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45章林思思出來了

第45章林思思出來了

2026-09-17 00:05:18 作者: 椰子膩膩

  林燼野抱著孩子走出院門,看到大門口怵著兩隻豬,一隻黑豬一隻花豬,冷冰冰丟下一句。

  「進來吧。」

  付洋和周肆對視一眼,眼裡都看到了無奈。

  「阿肆,哥哥的車放在村口,你去幫他開回來,順便買點肉吃。」林歲歲臉上帶著恬靜的笑,把車鑰匙遞給周肆。

  周肆看了看媳婦,再看看大舅哥。

  媳婦臉上滿是笑意,大舅哥臉色冰冷,還帶著點彆扭勁。

  「昨晚獵有野雞,還有一隻小羊羔,不怕沒肉吃,我去把車開回來,再回來殺雞宰羊,你在家照顧崽崽,等我回來。」周肆連忙交代。

  「放心吧,有哥哥在呢。」林歲歲看著哥哥彆扭樣,沖周肆笑了笑,用眼神示意他放心吧。

  「哥哥,我們剛從京市回來,家裡還沒來得及收拾,待會我們吃烤羊肉怎麼樣?」林歲歲揚起笑臉,緩緩走進廚房。

  「隨便吃點就可以,不用特地忙活。」林燼野跟著走進去,看妹妹熟練淘米的操作,心中五味雜陳。

  「我來吧,你抱孩子。」林燼野打算把孩子遞給妹妹抱。

  「嘿。哥哥,我真的長大了,這點活我還是能幹的,我也就洗洗米,平時其他事情都是周肆干,他真的把我照顧得很好。」林歲歲沒接。

  林燼野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妹妹被迫長大了。

  「燼野弟弟,你這是特地休假回來看妹妹和妹夫?」付洋看著林燼野那副臉色陰沉的模樣就想逗逗他。

  「你這無業游民還是無所事事?你家老爺子沒拿鞭子抽你?」林燼野聽到妹夫二字,臉色難看幾分。

  

  林燼野當然知道付洋,付洋比他大一歲,也就比他高了一屆,常跟沈晨陽幾人玩在一起,是京圈大院有名的混蛋。

  讀書的時候常年倒數,被付老爺子丟去軍營歷練。果不其然……歷練了個寂寞。退伍後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混帳樣,穿著花花綠綠的襯衫,像只花豬,難怪能跟周肆那隻黑豬玩在一起。

  「嘿?這都多少年的事了,你還拿出來說幹啥?」付洋嫌棄的擺擺手。

  「哥哥,你們認識啊?」林歲歲目光掃視兩個男人,疑惑道。

  「被付老爺子拿著鞭子滿操場追了三圈的人物,想不認識也難。」林燼野嘴角一扯。

  付洋:「………」

  老大什麼時候回來幫他?這人怎麼專門拆台?

  嘴巴毒得要死。他能不能動手?

