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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惹誰別惹我老婆,拳王的護短方式簡單粗暴

2026-09-23 20:13:42 作者: 三月飛霜雪

  賀妄粗糙寬大的手掌一把撐在奔馳大G的車頂上,高大強悍的身軀嚴絲合縫地壓迫過來。陰影當頭罩下,將沈清微牢牢地圈在雙臂與車身之間的狹窄空隙里。

  濃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混雜著機車皮革與跌打藥酒的粗野味道,強勢地擠滿沈清微周身的每一寸空氣。

  「謝就免了。既然名聲都傳出去了,那你打算什麼時候把這事坐實?」賀妄嗓音沙啞粗糲,眼底翻湧著直白的侵略感。

  沒等沈清微發作,賀妄站直身體。

  他拍了拍手上沾染的灰塵,厚重的軍靴碾過地面,理直氣壯地吐出一句話。

  「惹誰別惹我老婆。以後誰再敢對你逼逼賴賴,我就把他滿嘴牙一顆一顆敲碎。」

  空氣靜滯了一秒。

  沈清微白淨的耳廓瞬間泛起一層薄紅。這層紅暈順著冷厲的下頜線蔓延,在清冷禁慾的臉上撕開一道口子。他氣得不輕。

  「老婆?」沈清微冷眼看著面前這張混不吝的臉,聲音像淬了冰的柳葉刀,「賀妄,你腦子裡裝的全是醫用福馬林嗎?誰是你老婆。」

  賀妄不僅沒躲,反而低下頭,湊得更近了些。

  「還能是誰?整個京海市,除了你沈醫生,誰有資格讓老子當打手?」賀妄咧開嘴,露出森白的牙齒,笑得像只死皮賴臉的大型犬,「別管叫什麼,反正這名分我是要定了。」

  沈清微覺得自己的太陽穴開始突突直跳。

  這男人的土匪邏輯根本無法溝通。他懶得再浪費口舌,手腕一翻,準備拉開車門。

  指尖剛觸碰到冰冷的金屬門把手,一陣輕微的眩暈感毫無預兆地襲來。沈清微的身形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眼前的視線出現了一瞬間的重影。

  賀妄眼疾手快,長臂猛地一伸。

  粗壯有力的小臂穩穩地托住沈清微的後腰。隔著淺灰色的風衣布料,賀妄感受到了對方腰背肌肉不可抑制的輕顫。

  「怎麼回事?」賀妄眼底的痞氣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他收緊手臂,將人半摟進自己溫熱的胸膛,語氣里透出明顯的焦躁。

  沈清微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強行穩住心神。

  連軸轉了十二個小時的高難度開顱手術,滴水未進。下班後又被沈修齊的草包兒子堵在停車場挑釁。就算是鐵打的神經,也已經被拉扯到了極限。

  「低血糖。鬆手。」沈清微推開賀妄的手臂,語氣透著濃濃的疲倦。他現在連站立都需要耗費極大的意志力。

  賀妄看著沈清微眼下那片化不開的烏青,以及蒼白得沒有血色的嘴唇,腮幫子的肌肉繃緊了。

  他二話不說,長腿一邁,直接繞到駕駛座那邊。一把拉開車門,動作粗暴地將沈清微塞進了副駕駛的真皮座椅里。

  「你幹什麼?」沈清微擰眉。

  「老子給你當司機。」

  賀妄長腿跨進駕駛座,「砰」的一聲甩上車門。他單手扣上安全帶,熟練地按下啟動鍵。越野車發出一聲低沉的轟鳴。

  他沒有急著踩油門,而是側過身,從中央扶手箱裡翻出一顆薄荷糖。粗糙的指腹剝開糖紙,直接將糖塊抵在沈清微微涼的唇縫間。

  「張嘴,含著。閉上眼睛睡覺。」賀妄的聲音低沉不容置喙。

  沈清微看了他一眼。最終沒有抗拒,咬下那顆薄荷糖。清涼的甜味在舌尖散開,勉強壓住了一陣陣的眩暈。

  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不再說話。

  車廂內安靜下來。賀妄單手打著方向盤,另一隻手不動聲色地關掉了車內的冷風,將空調溫度調高了兩度。

  

