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公司的高管會進來匯報工作。
他們每次看到總裁辦公室里的景象,都會忍不住在心裡感嘆 —— 這位新上任的董事長也太幸福了吧!什麼都不用做,只需要在旁邊吃喝玩樂,總裁還對她百般呵護,簡直是神仙日子。
但他們也不敢多說什麼,畢竟總裁對這位董事長的寵愛和占有欲,全公司的人都看在眼裡。
有一次,一個新來的實習生不知道規矩,在匯報工作的時候,不小心擋住了白夜看向姜杳的視線。
白夜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神里的寒意讓那個實習生嚇得差點腿軟。「讓開。」 他的聲音冰冷,沒有一絲溫度。
實習生連忙道歉,狼狽地讓到了一邊。
從那以後,所有人都知道,在總裁辦公室里,絕對不能擋住總裁看董事長的視線。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姜杳每天除了吃就是睡,要麼就是看電影、玩遊戲,過得無憂無慮。
而白夜則把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條,昊天財團的規模越來越大,影響力也越來越強。
每當姜杳問白夜,每天這麼辛苦,還要時刻惦記照顧她,會不會覺得累。
白夜總是笑著回答:「能為杳杳做事,是我最大的幸福。只要杳杳開心,我就不覺得累。」
這天晚上,姜杳窩在白夜的懷裡,看著窗外的夜景,突然說:「阿夜,你每天都這麼忙,會不會覺得我很沒用啊?」
白夜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眼神溫柔:「怎麼會?杳杳是我最寶貝的人,只要杳杳在我身邊,我就覺得擁有了全世界!幸福感拉滿~」
「而且,杳杳可是我們公司最大的股東和董事長,沒有杳杳,就沒有我的動力,公司也不會有今天的成就。」
姜杳看著他認真的眼神,心裡的不安漸漸散去。
她伸出手,緊緊地抱住他:「阿夜,有你真好。」
「能遇到杳杳,才是我最大的幸運。」 白夜緊緊地回抱住她,在她的耳邊低語,「杳杳,我愛你,永遠都愛你。」
「我也愛你,阿夜。」 姜杳的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慵懶,卻充滿了真摯的愛意。
窗外的夜色溫柔,室內的燈光溫暖。
他們就這樣緊緊地抱著彼此,感受著對方的心跳和體溫。
對他們而言,這樣的生活就是最好的 —— 一個在鬧,一個在笑,一個忙碌,一個慵懶,卻始終形影不離,像兩條糾纏藤蘿一般彼此依賴,彼此深愛。
*
與此同時,城市邊緣的老舊居民樓里,空氣中常年瀰漫著一股潮濕的霉味。
姜小澄坐在吱呀作響的木桌前,低頭看著懷裡嗷嗷待哺的嬰兒,眼底布滿了疲憊的紅血絲。
距離她和牟翔結婚,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年。
一年前,當她穿著洗得發白的婚紗,戴著那枚三元錢買來的 AA 制戒指時,心裡還殘存著一絲對未來的憧憬。
畢竟,嫁給牟翔,曾是她前世最大的夢想!
可如今,夢想照進現實,卻只剩下一地雞毛。
在婚前那段時間,她其實已經動了悔意。
牟翔身上那股揮之不去的狐臭味,混雜著廉價汗水的酸腐氣息,讓她越來越難以忍受。
尤其是在深夜加班回來,他連腳都不洗就往床上躺時,那股味道簡直能把人熏暈過去。
更讓她輾轉難眠的是,腦海里總會不受控制地浮現出白夜那張絕美的臉。
她想起白夜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氣,心裡就像被貓爪撓過一樣難受。
她甚至偷偷查過昊天財團的地址,幻想著能再見到他一面。
可就在她鼓起勇氣,準備向牟翔提出分手時,一陣劇烈的噁心感突然襲來。
她衝進衛生間,趴在馬桶上吐得天昏地暗,胃裡翻江倒海,比聞到牟翔的味道時還要難受百倍。
「你看你,是不是又亂吃東西了?」
牟翔跟進來,皺著眉頭遞過一張紙巾,語氣里沒有絲毫關切,反而帶著幾分嫌棄,「我就說路邊攤不乾淨,你偏不聽。」
姜小澄沒力氣反駁,只是覺得這次的噁心來得格外猛烈。
她撐著牆壁站起來,臉色蒼白如紙:「我…… 我好像不是吃壞了肚子。」
去醫院檢查的結果,像一塊巨石砸懵了她 —— 她懷孕了。
拿著那張薄薄的化驗單,姜小澄站在醫院走廊里,渾身冰涼。
她下意識地想打掉這個孩子,可手撫上小腹的那一刻,又猶豫了。這是她的親骨肉,是一條鮮活的生命。
牟翔得知消息後,倒是顯得有些興奮。
他拉著姜小澄的手,唾沫橫飛地說:「小澄,你看,這就是天意!我們必須結婚!」
「可是……」 姜小澄咬著唇,想說他們之間的問題,卻被牟翔打斷了。
「沒什麼可是的。」 他拍著胸脯保證,「我會對你和孩子負責的。」
「不過話說在前頭,我可不會給你彩禮啊,三金啦,那些俗氣東西!」
「因為——只有那種把女兒當貨物買賣的婚姻才會要這些!我才不是那些用錢買妻子的渣男!」
「我要給你的是比全世界所有金錢加在一起都要更可貴的——最大的尊重!娶你的戒指我們 AA,就買三元錢那種,寓意我們的愛情三元及第,長長久久!」
這番話若是放在前世,姜小澄因為有著死於車禍的富婆繼母白瑩留下的錢,永遠無需為窮擔心,所以難免被他那套歪理忽悠,覺得他是個不世俗的好男人。
可今生,她早已嘗夠了沒錢的苦。
她看著牟翔那張因興奮而漲紅的臉,只覺得一陣無語。
「可是牟翔,」 她忍不住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你連一分彩禮錢都不出的話,那我們和孩子以後住在哪裡?」
「我們婚後總不能一直租房子吧?」
他們同居的租屋,只有十幾平米,陰暗潮濕,連陽光都照不進來。
她真不敢想像,孩子出生後要在這樣的環境裡長大。
牟翔卻胸有成竹地笑了:「放心,我有辦法。」
「你爸不是有套老房子嗎?等我們結婚後,就把他送去養老院,那房子不就正好給我們住了?」
姜小澄愣住了,她從沒想過要把父親送走。
雖然父親姜強懦弱又無能,給不了她富裕的生活,但終究是養大她的人。「這…… 這樣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 牟翔皺起眉頭,語氣變得不耐煩,「養老院裡有專人照顧,比跟著我們擠出租屋強多了。」
「再說了,那房子本來就該留給你,也就是留給我們的孩子,這有什麼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