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妄離去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在門外,屋裡重新恢復了安靜。
季星野回頭看著厲承淵,襯衫的領口被扯開了兩顆扣子,露出冷白分明的鎖骨,小臂上蹭出好幾道紅痕,顴骨邊上還泛著一片淡淡的青。
就著季星野的目光,剛才還像個戰神一樣把人揍得滿地找牙的男人,此刻竟然露出了乖巧委屈的表情,「星野,我好疼。」
季星野嘆了口氣,轉身走向儲物櫃,翻出醫藥箱走了回來。
「別動。」季星野扶他坐在沙發上,在沙發旁單膝跪下,擰開碘伏的蓋子。
厲承淵順從地仰起頭,任由季星野微涼的指尖觸碰到他眉骨上的擦傷。藥水刺激著傷口,他的目光一直黏在季星野的臉上,直直的盯著季星野。
「星野,今天要不是你喊停,我指定讓秦妄連門都走不出去。」
「是是是,你最厲害,疼嗎?」季星野用棉簽輕輕按壓著,聲音放得很輕。
「星星,你怎麼這麼好看。」
他微微抬手,指尖輕輕拂過手臂的瘀傷,目光卻一瞬不瞬地黏在季星野臉上。
裝腔作勢的說:「身上的疼忍忍就過去了,比不上心裡的萬分之一。」
季星野手上的動作一頓,抬眼瞪他:「你少來這套。」
「下午去接你的時候,根本沒想到晚上差點進不來門。」
「好不容易把我老公哄好了,沒想到轉頭,還差點被你的前任偷了家。」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手臂驟然發力,微微前傾身體,長臂一伸,穩穩扣住季星野的腰肢,溫柔又強勢地將他圈進沙發里。
沙發柔軟的軟墊微微下陷,將兩人溫柔包裹。季星野猝不及防被他禁錮在方寸之間。
「不過我今天很開心。」
他低笑出聲,氣息拂過他的耳畔,帶著溫熱的癢意:「謝謝你寶貝,剛剛我揍他的時候,你沒有出手阻攔,安安靜靜看著我,讓我徹徹底底打爽了。」
季星野被他圈在懷裡,動彈不得,眼底帶著幾分慍怒。
「你倆愛死不死,我攔著你們幹什麼?」
輕輕撇了撇嘴:「說到底都是招惹是非的渣男,我阻止個屁。」
厲承淵聞言立刻微微蹙眉,眼底滿是無辜,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星星,你這麼說我,那我可太冤了。」
「你冤個屁,你不是睡完了就要跑出國嗎?」
「出國那都是你還沒把我拉上床之前訂的。我那個所謂的未婚妻,從頭到尾連對方的面都沒見過。」
「可你這個前男友呢?能摸到你家門口,連你家的密碼都記得一清二楚,大半夜能進你的房。」
「星星,對比下來,我難道還不夠清白?」
說完,他微微低頭,舔了舔懷裡的人:「所以啊,星星,我受了委屈,還受了傷,你要好好補償我受傷的小心靈。」
溫熱的氣息纏繞在耳畔,酥麻的觸感順著肌膚蔓延至心底。
季星野心頭微動,輕聲開口:「厲承淵,我和秦妄,什麼都沒做過。」
厲承淵眼睛一亮。
「星星你這是在going我嗎?」
他手臂驟然發力,輕輕鬆鬆將人打橫抱了起來。
「客廳光線不好,上藥也看不清。」
他腳步穩穩朝著臥室方向走去,嗓音低沉繾綣,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我們去臥室,慢慢給我上藥。」
季星野靠在他懷裡,輕輕掙扎了兩下,力道綿軟無力,更像是欲拒還迎的撒嬌。
「今天發生了太多事,承淵。我沒心情做。」
厲承淵抱著他繼續往臥室走,手臂上的肌肉線條緊繃著,力道卻加重了幾分,將人牢牢鎖在懷裡。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人:「一回生二回熟,咱倆已經三回四回了,已經熟透了。今天晚上我一定讓你有個好心情。」
季星野感受到了蹭到了厲承淵的分身。
被他說得臉頰發燙,耳根泛紅,輕輕瞪了他一眼,語氣帶著幾分無奈的嗔怪:「你能不能別像個發情的公狗一樣。現在都十一點了,我真的累了,只想睡覺。」
「沒事,」厲承淵低頭在他的喉結上落下一個吻,「我會按摩,給你好好放鬆放鬆,保證你從頭爽到腳趾頭,解除勞累。」
季星野趴在那兒,臉埋進枕頭裡,只露出一小截後頸和肩胛骨撐起的蝴蝶翅膀。厲承淵的手像有魔力,從後頸一路推到腰窩,每一寸力道都精準得像量過似的。
他聽見季星野悶在枕頭裡的呼吸從短促變綿長,緊繃的肩膀一寸寸塌下去。
季星野原本在那雙巧手的伺候下,身體漸漸放鬆下來,喉嚨里忍不住溢出一聲極輕的喟嘆。
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酥麻感,簡直讓他爽得快要融化。
不過,還沒來得及夸厲承淵。
厲承淵的手就開始不老實了,自己去了他想去的任何地方。
弄的季星野不厭其煩的去抵抗。
謙謙君子終是打不過流氓,一番無謂的反抗之後,竟然讓厲承淵一番酣暢淋漓。
「星星,我都辛苦半天了,是不是該說些好聽的話。叫聲老公聽聽。」
溫熱的氣息簌簌掃過耳廓,燙得季星野渾身驟然一僵。
濃烈的羞恥感瞬間席捲四肢百骸,他死死咬緊下唇,將所有細碎的嗚咽與軟意盡數咽下,從緊繃的齒縫裡硬生生擠出一個清冷倔強的字:「不。」
「不?」
厲承淵薄唇幾乎貼住季星野泛紅的耳垂,灼熱的呼吸將那片細膩的肌膚烘得滾燙,語氣帶著幾分慵懶的威懾:「星星,嘴這麼硬,待會兒可別哭著求我。」
季星野看著厲承淵把自己弄的層層疊疊,想到自己的命此刻還在握別人手裡。
只能軟了下來,臉頰緋紅,呼吸微微紊亂,眼底蒙著一層薄薄的水汽。
乖乖向這股霸道的「惡勢力」低頭妥協。
細碎的顫抖綴在呼吸間,軟糯的嗓音帶著未散的潮紅與羞怯,輕輕呢喃出兩個字:「老公……」
這兩個字的殺傷力不小,直接讓小厲沒了脾氣,直接#了。
"乖星星,"厲承淵緩了好一會兒,並不想結束。
"想不想和老公一起看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