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小璃笑看著薛長安哄孩子:「沒想到你回來就能上手。」
薛長安抱著小兒子拍嗝:「頌賢小時候我沒少帶,多少有點經驗。」
忙活了好久,兩個孩子終於擠在搖籃里一起睡著了。
沐小璃趴在搖籃邊看不夠:「搖籃這麼大,他們兩個非要擠在一起。
娘說,他們兩個互相作伴,不用時時刻刻找大人。」
薛長安跟著一起看:「他們兩個長得真好看。」
沐小璃也夸道:「確實很好看。」
忽然,她哎呀一聲:「長安,你給兩個孩子取名字吧。
之前因為你不在家,他們兩個的滿月酒都沒辦,頌蓮的也沒辦。」
薛長安立刻脫口而出:「大的跟我姓,隨我家的輩分,取一個仁字,叫他頌仁。
至於小的,當日我們說好了跟沐家姓,你有什麼想法?」
沐小璃笑道:「我才讀了幾本書,還是你取吧。」
薛長安笑著颳了一下她的鼻子:「這一二年間,你每日在家讀書,讓你去考科舉,考個秀才絕對沒問題,取個名字不在話下。」
沐小璃想了想後道:「我不想讓他隨沐家的輩分,不然到時候允武還想壓他一頭。
我前一陣子讀詩,看到一句詩很喜歡,想取其中蘭舟二字。」
薛長安唔一聲:「這個名字很美,沐蘭舟,聽起來像個飽讀詩書的溫潤公子。」
沐小璃笑道:「是吧,希望他們以後能像你,讀書好。」
薛長安立刻道:「那你給頌仁也取個小名吧,我再給蘭舟也取個薛家的大名,這樣他們以後都有兩個名字。
以後出門幹壞事的時候,可以有個替換的。」
沐小璃伸手捏他一把:「你幹壞事時留誰的名?」
薛長安哈哈笑:「留余德奎的名字!」
搖籃里的小哥兒兩個被吵到,拱了拱小嘴巴。
薛長安立刻閉嘴,小聲道:「蘭舟叫頌禮吧。」
沐小璃立刻反對:「不好不好,送禮聽起來就像個鑽營之徒!」
薛長安哈哈笑:「鑽營有什麼不好,全京城的人都說我是個鑽營之徒,我兒子像我不是很正常麼。
反正這個名也不怎麼用,他主要是繼承沐叔的香火。」
沐小璃聽完後點頭:「那行,就用這個。」
她看著大兒子,想了想後道:「給他取個小名叫錦年好不好?」
薛長安立刻夸道:「果然還是你會取名,錦年、蘭舟,聽著都像貴公子。」
夫妻兩個商量了半天,終於給小哥兒兩個定下名字。
老大薛頌仁,小名錦年。老二沐蘭舟,又名薛頌禮。
哥兒兩個一人兩個名,一個爹取的,一個娘取的。
說完了孩子們的事情,薛長安眼光纏綿地看著懷裡的嬌妻。
他想跟她比劃招式,又擔心她身體,有點不敢下手。
生過孩子後,他感覺她身上變得更香了,褪去了稚嫩,越發雍容華貴。
以前他看文章里說國色天香,那時候不懂,現在懂了。
容貌、儀態、氣度、膽量,一樣不差,方能稱國色天香。
薛長安低頭像只小狗一樣低頭在她身上嗅了嗅,然後忍不住低頭在她臉上啃一口:「小璃,你越來越好看。」
哪知公主殿下比他還迫不及待,伸手扯掉他的褲腰帶:「別說虛的,讓我給你檢查檢查身體。」
薛長安心裡一喜,立刻主動往床上一躺:「那你快看看,它一直老老實實的。」
……
客院裡,裴清宴吃飽喝足,打開了自己隨身攜帶的小包袱,全部放在姜聞音面前。
「師姐,給你!這是我爹的私房錢,全部被我偷來了!」
姜聞音伸頭一看,高興的雙眼眯了起來:「夫君,你真厲害!有這些錢,就算你明兒不做官了,我們也能富足地過好多年!」
裴清宴笑著一把將她抱進懷裡:「可別再說我欠你銀子了!」
姜聞音像個財迷一樣數銀子。
裴清宴將她摟進懷裡,伸手探入她衣服裡頭查找:「傷口一點痕跡都沒有嗎?」
姜聞音嗯一聲:「我醒來時就是這樣了。」
裴清宴又摸摸她的脈,如以前一樣,半條命吊著。
「裴家這回死的死傷的傷,以後沒有能力來傷害我們。
以後我再不出遠門,每天陪著你們,你別嫌棄我沒出息。」
姜聞音伸出雙臂摟住他的脖子:「怎麼會,夫君是天下最好的男人!
