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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現役軍官*下鄉知青25

2026-09-19 06:50:51 作者: 茉莉愛吃青茶

  秦厲離開的第五天,溫暖已經適應了一個人的生活。

  清晨,她照例給院子裡的那隻母雞撒了把穀子,又去海邊趕了趟早潮。潮水退去後的灘涂上,她慢悠悠地翻找著,偶爾彎腰撿起一兩隻貝殼或螃蟹,更多時候只是踩著濕潤的沙子散步,任憑海風拂過發梢。

  這樣的日子……

  確實很是難得

  幾個世界穿梭下來,這樣純粹的清閒實在難得。沒有任務,沒有緊迫感,只有屬於自己的時間。

  回家後,溫暖換了身乾淨的衣裳,決定去市里逛逛。她沒有特別的目的,只是想看看這個時代的城市風貌,順便散散心。

  市裡的百貨商店比上次來時熱鬧許多。玻璃櫃檯里擺著各式各樣的商品——印著紅雙喜的搪瓷盆、色澤鮮艷的毛線、嶄新的永久牌自行車……溫暖漫無目的地逛著,最後只買了些不要票的零碎東西:一包彩色繡線、幾本信紙、一把木梳。

  走出百貨商店時已是午後,陽光正好。溫暖拎著小布包,打算去附近的公園坐坐。轉過一個街角時,她突然發現路邊躺著一個棕色的公文包。

  誰落下的?

  她左右張望,街上行人匆匆,卻沒人像是在找東西的樣子。猶豫片刻,溫暖還是彎腰撿起了包。

  公文包比想像中沉得多。拉開拉鏈一看,裡面竟整整齊齊碼著十幾沓鈔票和大疊票據——糧票、布票、工業券……粗略估算,足夠一個普通家庭好多年的開銷。

  溫暖神色平靜地合上拉鏈。

  這麼多錢票丟了,失主該急壞了。

  她在原地等了約莫一刻鐘,仍不見有人來尋。不遠處正好有個派出所,溫暖便拎著公文包走了進去。

  派出所里,兩個值班民警原本只是例行公事地接待了溫暖。

  "同志,您撿到什麼了?"年輕民警小張頭也不抬地翻開登記簿。

  溫暖將棕色的公文包放在桌上:"在中山路拐角處撿到的,裡面有些錢票。"

  年長的民警老陳隨手拉開拉鏈,下一秒卻猛地瞪大眼睛:"這......"他顫抖著將包完全打開,只見裡面整整齊齊碼著厚厚的鈔票和各類票據。

  "快!快去叫所長!"老陳的聲音都變了調。

  不到三分鐘,派出所所長就急匆匆趕了過來。三人仔細清點後,發現包里竟然裝著:

  現金:3268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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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國糧票:185斤

  布票:76尺

  工業券:42張

  所長的額頭滲出冷汗:"這是哪個單位的公款?丟錢的人怕是要急瘋了......"

  溫暖安靜地站在一旁,配合做完登記。當所長再三詢問她是否需要表彰時,她只是淺淺一笑:"這是我應該做的,剩下的就交給公安同志了。時候不早,我該回去了。"

  說完,她輕輕點頭告辭,背影很快消失在派出所門口。

  與此同時,市紡織廠的會計老趙和廠長正在辦公室里急得團團轉。

  "都找遍了嗎?"廠長臉色煞白,"這可是全廠工人一個月的工資啊!"

  老趙的襯衫已經被汗水浸透:"電影院、百貨公司、公交站......能找的地方都找了......"

  "走!去派出所!"廠長抓起外套就往外沖。

  兩人一路狂奔到派出所時,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然而剛進門道明來意,所長就迎了上來:"原來是紡織廠的同志,包找到了!"

  老趙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當他顫抖著雙手接過公文包,確認錢票分文不少時,這個四十多歲的漢子竟然紅了眼眶:"謝天謝地......是哪位好心人......"

  "是位叫溫暖的女同志。"所長指著登記簿,"不過她已經離開了。"

  廠長緊緊握住所長的手:"請您務必告訴我們她的住址,這恩情我們紡織廠上下必須當面感謝!"


  而此時的溫暖,已經坐上了返回家屬院的軍需車。

  夕陽透過車窗灑在她身上,她望著窗外掠過的景色,思緒卻飄到了遠方——不知道秦厲現在在哪裡,有沒有好好吃飯。

  回到家屬院時,天邊還剩最後一抹晚霞。李秀蘭正在院子裡收衣服,見她回來笑著打招呼:"進城去了?"

  "嗯,隨便逛逛。"溫暖晃了晃手裡的東西,"買了些東西。"

  她走進屋子,準備做飯。至於今天發生的事,她只當是個小插曲,很快拋在了腦後。

  不過是舉手之勞......

  換了誰都會這麼做的。

  溫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紡織廠會議室里,廠長正召集班子成員緊急開會,會議桌上擺著一面剛剛趕製出來的錦旗,上面繡著八個金黃大字:

  「拾金不昧,品德高尚」

  晨光熹微,海風輕拂。

  秦厲離開的第十五天,溫暖已經完全適應了一個人的獨處時光。她裹著薄毯醒來,慢悠悠地伸了個懶腰,赤腳踩在冰涼的水泥地上,拉開窗簾——窗外,母雞正在石榴樹下悠閒地啄食,晨露在蛛網上凝結成晶瑩的水珠。

  又是自由的一天。

  早餐很簡單:一碗白粥,一碟鹹菜,再配半個鹹鴨蛋。溫暖坐在院子裡的小木凳上慢慢吃著,偶爾撒一把穀子給圍過來的母雞。晨風帶著海鹽的氣息拂過臉頰,遠處傳來軍營晨練的口號聲,隱約而整齊。

  飯後,她取出繡繃和彩線,開始繡一幅海景圖。這是她最近的新嘗試——將趕海時見過的景色繡成畫。細密的針腳在棉布上穿梭,漸漸勾勒出波濤的輪廓,遠處再點綴幾隻海鷗,活靈活現。

  等他回來,把這個送給他好了。

  繡到眼睛發酸時,溫暖便放下針線,鋪開畫紙。鉛筆在紙上沙沙作響,不一會兒,秦厲的側臉便躍然紙上——這是憑記憶畫的,他臨走那晚的樣子。畫到一半,她突然輕笑出聲,在畫紙角落添了只氣鼓鼓的河豚。

  日頭漸高,溫暖開始準備午飯。今天趕上漲潮,沒能去海邊,但她從空間裡取了些之前囤的鮮蝦,做了道油燜大蝦,又炒了盤青菜,蒸了碗雞蛋羹。一個人吃飯,她也做得格外認真,對自己不能太敷衍。

  飯後小憩片刻,她取出給秦厲做了一半的夏裝。淺灰色的確良布料已經裁好,正在縫製衣領。針腳細密整齊,領口內側依舊繡著那個小小的"厲"字,只是這次用了同色線,遠看看不出,只有穿的人知道。

  他總說不用做這些......

  但看到他穿上時的表情,就值得了。

  傍晚時分,溫暖拎著小竹籃去了海邊。退潮後的灘涂上人影稀疏,她漫無目的地走著,偶爾彎腰撿起一枚特別的貝殼。潮水聲陣陣,海鷗鳴叫,整個世界仿佛只剩下她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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