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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 校園家族繼承人*平民特招生37

2026-09-19 07:09:11 作者: 茉莉愛吃青茶

  「這麼神秘?」周浩更好奇了,「不會是……那種畫吧?」他擠眉弄眼,暗示著某些不太健康的可能性。

  顧言白了他一眼:「你想什麼呢?以止衡的性子,要真是那種畫,他估計直接鎖保險柜里了,還能擺書房?而且看他對溫暖那珍視勁兒,也不像。」

  「那能是什麼畫?」周浩百思不得其解,「總不能是數學公式吧?那姑娘不是數學競賽金牌嗎?」

  顧言也被逗笑了:「誰知道呢。反正他就跟守著什麼絕世珍寶似的,就多了那麼幾幅畫,看得比幾個億的項目還重。」他頓了頓,回想起今晚陸止衡借著酒勁質問溫暖的樣子,搖了搖頭,「不過看樣子,那些畫對他而言,意義非凡。可能……跟那個溫暖有關,而且是他非常在意,卻又沒完全搞明白的部分。」

  這就能解釋為什麼陸止衡看到畫被收起來會那麼失控。那不僅僅是對物品的占有欲,更像是一種象徵性的失去,觸及了他內心深處的不安。

  周浩嘆了口氣:「得,這陷入愛河的男人,心思比海底針還難撈。不過話說回來,那溫暖也是厲害,能把咱們陸少逼到這份上,還讓他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自己喝悶酒、裝可憐。」

  顧言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夜景,意味深長地說:「不是沒辦法,是捨不得用辦法。他現在啊,就是在跟自己較勁,又想靠近,又怕把人嚇跑,只能這麼彆扭著。」

  兩人聊了一路,對那引發風波的畫作好奇到了極點,卻也明白,在陸止衡主動展示之前,他們是無緣得見了。

  這邊陸止衡被傭人扶回房間,洗漱後,雖然頭腦依舊因酒精而昏沉,他卻並沒有立刻睡去。一種莫名的力量驅使著他,腳步有些虛浮地走進了書房。

  書房裡只亮著一盞昏黃的檯燈,光線柔和地灑落在書桌和牆壁上。他的目光第一時間就落在了那幾幅被精心裝裱、掛在最醒目位置的畫作上。

  正是從溫暖那裡帶回來的畫。

  他走到那幅只有簡單側影的畫前,駐足凝望。畫中人身姿挺拔,衣袂似乎帶著古意,僅僅一個輪廓,便透出一種清冷孤絕、卓爾不群的氣質。明明看不清五官,卻讓人無端覺得,這定是一位風華絕代的人物。

  

  陸止衡伸出手指,指尖懸在畫中人的輪廓上方,輕輕虛劃著名。酒精讓他的情緒變得格外敏感和直白。

  這到底是誰?

  是溫暖想像出來的人物?還是……她曾經認識的人?甚至是……她心中傾慕的對象?

  這個念頭如同毒蛇,再次齧咬著他的心臟,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和難以言喻的嫉妒。他寧願這畫的是她自己,或者是任何具象的景物,也好過這樣一個模糊卻充滿想像空間、讓他無法掌控的虛影。

  他回想起溫暖提起這些畫時平靜無波的眼神,以及她輕易就答應將畫全部送給他的態度。是因為不在意嗎?還是因為……這畫中蘊含的意義,對她而言已經不再重要,或者被她刻意封存了?

  他得不到答案。

  這種未知和不確定,比任何明確的競爭對手都更讓他感到焦躁和無力。他可以對付具體的人,卻無法對付一個存在於她筆觸之下、可能只存在於她記憶或想像中的影子。

  「為什麼……不能是我?」他對著畫中那模糊的側影,低啞地開口,聲音在寂靜的書房裡顯得格外清晰,帶著濃重的酒意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

  他陸止衡,想要什麼得不到?偏偏在溫暖這裡,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挫敗。他甚至連一個畫中的影子都比不過嗎?

  他就這樣靜靜地站在畫前,看了許久許久,直到酒意和疲憊徹底席捲而來,才踉蹌著回到臥室,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陸止衡在宿醉的頭痛中醒來。他揉著額角坐起身,昨晚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湧入腦海——會所的放縱、溫暖的到來、他借著酒勁的質問和……得寸進尺的要求。

  想起自己那些近乎無賴的行徑,即便是他,耳根也不由得微微發熱。但隨即,想到溫暖最終縱容的承諾,一股隱秘的喜悅和滿足又沖淡了那點不自在。

  他起身,鬼使神差地再次走進了書房。

  晨光透過薄紗窗簾,柔和地照亮了房間。那幾幅畫在自然光線下,細節更加清晰。他再次站定在那幅側影畫前,昨夜被酒精放大的激烈情緒已經平復,但探究和在意卻絲毫未減。

  畫作的筆觸流暢而富有靈氣,絕非尋常練習之作,更像是傾注了某種情感。這更讓他確信,這畫中人在溫暖心裡,絕不普通。


  他眼神沉靜,帶著一種勢在必得的銳利。

  無論這畫中是誰,是過去還是想像,他都會讓這個影子,在溫暖的世界裡,慢慢淡去。

  他會用他的方式,一點點占據她所有的視線和心神,直到她的筆下、她的心裡,都只剩下他陸止衡一個人的痕跡。

  宿醉帶來的頭痛並未持續太久,陸止衡強大的自律讓他迅速恢復了平日的冷峻。只是,眼底深處似乎比以往多了一絲難以察覺的、名為「期待」的情緒。

  他拿起手機,指尖在屏幕上懸停片刻,最終還是發了條信息過去。內容很簡單,與他之前那些刻板的關心簡訊截然不同:

  【還好嗎?】

  發送對象,自然是溫暖。

  這看似一句普通的問候,實則是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他在試探她經過昨晚之後的態度,試探他那番「酒後真言」和得寸進尺是否越過了她的底線,也試探她那些「都答應你」的承諾是否依舊作數。

  信息發出去後,他便將手機放在一旁,看似在處理郵件,心神卻有一半系在了那沉默的設備上。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手機屏幕始終暗著。

  陸止衡敲擊鍵盤的手指逐漸慢了下來,眉心幾不可查地蹙起。一種熟悉的煩躁感開始悄然滋生。難道她後悔了?還是覺得他昨晚太過分,打算繼續冷處理?

  就在他幾乎要按捺不住,考慮是否要再發一條信息,或者乾脆打個電話時,手機屏幕終於亮了起來。

  【還好。】

  只有兩個字,簡潔得不能再簡潔。

  陸止衡盯著那兩個字,緊繃的下頜線微微放鬆。雖然沒有多餘的關心,但至少她回復了。沒有直接無視,也沒有流露出厭惡。

  這對他來說,已經算是一個積極的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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