要什麼出息,榮華富貴不過過眼雲煙,你爭取活得長長久久,把他們都熬死!」
裴清宴哈哈笑,笑完後低頭看著她。
姜聞音知道他擔心自己的身體,主動靠近他懷裡:「你不是說想讓我跟殿下學嘛,我以後每日都學。」
裴清宴才二十二,血氣方剛的年齡,雖然一向清心寡欲,也有些遭不住。
就在他想入非非的時候。
突然,他目光一凜,整個人已經飄到屋外,以最快的速度布下最強陣法,將正屋籠罩起來,保護好妻女。
做完這一切,他盯著牆角里的一團陰暗,冷笑一聲:「出來!」
張懷瑾嚇壞了,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他就是趁著天黑後出來溜達溜達,沒想到還有人能看到他。
裴清宴看的並不清楚,張懷瑾說話他也聽不見。
姜聞音慢慢從屋裡走了出來:「師弟。」
裴清宴立刻道:「回去!看好孩子!」
姜聞音溫聲道:「師弟,他是殿下養的。
頌賢被捉走那天晚上,是他給我們帶路,殿下說它很乖。」
裴清宴皺眉,今兒長安才回來,這個時候他不太方便去正院詢問。
他又在正房外頭加了一層陣法,然後瞥了一眼院子的角落:「不要靠近。」
說完,他轉身進了屋,關上門。
張懷瑾嚇壞了,火速離去,躲進自己的屋裡,再也不敢亂跑。
神天菩薩,他還以為只有大王能看到他,沒想到這位剛回來的探花大人也能察覺到他的存在。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大早,薛長安帶著老父親和裴清宴一起去上朝。
沐小璃把兩個孩子餵飽哄睡著,足不出戶跟著他們三個一起去上朝。
到了宣政殿,李文若老遠趕了過來:「姐夫,姐夫,你們回來了!」
薛長安咦一聲:「小七,你也來上朝?」
李文若笑得露出一口小白牙:「父皇說現在朝中缺人,把我們兄弟都拎出來聽早朝。」
看到薛長安,幾位皇子駙馬們都走過來寒暄。
大皇子仍舊一身淺色衣衫,他笑看著薛長安:「三妹夫此番捋清鹽稅,國庫豐盈,立了大功勞。」
二皇子也夸道:「長安,聽說你一人一劍,以一敵百,好小子,我朝文武全才的狀元郎,你是頭一個了!」
薛長安謙虛:「都是父皇抬愛。」
旁邊的大駙馬和、二駙馬和四駙馬都羨慕死了,同樣都是駙馬,可是京城人都叫這小子薛駙馬,叫他們時帶著排行。
好像這京城裡只有他一個駙馬一樣!
李文若見這群姐夫泛酸,立刻拉住薛長安的手,哭唧唧道:「姐夫,聽說你掉江里差點淹死了?
你不知道,當時你的死訊傳來,我傷心的兩天沒吃飯。」
旁邊二皇子心裡呸一聲,老七現在越來越不要臉了,什麼肉麻的話張嘴就來!
薛長安配合的很好:「多謝殿下惦記我,母妃在天之靈保佑,我和裴大人掉進水裡後,繞開了旋渦,僥倖被衝到一座山上。
當時裴大人受了傷,好在我懂些拳腳,我只能打獵養活他,等他傷好後,我們才去尋找花尚書。」
李文若心裡嘖一聲,好個不要臉的裴清宴,裝得這麼柔弱!呸!
四皇子是個愣頭青:「三姐夫,聽說當日那裡出現江洋大盜,真的還是假的?」
大皇子微微一笑,二皇子像看傻子一樣看四皇子,三皇子沒任何表情,五皇子和六皇子假裝沒聽懂。
薛長安心裡罵娘,這個四愣子,你乾脆直接叫我江洋大盜就是!
他笑著回道:「四殿下,我也不太清楚,倒是可以問韓總督。」
四皇子心裡嘀咕,韓總督都蹲大牢了!
兄弟們正說的熱鬧,永昌帝來了,整個宣政殿頓時安靜下來。
永昌帝看到幾個月未見的女婿,想到女婿立的功勞,當場主動笑著打招呼:「賢婿回來了。」
薛長安聽到賢婿兩個字,驚得瞳孔變大,他還是更習慣岳父瞪著眼睛罵他、叫他滾時的樣子!
站在他身邊的李文若差點笑死,渣爹的愛太過厚重,把長安都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