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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雌主竟然這般毫無警惕心的睡在這人懷中?!

2026-09-19 06:37:00 作者: 星光浩瀚

  清晨的光線從駐地邊緣的雲層縫隙中漏下來,帶著一種灰白色的、沒有溫度的亮。

  白凜川睜開眼睛的時候,身邊的位置是空的。

  他伸手探了一下那片床單,被褥已經涼透了,說明人已經離開很久了。

  他坐起身,銀白色的長髮從肩頭滑落,虎尾從被子邊緣滑出來,在床沿邊輕輕擺了一下,迅速穿好衣服,推門走了出去。

  走廊里很安靜。

  駐地清晨的光線穿過窗戶,在地板上投下一排灰白色的光斑。

  白凜川走過那些光斑,腳步沉穩而均勻,虎尾在身後低垂著,尾尖偶爾擺動一下。

  他走過轉角,在通往天台的那道樓梯拐角處停住了。

  沈時安靠在一個男人的懷裡。

  她閉著眼睛,呼吸平穩而綿長,淺栗色的捲髮散落在肩頭,臉上還帶著宿醉之後未褪的紅暈。

  她身上的酒氣很重,混合著那股熟悉的早春寒梅信息素,像是睡得很沉很沉。

  而那個抱著她的男人,黑色長髮垂落在肩頭,面容妖冶,金色的豎瞳在晨光中微微發亮。

  他半靠在牆角,一隻手穩穩地托著沈時安的後背,另一隻手護著她的後腦,將她整個人護在自己的臂彎里。

  姿態很放鬆,像是已經保持這個姿勢很久了。

  雌主竟然這般毫無警惕心地睡在這人懷中?

  白凜川的虎尾在身後猛地繃直了。

  這人是誰?!

  為什麼雌主看著似乎對他極為信賴的樣子?!

  甚至可以這麼毫無顧忌的,酒醉後放任自己睡在對方的懷中?

  

  一時間,濃重的情緒充斥在白凜川的腦海中。

  那些無聲的翻湧情緒中有嫉妒、有疑問還有對於未知事物的恐懼中。

  對於雌主,他所知道的信息都太少,對方也不是會主動說自己事情的人。

  這讓白凜川時而會覺得,雌主與自己,甚至是與聯邦中的任何人都隔著一層。

  他總有種隱隱的擔心,擔心某天睡醒時,雌主會突然消失,再也不見......

  內心中的種種隱憂白凜川沒跟任何人說過,自己也不曾去細究。

  但不說,不想,只是逃避罷了。

  並不代表他恐懼的事情不會發生。

  他的聲音冷冽如淬冰,尾音在安靜的走廊里微微震顫:「你是誰?」

  玄殷抬起眼。

  金色的豎瞳在晨光中微微閃了一下,平靜地看了他一眼,沒有回答。

  他只是那樣回望著白凜川,那一眼沒有挑釁,也沒有退讓。

  只有一種近乎漠然的、像是在確認一個不存在威脅的視線,確定之後便移開,重新落回懷中人身上。

  白凜川的虎尾在身後甩了一下,他快步走上前,伸出手,想要將沈時安從那個陌生男人的懷中接過來。

  但在他伸手的瞬間,玄殷的身體微微側了一下。

  他的動作極輕,像水順著地形的起伏滑過,剛好將沈時安往自己的方向帶了半寸,讓白凜川的手落了空。

  他的目光甚至沒有抬起來看白凜川一眼,那個動作只是身體在感受到氣流變化時做出的自然反應。

  白凜川的手停在半空中,懸了一瞬,收了回來。

  「雌主。」白凜川的聲音壓低了,帶著一種克制的急促,「醒醒。」

  沈時安沒有反應。

  她的呼吸平穩而綿長,臉埋在玄殷的肩窩裡,像是陷入了某種很深的、無法被輕易喚醒的睡眠。

  白凜川走近了兩步,那股濃烈的酒氣撲面而來。

  他聞出來了。

  是他父親留給他的那瓶珍藏,放在空間紐里很多年,一直沒動過。

  那酒後勁極大,初喝時沒什麼感覺,但一旦上頭,能讓人沉沉睡上很久。

  那是他父親年輕時收藏的,後來輾轉到了他手裡。

  他一直沒有喝過,也沒有送人,只是放在空間紐的最底層。

  而現在那瓶酒被打開了,被雌主喝掉了,她沉睡在那個陌生男人懷裡。


  白凜川的虎尾在身後甩了一下,冰藍色的眼瞳里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他再次伸出手,這一次沒有去接沈時安,而是直接扣向玄殷的肩膀。

