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考試結束的那天,原本緊張壓抑的校園氛圍瞬間鬆弛下來。
「不管怎麼說,終於放假了!這學期簡直要脫層皮。」
大家相互打鬧,告別。
全是新年臨近的喜慶和學生離校前的喧囂。
寒假如期而至。
厲承淵睡醒了之後,微微偏頭,便看見身旁的季星野正坐得端正,指尖摩挲著手機屏幕,目光專注得近乎投入。
「在看什麼,這麼認真。」厲承淵的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低啞。
他支起上半身,下巴懶懶地擱在季星野肩上,溫熱的呼吸拂過對方的耳垂。
季星野沒有躲,只是把手機往他那邊偏了偏。
「期末成績出來了。」
厲承淵垂眸,目光落在最頂端那個名字上。
沒有任何懸念。
【第一名:厲承淵。總分:S+】
【第二名:秦妄。總分:S】
季星野盯著那行字看了半晌,終於忍不住轉頭看他。
「你還是人嗎?」
厲承淵挑眉:「怎麼,不服?」
「金融實務類的滿分就算了,高數你也滿分?」
季星野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理解,「那可是『地獄判官』出的題,整個年級及格的人都少得可憐,你倒好,直接滿分。」
厲承淵輕笑了一聲,伸手攬住他的腰,把人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你老公厲害吧?」
季星野還沒來得及回答,他就低頭湊過去,唇湊了上去。
「那些對我來說都不是難事。」
他的聲音低下來,帶著一點懶洋洋的笑意,「現在對我來說最難的事情,是星星不讓我每天都愛愛,我好痛苦啊。」
季星野偏頭躲開了他湊過來的唇,脖頸拉出一道好看的弧線。
厲承淵的動作頓住了。
他維持著前傾的姿勢僵了兩秒,然後像被人抽走了骨頭,整張臉埋進季星野的懷裡,胳膊和手都失了力氣,整個人軟趴趴地壓在對方身上。
「嗚嗚嗚,我不想當人了,」他的聲音悶在衣料里,帶著誇張的哭腔,「老婆現在親都不給親了,這日子沒法過了。」
季星野被他蹭到了小小星,刺激的手機差點脫手。
他穩了穩身形,耳根卻已經悄悄泛起了一層薄紅。
「別嚎了。」
他伸手拍了拍厲承淵的後腦勺,力道輕得像在安撫一隻大型犬,「看在你考了第一的份上,今天我做飯,給你露一手我的拿手好菜。」
厲承淵猛地抬起頭,眼睛裡還帶著剛才假哭擠出來的水光,此刻卻亮得驚人。
「哇,」他拖長了尾音,「好幸福,居然能吃到老婆親手做的飯。」
季星野默然看著眼前黏人又軟萌的厲承淵,心緒微微晃動。
記憶里的厲承淵,向來是冷冽凌厲、殺伐果斷的模樣。
周身帶著生人勿近的霸道疏離。
為什麼厲承淵現在性格,和他記憶中的一點都不一樣?
厲承淵起身洗漱完,走出來便看見廚房裡溫柔的身影。
季星野正垂著眸認真切菜,手腕輕輕晃動,只是刀法算不上熟練,動作略顯生澀笨拙,一看便是不常下廚的模樣。
厲承淵看著那薄薄的家居服勾勒出肩胛骨的形狀,輕聲走近。
從身後溫柔環住季星野的腰肢,溫熱的胸膛緊緊貼住他的後背,
「季少爺身嬌肉貴,換我來吧。」
「我怕你切到手。」
季星野握著菜刀的手一頓。
「不用,我——」季星野的聲音突然卡住了。
厲承淵的鼻尖蹭過他後頸的皮膚,深深吸了一口氣。
「星野,」他的嘴唇幾乎貼著那截泛紅的耳根,吐息濕熱。
「我們用的一樣的沐浴露。」
「可是為什麼咱倆的味道一點都不一樣?」
「你身上的怎麼這麼好聞。」
季星野從耳尖到鎖骨都泛起一層薄薄的紅,幾乎站不太穩。
「別鬧……」他的聲音發悶,帶著點自己都沒察覺的軟。
厲承淵沒有退開,反而更近了些。
「星野,我餓了。」厲成淵的嗓音低低地貼著他耳廓響起來,指腹隔著薄薄的家居服,慢吞吞地蹭過季星野的後腰。
送來了一個熱烈的吻。
季星野偏過頭想躲,卻被厲承淵輕輕扳住下巴。
他手裡的菜刀「當」一聲磕在案板上,整個人被身後那具滾燙的胸膛抵在流理台邊緣,退無可退。
家居服的衣擺不知什麼時候被卷了上去,厲承淵溫熱的掌心貼在他裸露處,力道不重,卻帶著讓人腿軟的纏綿。
「成淵……你這樣我怎麼做飯?」季星野艱難地偏過頭,聲音又輕又啞,帶著點求饒的意味,「你鬆手,先讓我做飯……好不好?」
「你做你的飯,別管我。」
嗓音沉沉,帶著幾分溫柔的執拗,氣息貼在季星野的後頸,溫柔繾綣地眷戀著他的肌膚。
「我乖乖在這裡陪著你做飯就好。」
厲承淵只是悶聲笑了一下,手口並用,呼吸全灑在他後頸的皮膚上。
細碎溫柔的觸碰不斷落在頸間、肩背、後腰,每一處觸感都滾燙灼熱,撩得人心尖發顫。
他手上的動作沒停,卻比方才緩了些,像是在故意拖著節奏。
季星野被他揉得整個人都軟下來,手肘撐在檯面上,額頭抵著手背,聲音斷斷續續地漏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