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打完電話後,和許橙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前台那兩個女的還一臉不屑,眼神鄙視的看她們,以為姜念是嚇唬她們。
周圍路過的人都忍不住停下來看好戲!!
就在這時,專屬總裁的電梯門打開了。
看到厲承舟的出現,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氣,眼神裡帶著驚訝和不可置信。
前台那兩個女的,看到厲承舟時,此刻的眼神裡帶著終於帶點慌張在裡面。
「不會真的是總裁夫人吧?」另一個女生抓住另一個的胳膊,聲音裡帶點微微的害怕顫抖。
「怎麼可能?」
「怕什麼?」
另外那個女的還在嘴硬著。
「阿舟。」
姜念看到厲承舟出現,立馬小跑過去,聲音里還帶濃厚的委屈。
厲承舟看到姜念露出委屈的小表情,眼底泛著心疼 ,周圍散發著冷氣。
一把將她摟進懷裡。
「念兒乖,不怕。」
「是我的錯。」
「害念兒受委屈了。」厲承舟語氣溫柔寵溺輕聲哄著姜念。
而周圍看戲的人,第一次看到厲承舟這麼溫柔,這麼寵溺,這麼有人情味,都一臉震驚,嘴角張大得快要掉地下了。
這真的是他們冷冷冰冰的總裁嗎?
他們好像第一次看到總裁笑吧!!
他們的目光都不約而同的看向前台那兩個女,帶著同情。
「這怎麼可能?」
「怎麼可能?」
剛剛還在嘴硬的那個女的,此刻一臉蒼白,眼底全是不可置信。
身體搖搖晃晃的,感覺隨時要倒下去一樣 。
「完了,全完了。」旁邊那個女的也呢喃著,一副面如死灰,聲音里都帶著顫抖 。
……
「怎麼樣,有沒有被欺負?」
江奕凡拉著許橙這裡看看那裡看看的,語氣裡帶著擔心。
「我能有什麼事呢??」
「只不過,這兩個玩意 嘴臭得很。」
「真的是好久沒來厲氏了,什麼牛馬都招進來了。
許橙沒好氣道。
「彆氣了,現在就給你出氣。」
江奕凡拉著許橙的小手,輕聲哄著。
厲承舟把姜念哄好了,直到看見她臉上那點委屈盡數散去。
他側過頭,目光沉沉掃向身側站著的秘書 ,方才眼底的溫柔轉瞬消失殆盡,周身翻湧著駭人的寒意。
「把行政經理叫過來。」
「是,總裁。」
秘書不敢耽擱,連忙拿出手機撥通內線電話。
沒過幾分鐘,一個身形微胖、西裝穿得有些緊繃的中年男人快步從電梯方向小跑趕來。
正是厲氏集團的行政經理,額頭上急得冒出一層薄汗。
一見到厲承舟,連忙彎腰躬身,聲音帶著幾分慌張:「總裁!」
厲承舟眸光冷冽,視線直直釘在他身上,聲音不高,卻帶著千鈞重壓:「這是你招進來的?」
行政經理臉色一白,嘴唇囁嚅,正要開口辯解。
人群里一名知情的員工出聲:「總裁,其中一位前台,是行政經理的親侄女呢。」
「剛剛招進來沒多久。」
這句話落下,整個大堂瞬間鴉雀無聲。
周遭的空氣感覺驟然降到冰點,厲氏集團明令禁止走後門徇私安插親屬。
這是公司鐵律,如今竟有人公然觸碰這條紅線。
在場圍觀的員工全都屏住呼吸,沒有人敢發出一點聲響
。連呼吸都放得極輕,誰都清楚,今天這事絕對不會輕易了結。
行政經理渾身控制不住地發抖,額角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雙腿都開始發軟。
厲承舟薄唇緊抿,漆黑的眼眸里沒有半分情面,冷冷開口:「你們三個,全部去人事部辦理離職手續。」
「同時下發行業通告,業內但凡有哪家公司敢錄用你們三個人,便是和厲氏集團作對。」
此話一出,如同晴天霹靂。
行業通告一封,往後他們在整個圈子裡都再難找到立足之地。
行政經理雙腿一軟,「撲通」一聲重重跪倒在光潔的地面上。
那兩名前台也嚇得面無血色,臉色慘白如紙,緊跟著雙腿一彎,也跪了下去。
三個人渾身止不住顫抖。
行政經理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總裁!求您放過我,我知道錯了,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那兩名前台更是嚇得魂飛魄散,方才那副傲慢刻薄的氣焰蕩然無存。
低著頭,不敢抬眼去看姜念,慌忙連聲道歉:「對不起!」
「對不起!」
「我們知錯了,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們狗眼看人低,求您大人有大量,放我們這一回吧!」
兩個人聲音帶著哭腔,惶恐地伏在地上。
厲承舟神色漠然,沒有半分動容。
手臂輕輕攬住身旁姜念的肩膀,對一旁的人事部趕來的負責人吩咐:「處理掉。」
厲承舟眼神冷厲,緩緩掃過大堂四周所有在場的員工。
冰冷的聲音響起:
「都看清楚了,這位是我厲承舟的未婚妻。」
「往後誰若是再對她有半分不敬、出言冒犯,一律給我滾蛋。」
「厲氏絕不允許徇私舞弊。」
「凡是不走正規招聘流程,靠走後門托關係混進公司的,一旦查實,下場就和他們三個一模一樣。」
話音落下,全場鴉雀無聲,在場員 工個個心神一凜,牢牢將這番話記在心裡,沒有人敢有半點異議。
說完,厲承舟伸出手臂,溫柔地將姜念攬在身側,邁步走向總裁專屬電梯。
……
地上那兩名前台依舊渾身發軟,失魂落魄地癱坐在地面上,臉上掛滿淚水。
一旁的江奕凡,垂眸看向癱作一團的三人,語氣淡漠,不帶一絲溫度:「做人,總要掂量清楚自己幾斤幾兩。」
他話鋒一轉,嬉戲冰冷的聲音響起:「今日你們敢欺負我的未婚妻,往後整個江氏旗下所有合作企業,也絕不會錄用你們三人。」
「哪家敢收留,便是與江氏為敵。」
這句話如同最後一道重錘狠狠砸下。
三個人聽完,渾身力氣瞬間被抽空,雙腿一軟,完完全全癱倒在地,面如死灰。
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絕望籠罩在他們身上。
周圍圍觀的公司員工,看著眼前悽慘的三人,眼神裡帶著幾分同情,卻沒有一個人上前替他們求情。
而有的人,也帶著幸災樂禍表情,因為其中一個人仗著有一個經理的舅舅就看不起別人,仗勢欺人,欺負沒有背景的,每天不是指揮這個就是指揮那個幫她做事。
很多人都超級不爽她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