  「嘖,燼野弟弟你這話就不對了,默欺少年混,懂不懂?」付洋咬著牙瞪著林燼野,往灶膛里丟了兩根柴。

  「你的精彩事跡,我實在是很難忘記。」林燼野臉色平靜。

  「那你待幾天啊?」付洋引開話題。

  「三天。」林燼野垂眸看著在他懷裡沉睡的寶寶,確實很乖,不哭不鬧,吃了就睡。

  「那咱倆擠擠?」付洋微挑眉。

  「我憑什麼跟你擠?你睡地上。」付洋眉心一擰。

  「我也是客人好不好?」付洋不滿。

  「待會給收拾收拾,大廳那還能再鋪張床。」林歲歲當然不會讓客人睡地上了。

  「嫂子,你別管了,這事我們內部解決。」付洋連忙開口。

  「要比劃比劃嗎?」林燼野冷笑。

  付洋瞬間頓住了。早上他可是看到林燼野和老大對招。

  兩人都是收著打的,但掌風依舊凌厲。林燼野出手可不含糊。

  他不是林燼野這個大兵頭頭的對手,跟他打,他沒有勝算。

  「你不能別動不動就打打殺殺的,這軍民之間應該和諧共處才是。」付洋訕笑一聲。

  「付洋,你該不會在部隊混了幾年日子吧?」林燼野挑釁道。

  「嘖,各有各的長處,我動腦比較多。」付洋絕不能承認自己打不過他。

  這時門外響起吉普車的引擎聲。

  周肆提著一袋米回來了。「砰」的一下放在地上,越過兩人,拉過媳婦的手。

  「你歇著,我來干。」周肆看林歲歲在燒火,瞥了一眼不遠處兩個男人。

  付洋跟林燼野鬥嘴,鬥著鬥著屁股就挪到林燼野身邊。

  付洋對上老大的眼神,縮了縮脖子。

  林燼野抱著孩子走出廚房,他至今不能接受一隻豬跟他妹妹在一起。

  可他又不能不接受,孩子都在他懷裡了。

  林燼野無奈嘆息。

  想起妹妹說的話,林燼野眼裡捲起風暴,隱隱還有一抹失望和悲傷。

  周肆本來想殺小羊羔,吃烤全羊。

  林燼野跟妹妹說家常小菜即可,烤全羊人多吃不完。

  午飯是一鍋雞湯,竹筍炒肉,蒸雞蛋,豬耳朵。炒青菜。

  一桌四人圍坐在一起,林燼野低頭吃飯,坐姿板正,吃飯斯文。



  林歲歲小口小口吃著米飯,

  付洋呼嚕呼嚕大口吃飯。

  飯桌上沒有人說話。

  林燼野等到妹妹吃完飯,緩緩放下筷子。

  「歲歲,有件事還是要告訴你。」

  「怎麼啦?哥哥」林歲歲正喝完最後一口湯,擦了擦嘴巴。

  「林思思出來了。」

  飯桌上的人同時停下動作。

  周肆的目光銳利又陰冷。林歲歲嘴角的笑僵住了。付洋眼睛瞪大。

  林歲歲犯的罪,板上釘釘,判刑是一定的。

  但林燼野說林思思出來了。

  誰把她撈出來了?

  難道林思思背後還有什麼大人物?

  「是…爸爸救她出來的嗎?」林歲歲聲音發顫,緊張的看向哥哥。

  「不是,爸沒有幫她。」林燼野搖搖頭。

  林歲歲瞬間鬆了口氣。不是爸爸就好,只要不是爸爸,她都會想辦法對付她。

  她這輩子好不容易和爸爸修復好關係,她沒辦法接受爸爸再次站在她的對立面。

  林燼野看著歲歲鬆了口氣,心裡很不是滋味,面對父親她也要小心翼翼。

  他作為哥哥真的太失職了,什麼時候…這個家變成這樣。

  「她怎麼出來的?」周肆聲音泛冷。

  「就是啊,老陳不是板上釘釘了嗎?」付洋也很詫異。

  「不知道她跟局長說了什麼,對外宣傳是戴罪立功。」林燼野也很意外,這件事他也打聽不到。

  林燼野動用自己的人脈和林父的人脈,也沒有問出原因。

  「她回家了嗎?」林歲歲擔心爸爸的安危。

  林思思可不是善茬,她心狠手辣,這次被抓,林家沒有人幫她,她一旦出來,肯定會瘋狂報復。

  林歲歲萬萬沒想到,販賣人口的罪名都定下來了,居然還能戴罪立功。

  到底是什麼樣的功勞?

  飯桌上氣氛沉悶。

  「林思思如今被特別保護起來了。見不到她。」林燼野著急找妹妹,信息也有限。

  「哥哥,爸爸會不會有事?她這次被抓,爸爸沒有護她,她肯定會瘋狂報復的。」林歲歲咬了咬唇。

  難道…走正道滅不了她。

  必須要走暗路嗎?

  林思思的女主光環肯定發揮作用了。林歲歲緩緩閉眼,掩蓋住眼眸里深沉的恨意。

  「這事或許老陳知道,這案子是他辦的,朱局長就算要撈人,也要有名正言順的理由才是。」付洋臉色也不好看。

  他小時候就差點被人販子給綁走了,他最是厭惡人販子。

  這林思思根本就是養不熟的白眼狼!林家看她無父無母好心接濟她,她卻要占人家親生女兒的位置。

  「打電話要去鎮上打才行。」林歲歲沉聲道。

  「歲歲,林思思在京市,她手再長也摸不到這裡來,不用擔心爸,他年輕的時候是偵察兵,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至於媽媽…我來處理,有我在,林思思就進不了林家的大門。」林燼野提起林思思就恨不得扒皮剔骨。

  「哥哥,她背後肯定有高人指點,你千萬別著了她的道,髒了你這一身軍裝。」林歲歲很擔心。


  女主光環完全毫無邏輯,死作者說救她就救她!根本毫無道理。

  恐怕……哥哥也不是她的對手。

  「哥哥,你也別去京市了,你直接回部隊,那裡安全」林歲歲一臉認真。

  「傻不傻?哥哥怎麼能不回去。家裡的事我來操心,你現在就照顧好自己和寶寶就好。等我收拾完林思思,你就可以回家長住了。」林燼野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哥哥…」林歲歲不想哥哥一個人對上林思思,實在太危險了。

  女主要抹殺一個人仿佛輕而易舉。

  是否在劇本里…對於女主來說,規則也要給她讓步。

  林思思能夠從牢獄之災轉為保護對象。恐怕是拿出了國家都無法拒絕的巨大誘惑。

  到底是什麼?

