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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反套路打臉:我不用權勢壓你,我只用拳頭物理超度

2026-09-23 20:13:35 作者: 三月飛霜雪

  賀妄挽起袖子。結實有力的小臂上,青筋如虬龍般暴起。常年擊打沙袋留下的粗糙老繭和疤痕,在初冬陰沉的天色下透著一種致命的野性。

  沈白鹿被這頭野獸鎖定,臉色瞬間煞白。雙腿不受控制地往後退了半步,躲在四個黑衣保鏢身後。

  有了人肉盾牌,他那股被嬌縱出來的傲慢又重新占據了高地。

  「你算什麼東西?一個在地下黑拳館賣命的泥腿子,也敢來威脅我?」沈白鹿壯著膽子叫囂,手指點著賀妄的方向,「本少爺可是沈修齊的獨生子!動我一根頭髮,我爸能用錢砸死你這個下等人!我勸你最好……」

  「我不懂什麼豪門權勢。」

  賀妄毫不留情地打斷了他的廢話。

  他扭了扭脖頸,骨節發出令人牙酸的脆響。漆黑深邃的眼底翻湧著嗜血的暴戾,嘴角扯出一抹殘忍乖戾的冷笑。

  「我只懂物理超度。」

  話音未落。

  賀妄高大的身軀如同離弦的利箭,帶著一股撕裂空氣的恐怖爆發力,猛地向前衝去!

  那四個保鏢甚至沒來得及擺出防禦的架勢。

  沖在最前面的保鏢只覺得眼前一花。賀妄的重拳已經帶著呼嘯的風聲,精準無誤地砸在他的腹部。

  「砰——!」

  沉悶的肌肉撞擊聲在空曠的停車場裡炸響。那保鏢連慘叫都沒發出來,整個人像煮熟的蝦米一樣弓起腰,雙膝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捂著肚子痛苦地乾嘔。

  「一起上!」剩下的三個保鏢大驚失色,揮舞著拳頭從兩側包抄過來。

  賀妄眼皮都沒抬一下。他側身避開左側砸來的拳頭。寬大粗糙的手掌快如閃電,一把扣住那人的手腕。腰部核心發力,一個利落兇狠的過肩摔!

  又是一聲巨響。兩百斤重的壯漢被重重砸在柏油路面上,半天爬不起來。

  與此同時。賀妄右腿長驅直入。包裹在重型軍靴里的長腿,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

  一記教科書級別的鞭腿,結結實實地抽在第三個保鏢的小腿迎面骨上。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骨骼錯位聲,那人慘叫著倒地。

  

  最後一個保鏢見狀,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想跑,被賀妄一腳踹在後腰上,直接飛出去三米遠,撞在了旁邊的綠化帶石墩上。

  前後不到十秒鐘。

  四個受過專業訓練的黑衣保鏢,全部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哀嚎。

  沒有血肉橫飛,只有乾脆利落、絕對力量的碾壓。

  賀妄拍了拍手上的灰塵,連呼吸的頻率都沒亂。他轉過頭,像是在看一具已經涼透的屍體,目光死死鎖定了瑟瑟發抖的沈白鹿。

  沈白鹿嚇得腿都軟了。他從小養尊處優,什麼時候見過這種真刀真槍、把人當沙袋打的活閻王?

  「你……你別過來!」沈白鹿一邊後退,一邊聲音發顫地威脅,「我警告你,沈清微救不了你!你敢動我,明天我就讓你在這個世界上消失!」

  賀妄冷笑出聲。他大步流星地走上前。

  粗糙寬大的手掌一把揪住沈白鹿那件昂貴白色休閒裝的衣領。

  賀妄單臂發力,手臂肌肉瞬間賁張。一米九二的悍匪,硬生生地將沈白鹿整個人從地上單手拎了起來!

