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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發燒了

2026-09-12 10:32:12 作者: 慕蓉蓮芊茉

  厲承淵看著他這副不想認帳的樣子,眼底的笑意深了深。 他從床頭柜上拿起自己的手機,指尖在屏幕上點了兩下,遞到季星野的眼前:「猜到你會這樣,所以留了證據。」

  曖昧細碎的人聲,在密閉安靜的臥室里緩緩播放。

  前置攝像頭畫面模糊昏暗,正是昨夜臥室昏黃的落地燈光。兩人赤裸相擁,依偎在床頭,畫面繾綣至極。厲承淵單手舉著手機,鏡頭穩穩對準身前的人。

  畫面里,季星野雙手捧著男人的臉頰,眼神迷離直白,滿身平日裡看不到的依賴和熱烈。

  【喜歡厲承淵。】

  男聲低啞誘哄:誰喜歡厲承淵?

  【季星野喜歡厲承淵。】

  【我想親親厲承淵。】

  「不行,親了就要負責。」厲承淵語氣慢條斯理,故意逗他。

  【那我對厲承淵負責。】

  「怎麼負責?會和我結婚嗎?」

  【會結婚。】

  「結了婚誰是老公?」

  【當然我是老公。我開公司養你。】

  「說話算數嗎?」

  【當然算數,老公肯定會對你負責的。】

  視頻末尾,少年俯身主動吻上去,唇齒相交的細碎水聲透過揚聲器散開,纏綿又熱烈。

  季星野伸手猛地把手機按滅:「我們……我們現在還不算熟,很多事情都還沒磨合好,要不……要不我們先再多熟悉熟悉,別太衝動,之後再做決定。」

  厲承淵的手臂輕輕一收,把他更緊地摟進懷裡:「怎麼不熟?你的身體我都熟透了。你身上所有的小痣我都記得清清楚楚。」

  季星野又回想起後來厲成淵無論想怎麼折騰,他都配合了。

  

  連那種他以前光是想一下都覺得不可能的高難度姿勢,他也咬著牙配合了。

  實在承受不住時,他第帶著哭腔求人慢點。

  結果那人全當沒聽見,該怎麼還怎麼。

  甚至……使壞地故意用力。

  到底誰要對誰負責。

  「你是變態嗎?」季星野的臉瞬間更紅,抬手推了推他的肩膀,趕緊強行轉移話題,「我餓了,要吃飯。別跟我在這兒扯這些有的沒的。」

  「早就做好了。」厲承淵低低笑出了聲,順著他的話起身,「我燉了粥,溫在砂鍋里快兩個小時了,現在溫度剛好。」

  厲承淵走到他面前,彎下腰,一隻手穿過他膝彎,一隻手攬住他後背把人端了起來。季星野「哎」了一聲,條件反射地揪住了他睡袍前襟,整個人懸空窩在他懷裡,兩條潔白筆直的腿晃晃蕩盪地垂著。

  「你幹嘛?我自己能走!」

  「乖,別亂動。」厲承淵低頭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抱著他穩穩噹噹地往樓下走去。

  厲承淵將季星野小心翼翼地放在餐桌旁的椅子上,又轉身去拿了個軟墊墊在他腰後,這才繞到對面坐下。

  他自然抬手拿起白瓷湯勺,彎腰低頭給季星野盛溫熱的粥。

  睡袍的領口隨著他低頭的動作微微敞開,露出線條流暢的鎖骨和若隱若現的胸肌。滿身荷爾蒙幾乎要溢出布料。

  季星野的視線就不受控制地粘在了他身上。

  線條流暢的胸肌大半露在外面,肌理飽滿得像是精心雕刻出來的,再往下一點,腰腹線條利落收窄,人魚線從睡袍下擺露出來一點淺邊,而那片白皙的皮膚上,還帶著幾道昨晚季星野情動時留下的淺淡抓痕,透著幾分曖昧的緋色。