  「這位朱局長什麼來頭?人品如何?」林歲歲看向付洋。

  「朱元丁本人圓滑世故,但對待案子一直盡心盡職,曾經有一起搶劫案,他追蹤到深山裡都不曾放棄。壓著罪犯從山裡走出來的時候,肚子上還有兩個窟窿眼。生活和工作中完全是兩個人。」付洋總覺得這個人給他感覺很割裂。

  「這麼奇怪?」林歲歲皺了皺眉,

  周肆握著她的手,輕輕拍了拍。

  「我這次也去找過他,他不願意透露一點細節。說是案情不能泄露信息。我以林思思兄長的身份,也沒能見到她。林思思被秘密保護起來了。誰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裡。」林燼野覺得事情很蹊蹺。

  林思思雖然這幾年在林家生活,她從小都是生活在村里,能夠接觸到什麼足以戴罪立功的事情?

  能夠戴罪立功的條件只有,在科研中有技術革新或重大突破、在搶險救災的重大事故中積極表現、對國家和社會有突出貢獻。

  總之必須有重大立功表現才能獲得減刑,但林思思現在相當於無罪釋放了。

  可是這幾種顯然林思思都不具備這樣的條件。

  她本就是不是捨己為人的人,成績也中規中矩,考了一次大學也沒考上。

  那她還能有什麼重大積極表現?

  幾人一通討論,都沒有結果。

  「林思思這個人藏得這麼深嗎?她有沒有什麼朋友或者了解她的人?或許能問到一點線索呢?」付洋頭都大了,嘀咕一句。

  林歲歲、周肆和林燼野三人視線撞上。

  同時想到一個人…

  「蔣思梁還在村里嗎?」林歲歲其實也不知道他在不在。

  「不清楚。」周肆提起這個人的名字,臉色便冷了下來。

  「你跟我妹妹甩什麼臉色?」林燼野眼神微眯。

  「他之前翻牆要來家裡偷東西,歲歲嚇壞了。」周肆臉不紅心不跳。

  林歲歲:「??」

  我?我嚇壞了嗎!?

  對上丈夫無辜的眼神,林歲歲立刻表態。

  「是啊,哥哥,他跟林思思勾搭在一起,騙我的錢,我看他跟我一個地方出來的,他跟我借錢我就傻乎乎借他了,他從來都不還錢。我借給他的錢他都和林思思平分了。」林歲歲委屈巴巴開始告狀。

  「爬牆是怎麼回事?你幹什麼吃的?連歲歲的安全都保障不了?」林燼野冷笑一聲。

  「哥哥,因為我在坐月子,阿肆去山裡抓獵物給我補身體,家裡有婆婆在照顧我,我們也沒想到那蔣思梁會翻牆呀?」林歲歲連忙幫丈夫說話。

  林燼野的臉色並沒有好看多少,又想起院子裡那高聳的圍牆。

  一般農戶家都不會建這麼高的圍牆。

  院子裡的圍牆看起來剛建不久。

  「他來偷什麼?」林燼野咬緊後槽牙,越發覺得這地方不適合嬌滴滴的妹妹。

  可是妹妹一股腦要跟周肆綁在一起。

  「可能是來偷錢的吧,因為我把他借我的錢都要回來了、他可不就活不下去了。」林歲歲癟嘴,她是真的很不想提起這段黑歷史。

  林燼野一雙桃花眼,帶著審視和懷疑看向妹妹,他總覺得妹妹對他有所隱瞞。

  林歲歲大概自己都不知道,她每次說謊鼻子都會輕輕吸兩下。

  林燼野心裡無奈嘆息,他這次來這裡的目的…已經無法實現。

  妹妹鐵了心要留在這裡,或者說…她要走也要帶著周肆走。

  「你也該學點防身的技能了,能保護自己,也能保護孩子。小時候讓你扎馬步,你連動作都不願意比。」林燼野無奈嘆息。

  「哥哥,我是女孩子,學打拳算怎麼回事?」林歲歲想起那段糟心記憶,心裡就發毛。

  周肆好笑的看向媳婦,他媳婦扎馬步?

  這個姿勢不錯,

  晚上要不要試試?

  媳婦可能堅持不了多久。

  馬步還是他來吧。他能邊擺腰邊扎馬步,一小時起步!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