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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陸崢受傷

2026-09-16 22:41:12 作者: 西米是只喵

  蠍子倒在地上,胸口有一個血洞,已經沒了呼吸。

  「陸崢!你受傷了!」瀋北立刻跑過去,扶住陸崢的胳膊。

  陸崢搖了搖頭,推開他的手,「小傷,蠍子死了,交易的軍火和試劑都在倉庫里。」

  瀋北拿出紗布,按住陸崢左臂的傷口。

  子彈擦過他的胳膊,劃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鮮血不停地往外流。

  「子彈沒有打中骨頭,只是皮外傷。」瀋北快速地消毒、包紮,動作熟練利落,「回去後需要打破傷風針。」

  陸崢點了點頭,他看著地上蠍子的屍體,眼神複雜。

  追了這麼久的目標,終於死了。但他心裡卻沒有絲毫喜悅。

  蠍子死了,緬甸實驗室的線索又斷了。

  「陸隊!沈醫生!」

  陳默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很快,陳默和趙磊帶著幾個隊員跑了過來。

  「陸隊,你受傷了!」陳默看到陸崢胳膊上的繃帶,驚呼道。

  陸崢擺了擺手,「沒事,倉庫那邊怎麼樣了?」

  趙磊說道,「都解決了,繳獲X-2試劑五十六桶,AK47三十支,手榴彈二十枚,還有大量的子彈。所有嫌疑人全部抓獲,無一漏網。」

  陸崢點了點頭,「好,清理現場,把屍體和嫌疑人都帶回去。繳獲的物資全部裝車,運回瑞麗。」

  「是!」

  就在這時,天空突然下起了大雨。

  豆大的雨點砸在樹葉上,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

  雨水很快就打濕了眾人的衣服,冰冷刺骨。

  瀋北抬頭看了一眼天空,雨水順著他的臉頰往下流。

  陸崢看著遠處漆黑的樹林,雨水打濕了他的頭髮,順著他的下巴往下滴。

  雨越下越大,沖刷著工廠里的血跡和彈殼。

  隊員們押著嫌疑人,搬著繳獲的物資,陸續走出了橡膠林。

  陸崢和瀋北並肩走在最後,雨水將兩人的身影模糊在一起。

  遠處的邊境線,在雨幕中若隱若現。

  雨勢漸急,砸在越野車頂發出密集的噼啪聲。

  隊員們將最後一箱X-2試劑搬上皮卡車,用防水布仔細蓋好,四角用繩子牢牢固定。

  

  吞敏帶著緬甸邊防士兵站在工廠門口,手裡拿著繳獲清單,和陸崢逐一核對簽字。

  雨水打濕了眾人的頭髮,順著臉頰往下淌,誰也沒有抬手擦。

  「所有嫌疑人、屍體和繳獲物資,全部移交中方。」吞敏將簽好字的清單遞給陸崢。

  「後續如果需要緬方配合,隨時聯繫。」

  「謝謝。」陸崢接過清單,折好放進防水袋,塞進上衣內側口袋。

  吞敏點了點頭,轉身帶著士兵鑽進皮卡車,車燈劃破雨幕,很快消失在山路盡頭。

  陸崢揮了揮手:「上車,返程。」

  眾人立刻上車,關緊車門。

  五輛車組成的車隊緩緩駛離廢棄工廠,沿著泥濘的土路往邊境線開去。

  瀋北坐在副駕駛座,正在給剛才被流彈擦傷的隊員處理傷口。

  他的外套已經濕透,頭髮滴著水,卻絲毫沒有影響動作。

  碘伏棉簽划過傷口,隊員疼得倒吸一口涼氣,他的手卻穩如磐石,沒有半分晃動。

  「傷口不深,回去後每天消毒兩次,不要碰水。」瀋北撕下一塊創可貼貼在傷口上,將用過的棉簽扔進垃圾袋。

  「謝謝沈醫生。」隊員低聲道謝。

  「沒事。」隨後瀋北轉身拿起醫療包,檢查裡面的剩餘物資。

  陸崢握著方向盤,眼睛緊緊盯著前方的路況。

  土路被雨水泡得泥濘不堪,車輪時不時打滑,他的手臂肌肉緊繃,額頭上滲著細密的冷汗。

  左臂的傷口被雨水浸泡,傳來一陣陣刺痛,他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隨即鬆開,繼續專注開車。

  車廂里一片安靜,所有人都累壞了,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臉上還殘留著戰鬥後的緊繃。


  晚上十一點二十分,車隊順利通過姐告口岸,返回瑞麗邊防檢查站。

  院子裡早已燈火通明,後勤人員和醫護人員等候在門口。車子剛停穩,眾人立刻下車,配合醫護人員檢查身體。

  瀋北第一個跳下車,將醫療包遞給迎上來的衛生員:「三個輕傷,都做了初步處理。還有一個大腿動脈破裂的嫌疑人,在最後一輛車上,立刻送手術室。」

  「明白!」醫護人員立刻推著擔架車跑了過去。

  陸崢站在院子中央,指揮隊員們卸車、清點物資、關押嫌疑人。

  雨水順著他的下巴往下滴,左臂的繃帶已經完全濕透,暗紅色的血跡在白色紗布上暈開。

  「陸隊,你先去處理傷口吧,這裡有我們。」王勇走過來,接過他手裡的清單。

  陸崢搖了搖頭:「先清點完物資再說。」

  他站在雨里,逐一核對繳獲的試劑、軍火和文件,每一項都親自確認簽字。

  直到凌晨一點,所有物資全部清點完畢,入庫封存,嫌疑人也都關押進禁閉室,他才轉身走向醫療室。

  醫療室里只剩下瀋北一個人。

  他正在清洗用過的器械,白大褂的袖子挽到肘部,露出小臂上沾著的碘伏痕跡。

  聽到腳步聲,他抬頭看了一眼,轉身從柜子里拿出碘伏、紗布和破傷風針。

  陸崢走到診療床旁坐下,脫下濕透的外套,露出左臂的傷口。

  繃帶已經和血肉粘在一起,他伸手去撕,疼得肌肉猛地繃緊。

  瀋北走過來,手裡拿著生理鹽水,「別動,粘住了,先沖開。」

  他用生理鹽水慢慢浸濕繃帶,一點點揭開,動作輕柔卻利落。傷口被雨水泡得發白,邊緣有些紅腫,鮮血還在慢慢往外滲。

  「傷口感染了。」瀋北用碘伏仔細消毒,棉簽划過傷口時,陸崢的指尖微微蜷縮,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瀋北沒有抬頭,一邊包紮一邊說道:「每天換一次藥,不要碰水,不要用力。明天早上過來打破傷風針。」

  陸崢點頭,等他包紮完,穿上外套,「好。明天早上八點開會,整理這次行動的報告。」

  瀋北點點頭。

  陸崢沒有再多說,轉身走出了醫療室。

  瀋北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轉身收拾好醫療用品,關掉燈,鎖上了門。

  雨還在下,整個邊防站都籠罩在一片濕漉漉的黑暗中。

  翌日,會議室。

  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照在桌上的繳獲清單和行動報告上。

  陸崢坐在主位,左臂換了新的繃帶,臉色有些蒼白,眼神卻依舊銳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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