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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 章 狠戾太子的貌美和親小良娣16

2026-09-23 09:05:58 作者: 一直等你的月亮

  昭陽殿外,沈樂寧身著一襲淡粉色的長裙,裙擺如流雲般飄逸,她手提裙擺,腳步輕盈,宛如仙子下凡。

  與平日裡大大咧咧小霸王的形象一點都不相似。

  「二殿下可在?」沈樂寧站在殿門前,朱唇輕啟,聲音清脆悅耳,仿佛天籟之音。

  然而,小太監面露難色。

  皇宮裡無人不知沈大小姐與二殿下之間的事情。

  「回沈小姐的話,殿下五日前就出宮了,至今未歸。」小太監低頭說道。

  沈樂寧的眉頭微微一蹙,原本滿心歡喜的心情瞬間被擔憂所取代。

  「什麼?他去哪兒了?是不是淨躲著我呢。」她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八度。

  小太監連忙躬身,壓低聲音說道。「這……奴才不敢妄言。」

  「你如實說,二殿下究竟去了哪裡?」

  沈樂寧的語氣雖然依舊溫和,但其中的威嚴卻讓人無法忽視。

  太監猶豫了一下,連皇上皇后都慣著的京城小霸王,他終於還是咬咬牙說道。

  「奴才聽人說,二殿下怕是去找太子殿下了。」

  太子凌墨俞一一那個連她父親都要敬畏懼怕的儲君。

  

  沈樂寧幼時與凌昭安打鬧,凌昭安有時就會去太子殿下那裡躲著她。

  迴廊下,沈樂寧絞著帕子躊躇不前。

  「小姐,要不……去太子府問問?」青杏提議。

  「上月兵部侍郎在太子府議事,不過說錯一句話,就被罰了。我若無拜帖貿然前去....…."

  罷了罷了,不催他便是了,怎的還去找靠山。難道仗著她害怕太子殿下嗎。

  哎,她也沒有那麼凶吧。

  太子府,書房。

  墨俞執筆批閱奏摺,眉頭緊鎖。

  案前香爐青煙裊裊,映得他側臉如冷玉雕琢。

  希音坐在一旁,指尖撥弄著棋盤上的黑子,時不時抬眸看他一眼。

  忽然,門外傳來一陣窸窣聲。

  「皇兄!皇嫂!」

  凌昭安推門而入,手裡捧著一疊宣紙,

  「我新寫的話本,青梅竹馬,丈夫從軍。」

  墨俞筆鋒一頓,緩緩抬眸。

  空氣驟然凝滯。

  希音忍不住輕笑,卻被墨俞冷冷掃了一眼,立刻抿唇低頭,假裝專心研究棋局。

  「凌昭安。」墨俞聲音平靜。

  「你在太子府里住著,已經是第四次擅闖書房了。」

  凌昭安眨了眨眼,毫無自覺。

  「可上次皇兄並無怪罪我擅闖書房。」

  墨俞擱下硃筆,眼底有些煩躁。

  他是不怪昭安闖書房,可是這小子偏偏每次都要打攪他與音音相處。

  希音輕咳一聲,委婉提醒。「昭安,你皇兄近日政務繁忙。」

  凌昭安內疚,「對不起皇兄,是詔安魯莽了,我明日便回昭陽殿去。」

  墨俞冷聲,「立馬回去,父皇找你議事。」

  兩名侍衛立刻上前,客客氣氣地將凌昭安「請」了出去。

  希音上前給墨俞揉著太陽穴,減緩他的煩躁。

  「二殿下還是個孩子,玩心大,殿下不要放在心上。」

  墨俞嘆了口氣,無奈道。

  「我自是知道他愛玩,只是這性子也該收收了。雖然這天下有我,他可以放縱享樂。但是莽莽撞撞的性子,以後還是會吃虧的。」

  希音輕聲安慰,「二殿下還年輕,或許只是一時貪玩,慢慢教導便是。」

  墨俞揉了揉眉心,握著她的手,好一頓玩弄。

  門外,凌昭安嘆氣。

  「皇兄真是越來越不近人情了。」

  侍衛低頭憋笑。

  不知道沈樂寧哪裡來的消息凌昭安剛踏進宮殿,坐了一會,就聽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沈樂寧從小就是沒大沒小的,又被父皇母后允許在皇宮自由出入。


  每次他都被沈樂寧折騰死。

  「凌昭安!」沈樂寧提著裙擺衝進來,杏眼圓睜,「你終於回來了,你怎麼能言而無信呢。」

  凌昭安眼皮一跳,無奈扶額。「沈小姐,擅闖皇子寢宮,不合規矩吧?」

  畢竟不是幼年了,如今兩人正是婚嫁年齡,男女授受不親。

  沈樂寧冷哼一聲,「規矩?你答應過我的,你還躲我,跑去找靠山。」

  她步步逼近,凌昭安連連後退,直到後背抵上廊柱。

  「我、我去了太子府。」

  「所以稿子呢?」

  「我寫了新書,不過我被皇兄趕出來了,沒來得及寫完……」

  沈樂寧眯起眼,忽然伸手揪住他的衣領。

  「快寫!三日之內,我想看到公主的後續。」

  「什麼?三天之內。」

  她鬆開他,拍了拍手。「對,故意偷懶我就揍你嗷。」

  「對了,把你的新書送到我那去。本小姐要做第一個看的人。」

  沈樂寧揚長而去,背影得意得像只戰勝的小妖精。

  凌昭安無奈,只好拿起筆。

  沒想到沈樂寧也與母后一樣如此愛磕CP,追著他纏著他寫書。

  今日她好像溫和許多,沒有以前那麼凶了。

  「ε=(´ο`*)))唉~」凌昭安捂住自己跳動的心。

  「沈樂寧」。這三個字在唇齒間呢喃。

  。

  凌昭安的高熱來得又急又凶。

  他向來是個閒散皇子,平日裡不是遊山玩水,就是吃睡。

  身子骨雖不算健壯,卻也極少生病,不知是不是入秋,天涼了,他又經常在夜裡寫書,所以身子受涼了。

  太醫診脈時,他迷迷糊糊聽見「憂思過度」「風寒侵體」幾個字。

  沒想到他一個大男人,還會被這些小病難倒。

  凌昭安心裡還想著,沈樂寧要是知道他病倒了,怕是要高興得跳腳。她向來沒心沒肺的。

  只是想想,他就好難過,沈樂寧好像不在意他。

  他昏昏沉沉地睡去,夢裡全是沈樂寧瞪著他催稿的模樣。

  沈樂寧闖進昭陽殿時,凌昭安正燒得神志不清。

  她原本是氣勢洶洶來催稿的,說好了給她送去,結果一直沒消息。

  一進門,就看見他蜷縮在錦被裡,臉色蒼白得近乎沒有任何血色,額上覆著濕帕子,眉頭緊蹙,呼吸急促。

  「你們殿下怎麼病成這樣?你們是怎麼照顧殿下的。」她愣在原地,聲音不自覺地哽咽了。

  守著凌昭安的太監低聲道。「殿下昨夜寫稿到三更天,窗戶沒關,今早起來就發熱了,太醫說是勞累過度。」

  沈樂寧抿了抿唇,心裡莫名其妙有些酸澀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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