  他的動作精準而快速,帶著戰場上磨礪出的果決和力道。

  但玄殷的動作比他更快。

  他抱著沈時安原地旋了半步,身形輕巧地避開了那隻扣向他肩膀的手,像是早就預料到對方會從哪裡出手。

  他後退兩步,穩住身形,金色的豎瞳里依然沒有什麼情緒,只是微微側身,用自己的身體將沈時安完全擋在身後。

  他沒有開口,但他用動作表明了一個態度:我不會放手。

  白凜川沒有停。

  他的第二招接踵而至,拳頭帶著冰系異能凝聚的寒氣直襲玄殷面門。

  寒氣在拳風前端凝結成一層薄薄的冰晶,在空氣中劃出一道細碎的、泛著白光的軌跡。

  如果這一拳擊中,以S級冰系異能的低溫,足以讓對手的皮膚表層瞬間凍傷。

  玄殷抱著沈時安側身避開,動作流暢而精準,身體在避開拳風的同時已經換了一個方位。

  在避開的間隙,他甚至有空用另一隻手輕輕按了一下沈時安的後腦,確保她的頭不會因為動作的晃動而撞到牆壁。

  他的動作全程沒有任何多餘的幅度,也沒有任何因為抱著人而顯得吃力的跡象。

  白凜川的拳頭落空之後沒有收回,而是順勢化為肘擊,橫向掃向玄殷的肋側。

  冰系異能在他肘尖凝結成一面薄而鋒利的冰刃,劃出一道細碎的白光。

  玄殷的身體微微後仰,剛好避開了那道冰刃的軌跡。

  他抱著沈時安再次換了一個方位,在移動中甚至調整了一下手臂托舉沈時安的角度,讓她在自己懷裡睡得更穩。

  他的步伐始終穩定,像是一棵被風吹動的樹,看似在移動,實際上底盤紋絲不動。

  白凜川的攻擊開始加速。

  冰刃在他掌間凝聚,化作無數道細碎的寒光,從各個方向向玄殷襲去。

  那些冰刃在空氣中劃出細碎的破空聲,有的直取玄殷的面門,有的繞向他抱著沈時安的手臂,有的封住了他的退路。

  他的戰術意圖很明確,他想要將這個男人逼到不得不鬆手的地步。

  但玄殷的步伐始終穩定。

  他的身體像是能提前預判每一道冰刃的軌跡,每一次都在最後一刻堪堪避開,沒有一次多餘。

  他抱著沈時安在那些冰刃之間穿梭,身形像是被風吹動的影子,在走廊狹窄的空間裡劃出一道道流暢的弧線。

  他那雙金色的豎瞳始終沒有離開白凜川的身體,像是在讀取他的每一次攻擊意圖,又像是在確認他身上是否有傷。

  他全程將沈時安護得嚴嚴實實,連衣角都沒有被戰鬥的氣流掀動過。

  白凜川的冰刃在空中交錯了幾次之後,他忽然收手了。

  白凜川的攻擊越來越快,冰刃在他掌間凝聚,化作無數道細碎的寒光,從各個方向向玄殷襲去。

  但玄殷的步伐始終穩定,像是能提前預判他的攻擊路線,每一次都在最後一刻堪堪避開,每一次都將沈時安護得嚴嚴實實。

  他的異能等級和戰鬥經驗都遠遠超出了白凜川的預估。

  這人很強,非常強。

  這是白凜川對於這個神秘人的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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