  邁巴赫在夜色中平穩穿梭。

  賀妄時不時用餘光掃向副駕駛。看著沈清微在昏暗光線中安靜的睡顏,他握著方向盤的手指一點點收緊,眼底翻湧的占有欲幾乎要溢出眼眶。

  半小時後,車子駛入市中心的高級公寓地庫。

  電梯直達二十八層。

  防盜門「咔噠」一聲彈開。感應燈亮起,冷白色的光線灑滿玄關。

  沈清微邁步走進去。往常,他換鞋的動作精確到每一寸。皮鞋的鞋跟必須與地板接縫處平行。

  但今天,他只是隨腳踢掉了腳上的黑色皮鞋。

  高定西裝的領帶被他有些煩躁地扯松。他單手撐在鞋櫃邊緣,指骨因為用力而泛著青白。眼底的疲態再也掩飾不住。


  賀妄跟在後面進門。他反手鎖上門,看著地毯上那雙擺放得東倒西歪的皮鞋,眼皮狠狠跳了一下。

  這男人平時的潔癖和強迫症有多嚴重,他領教過。能讓沈清微連鞋都不想擺正,體能絕對已經透支到了極點。

  「沈醫生,你這臉色比死人還白。我去給你弄點吃的?」賀妄走上前,習慣性地想去扶他。

  「別碰我。」

  沈清微避開他的手,聲音微啞。他指著走廊盡頭的客衛,下達冷酷的逐客令。

  「去洗澡。把身上那股黑拳館的味道洗乾淨。不然別想在沙發上躺著。」

  賀妄低頭聞了聞自己。除了機車夾克的皮革味,哪有什麼怪味。但他看著沈清微那隨時可能暈倒的模樣,硬生生把反駁的話咽了回去。

  「行。我洗。你趕緊回屋歇著。」賀妄妥協,邁開長腿走向客衛。

  主臥的門關上。

  沈清微強撐著最後一絲力氣,走進浴室。溫熱水流沖刷著冷硬的身體,卻洗不掉骨子裡的疲憊。

  二十分鐘後。

  沈清微擦著還在滴水的頭髮走出浴室。他換上了一套深藍色的真絲睡衣,領口微敞,露出清晰的鎖骨線條。

  他原本想去廚房倒杯溫水。但走到客廳中央,那股沉重的困意如海嘯般將他徹底淹沒。

  沈清微腳步一頓。他看了一眼平時絕對不允許任何人亂躺的淺灰色布藝沙發。

  下一秒,他直接倒了上去。

  柔軟的靠墊接住了他單薄的身軀。沈清微側著身,隨手將擦頭髮的毛巾扔在地毯上。甚至連被子都沒拿,就這樣閉上眼睛,呼吸在短短十幾秒內變得綿長而均勻。

  他陷入了深度睡眠。

  客衛的門鎖發出一聲輕響。

  賀妄腰間只圍著一條白色的浴巾,赤裸著上半身走了出來。

  水珠順著他寬闊飽滿的胸大肌和八塊腹肌一路往下滑落,最終隱沒在浴巾邊緣。他單手拿著毛巾,胡亂地擦拭著還在滴水的狼尾碎發。

  「沈醫生,你家這沐浴露怎麼一股薄荷味,聞得老子……」

  賀妄的話音戛然而止。

  他握著毛巾的手僵在半空。高大強悍的身軀定在客廳邊緣,猶如一尊被施了定身咒的雕像。

  昏暗的壁燈光暈下。

  那個平時永遠高高在上、清冷禁慾得像一塊冰的沈清微。此刻正毫無防備地蜷縮在他的沙發上。

  深藍色的真絲睡衣因為姿勢的關係,衣擺向上捲起。露出一截冷白誘人的窄腰。黑色的碎發散亂地貼在白皙的額頭上,長長的睫毛在眼窩處投下兩道脆弱的陰影。

  沒有金絲眼鏡的遮擋,沒有那一身拒人千里之外的冷刺。

  賀妄只覺得腦子裡「轟」的一聲。那根名為理智的弦被火燒得灰飛煙滅。

  他扔掉手裡的毛巾。赤腳踩在地毯上,一步一步,放輕呼吸走到沙發前。陰影再次將熟睡的人牢牢籠罩。

  賀妄緩緩蹲下身。

  粗糙滾燙的指尖懸停在距離沈清微臉頰不到一厘米的空氣中。漆黑深邃的眼底燃起一團壓抑到極致的幽火,喉結狠狠地上下滾動。

  「沈醫生。」賀妄緊盯著那截露出的冷白腰線,聲音啞得不成樣子,「這可是你先卸下防備,勾引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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