  餘光無意掃到那片惹眼的畫面,還有屬於自己的那些痕跡,季星野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燒了起來。

  他渾身僵硬地猛地偏過頭,帶著一點惱羞成怒的軟糯底氣:「厲承淵!你把衣服穿好!把帶子系好!這樣子我怎麼吃飯?」

  厲承淵停下盛粥的動作,側過頭看他。

  那雙深邃的眼眸里盛滿了化不開的寵溺,嘴角勾起一抹惡劣又溫柔的笑意,拖長了尾音:「好的,老公。」

  「咳咳咳——」

  季星野剛喝進嘴裡的溫水差點噴出來,嗆得眼尾泛紅。

  這人怎麼張口就來!一點臉皮都不要!




  「我先說好條件,約法三章。」

  「第一,即使我們確定了關係,暫時不公開。在學校里,不能和我離太近,不能和我牽手,不能和我單獨說太多話。除了正常課業交流之外,不准單獨找我閒聊。」

  「第二,在校園裡只能直呼我的名字,不准叫老公,不准喊寶貝,不准用任何亂七八糟的親暱稱呼。

  「第三……第三,我想到再告訴你。」

  「好的,老公。」

  季星野:「……」

  「先將就吃點。」厲承淵舀了一勺粥,細心地吹了吹,直到溫度適宜,才遞到季星野嘴邊,「晚上給你燉排骨湯,補補。」

  季星野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含糊地說:「你做飯還……挺好吃的。」

  厲承淵眼睛彎起來,像只得到誇獎的大狗狗,又舀了一勺遞過去:「那以後天天給你做。」

  吃過飯,季星野剛放下碗筷,就忍不住揉了揉太陽穴,小聲嘟囔:「感覺頭有點暈暈的。」

  厲承淵立刻放下筷子,伸手貼上他的脖頸和額頭。掌心觸到一片滾燙的溫度,他的眉頭瞬間擰緊,眼底閃過一絲懊惱:「發燒了。」

  季星野沒力氣掙扎,蔫蔫地靠在他懷裡,眼皮都抬不起來,渾身酸軟無力,連聲音都透著委屈:「有點難受……」

  厲承淵彎腰將他打橫抱起,大步走回臥室。

  小心翼翼地把人放在床上,拉過薄被輕輕蓋在他身上。

  轉身去樓下的藥箱裡翻出退熱貼,給季星野貼上,又找出退燒藥,倒了溫水,坐在床邊把季星野半扶起來。

  「乖,把藥吃了,吃完就不難受了。」厲承淵的聲音放得極柔,像哄小孩子似的,「等會兒我再給你換個涼毛巾物理降溫,要是半夜燒還不退,我們就立刻去醫院,嗯?」

  季星野蔫蔫地張嘴把藥咽下去,苦得他皺起了臉,厲承淵立刻遞過去一顆橘子糖,剝了糖紙塞進他嘴裡。

  橘子的甜味在舌尖散開,壓下去了藥的苦味,季星野往他懷裡又蹭了蹭,像只找暖的小貓,沒一會兒就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第二天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在季星野臉上的時候,他動了動身子,感覺頭已經不暈了,燒也退了。但隨之而來的,是腰和屁股上隱隱的酸痛。

  季星野越想越氣,伸手推了推厲承淵:「醒醒。」

  厲承淵緩緩睜開眼,聲音帶著剛醒時的沙啞:「怎麼了,老公?頭還暈嗎?」

  「還暈什麼暈!」季星野瞪他,語氣里滿是埋怨,「都怪你!把我弄發燒了!我都說停啦!結果洗完澡,你又把我按在沙發上……」

  厲承淵看著他泛紅的眼尾,忍不住湊過去,在他唇上親了親,又親了親他的眼角,聲音軟得不像話:「對不起,老公。是我沒忍住,下次我一定把被子給你裹得嚴嚴實實的,絕對不讓你再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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