦,給赤耀辰發了一條消息。

  【明天早上,把禁閉室的門禁權限轉給我。】

  赤耀辰的回覆很快。

  【好的雌主,需要我陪您去嗎?】

  【不用。】

  沈時安放下光腦。

  懷裡的小白虎蜷得更緊了一點,爪子在夢裡抓了抓她的衣領。

  她低頭看了它一眼。

  手指在黑暗中將銀色鎖鏈收入口袋,嘴角的弧度在無人能見的角度,一點一點彎了起來。

  不過這會兒,她更想折騰懷裡的這隻小白虎。

  當天晚上,小白虎在某個惡劣雌性的要求下,突破了很多個第一次。

  昏昏沉沉睡去時,白凜川的腦子裡什麼都不剩了。

  沒有嫉妒,也沒有擔心,更沒有那些個如影隨形的患得患失。

  有的只有疲累跟倦意,全身心放鬆時,他無意識地變成了小白虎的形態,鑽進了雌主溫暖的懷抱中。

  睡意酣然,彼此間呼吸交融。

  這一晚,「淺月號」最底層的禁閉室里,燈光始終沒有亮過。

  黑暗中,一雙黑色的豆豆眼睜著,一整夜沒有合上。

  (小白虎(傲嬌臉):哼,南宮鏡淵你的刻意賣萌沒有我自然,活該被雌主嫌棄!略略略

  求愛發電,數據跟收益又下降了很多,哭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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