  沈白鹿雙腳懸空。脖頸被衣領勒得死緊,臉頰瞬間漲得通紅。他雙手徒勞地去掰賀妄猶如鐵鉗般的手指,卻紋絲不動。

  「砰!」

  賀妄將他重重地抵在奔馳大G旁邊的一根承重柱上。堅硬的後背撞擊水泥柱,疼得沈白鹿眼淚都飆了出來。

  賀妄湊近。那張充滿野性與暴戾的臉,幾乎貼著沈白鹿的鼻尖。滾燙粗重的呼吸噴灑在沈白鹿臉上,帶著濃烈的壓迫感。

  「想讓我消失?行啊。」賀妄空出的一隻手,拍了拍沈白鹿那張慘白的臉頰,「今天老子就站在這裡,看你怎麼用錢砸死我。砸不死我,我就把你身上的骨頭,一寸一寸地捏碎。」

  沈白鹿嚇得肝膽俱裂。喉嚨里發出痛苦的嗚咽聲,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停車場裡的空氣仿佛凝固了。只能聽見賀妄粗重的呼吸聲,和地上保鏢們壓抑的呻吟。

  沈清微站在車門旁。

  初冬的冷風吹起他淺灰色的風衣下擺。金絲眼鏡後的淺茶色眼眸里,倒映著賀妄單手將人舉在半空、殺神降臨般的模樣。


  這頭野獸剛才出手的時候,竟然刻意避開了沈白鹿的要害,也沒把現場弄得血腥難看。

  沈清微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冷白色的指節擦過風衣柔軟的面料。

  他知道沈白鹿是個草包。但沈修齊卻是條會咬人的毒蛇。如果賀妄真的把沈白鹿捏出個好歹,故意傷害罪的官司絕對逃不掉。為了一個爛人惹上官司,不值。

  「賀妄。」

  沈清微清冷的聲音打破了停車場的死寂。沒有一絲慌亂,只有不容置喙的命令。

  「夠了。放開他。」

  賀妄捏著沈白鹿衣領的手背青筋一跳。他側過頭,看向站在風口裡的沈清微。

  那雙深黑色的眼睛裡,原本還翻湧著嗜血的暴風雪。但在對上沈清微的瞬間,所有的戾氣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瞬間抹平。

  「好。」賀妄答應得乾脆。

  他五指一松。

  沈白鹿像一攤爛泥一樣摔在地上。他捂著脖子,劇烈地咳嗽起來,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還不滾?」賀妄垂下眼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等我反悔,親自送你上路?」

  沈白鹿連句狠話都沒敢撂下。手腳並用地從地上爬起來,連那四個保鏢都不管了,連滾帶爬地逃出了停車場。

  四個保鏢也互相攙扶著,一瘸一拐地落荒而逃。

  停車場重新恢復了安靜。

  賀妄轉過身。剛才那副殺人不眨眼的悍匪模樣蕩然無存。

  他把捲起的衣袖放下來,拍了拍皮夾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邁著長腿,走到沈清微面前。高大的身軀習慣性地微微前傾,像只等待誇獎的大型犬。

  「沈醫生,解決乾淨了。沒弄出人命,也沒髒了你的眼。」

  沈清微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寬闊的肩膀擋住了初冬料峭的寒風。他能清晰地聞到賀妄身上那股屬於地下拳館的、混雜著荷爾蒙和跌打藥酒的氣息。

  這是一種粗魯、野蠻、卻又帶著絕對安全感的味道。

  沈清微垂下眼眸,視線落在賀妄剛才捏著沈白鹿衣領的那隻手上。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微微泛紅。

  「嗯。」沈清微淡淡地應了一聲。指尖無意識地捻了一下風衣的口袋邊緣。

  他抬起頭,淺茶色的眸子看著賀妄。平時那張清冷禁慾的臉上,罕見地柔和了半分。他薄唇微啟,那句「謝謝」在舌尖繞了一圈,正準備說出口。

  賀妄卻突然轉過頭,漆黑深邃的眼睛直勾勾地鎖定沈清微。

  他嘴角扯開一抹張狂乖戾的弧度,粗糙寬大的手掌一把撐在奔馳大G的車頂上,將沈清微牢牢地圈在自己的雙臂之間。

  賀妄壓低聲音,嗓音沙啞粗糲,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霸道和占有欲。

  「謝就免了。沈醫生,你這白蓮花弟弟剛才罵我是你包養的男人。既然名聲都傳出去了,那你打算什麼時候把這事坐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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