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
「現在還嘚瑟嗎?小丑?」許橙皮笑肉不笑的,語氣諷刺道。
「對不起對不起!」
「求你放過我們,我們不能也工作。」
其中一個哭著臉,渾身顫抖道。
「抱歉啊,我可不是慈善家,心腸硬得很。」
許橙冷笑道。
「走吧,我親愛的男朋友。」許橙挽著江奕凡的胳膊,嘴角帶著笑意,看著心情非常好。
「好,我親愛的女朋友。」江奕凡隨即也揚起一抹大大的笑容,輕聲寵溺道。
空曠奢華的厲氏大堂里,只剩下狼狽癱跪在大理石地面上的行政經理和兩名前台。
周圍圍觀的員工沒有散去,三三兩兩駐足旁觀。
眼底滿是唏噓與譏諷,壓在心底許久的怨氣終於得以宣洩。
有平日被這兩人刁難、使喚過的員工率先開口,抱著胳膊,語氣帶著濃濃的嘲諷:
「哎喲,這不是咱們厲氏最『有本事』的前台嗎?」
「怎麼今天齊刷刷跪在這裡了?」
「膽子是真夠大啊,連未來的總裁夫人都敢欺負、出言冒犯,簡直是活膩了!」
另一名同事緊跟著上前,想起往日被隨意使喚跑腿的憋屈,忍不住冷笑著補刀:
「之前不是特別囂張牛氣嗎?天天端著架子,仗著有行政經理撐腰,動不動就指揮我們普通員工給你們買咖啡、跑腿打雜,高人一等的模樣擺得足足的。」
「現在好了,真的是活該!」
「何止是活該啊!」
旁邊有人接話,語氣篤定。
「她們何止是進不了厲氏的門,剛剛總裁和江總雙雙放話,全行業拉黑,別說厲氏了,整個京都的頂尖企業,沒有一家敢錄用她們三個!」
「以後在京都職場,徹底沒有立足之地了!」
句句誅心的話語砸下來,跪在地上的兩名前台心態徹底崩了。
其中一人又羞又怒,顏面盡失,徹底失了理智,抬頭惡狠狠地嘶吼:「你給我閉嘴!賤人!」
突如其來的怒罵讓全場一靜。
開口嘲諷的員工當即冷笑,直接朝著不遠處的保安崗亭揚聲大喊:「保安!快來人!這裡有人鬧事,當眾辱罵別人,簡直跟瘋狗一樣亂咬人!」
守在大堂兩側的兩名黑衣保安聞聲立刻快步趕來,身姿挺拔,動作利落。
看著地上三個失魂落魄、撒潑失態的人,保安沒有半分猶豫,上前一人一邊。
乾脆利落地架起兩名前台,又拽起癱軟無力、渾身發抖的行政經理。
三人早已嚇得手腳發軟、渾身僵硬,根本無力掙扎。
只能狼狽地被保安拖拽著,一路拖過大堂光潔的地面。
…………
這邊。
姜念被厲承舟攬著腰帶進辦公室,厚重的大門輕輕合上,隔絕了外面所有的聲音。
他順勢坐到寬大柔軟的真皮沙發上,稍稍一用力。
便將姜念摟進自己的懷裡,讓她安穩靠在自己胸膛。
姜念整個人窩在他懷中,後背貼著他溫熱結實的胸口,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清冽淡淡的雪鬆氣息。
厲承舟手臂牢牢環住她的腰,掌心輕輕摩挲著她的脊背,低頭,鼻尖幾乎蹭到她的鬢角。
低沉柔和的嗓音在安靜的房間裡緩緩響起:「念兒,怎麼突然想著跑到公司來找我?」
姜念微微仰頭,眸子彎彎,帶著幾分狡黠,指尖輕輕揪著他襯衫的領口,語氣軟軟甜甜:「當然是想我親愛的男朋友了。」
說完這句話,姜念眼底掠過一絲淡淡的嗔怪,抬手輕輕點了點他的胸膛。
「不過話說回來,厲氏招人就這麼隨便的嗎?」
姜念微微鼓著腮幫子,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嘟囔。
「隨便什麼阿貓阿狗的人,都招進來。」
厲承舟聽見這話,握住姜念那隻點在自己胸口的小手,十指扣住。
深邃的眼眸盛滿寵溺。
「是我管理疏忽。」
他垂眸望著懷中人的眉眼,語氣鄭重。
「底下部門徇私走後門,才鬧出今天這種事,以後不會再發生這種事,不會再有人敢這樣怠慢念兒。」
他將她抱得更緊一些,下巴輕輕抵在她的發頂,聲音溫柔篤定:「念兒怎麼罵我打我都可以。」
「誰要罵你打你了。」
姜念窩在厲承舟寬闊安穩的懷裡,還帶著一點點沒散的小嬌氣,輕輕輕哼了一聲。
指尖慢悠悠繞著他胸前的紐扣,軟聲開口:「對了阿舟,我跟橙橙打算參加校園藝術節。」
「應該在這個周末,星期天演出,到時候你可一定要來看。」
厲承舟垂眸凝視著懷中人的眉眼,眼底盛滿化不開的溫柔寵溺,想都沒想,脫口應下:「好。」
「我念兒的表演,天大的事都得放下,準時到場。」
姜念瞬間眉眼彎彎,滿意地彎起唇角,踮起腳尖。
在他輪廓利落的臉頰上清脆落下一吻,軟糯清甜:「這才差不多。」
溫熱細碎的吻落在肌膚上,帶著獨有的清甜溫度,瞬間撩得厲承舟心頭一顫。
他低眸鎖住她亮晶晶的眸子,喉結輕輕滾動,指尖穩穩扣住她纖細的腰肢。
力道微收,將人牢牢錮在自己懷中,不讓她退開半分。
「只是親一下?」
「還不夠。」
厲承舟嗓音低沉沙啞,裹挾著濃郁的繾綣情意。
不等姜念回應,微微低頭,俯身覆上她柔軟的唇瓣。
溫柔的吻驟然加深,從淺嘗輒止變成纏綿悱惻的深吻。
辦公室暖黃的燈光溫柔灑落,將相擁的兩人緊緊籠罩。
他穩穩托著她的腰,力道溫柔又強勢,細細繾綣吻著懷中的心上人。
所有溫柔與偏愛,盡數悉數傾注在這個綿長的吻里,屋內氣氛曖昧又溫熱,安靜動人。
過了好久。
「嗚嗚……」
「阿舟你又想憋死我啊?」
姜念小臉上帶著嬌羞,微微推開了厲承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