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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最卷富二代

2026-09-12 10:36:41 作者: 慕蓉蓮芊茉

  萬米高空,平流層的氣流平穩溫柔,徹底隔絕了地面的喧囂紛擾。

  專屬私人飛機的機艙內溫度恆定在最舒適的二十六度,暖調的柔光層層鋪灑,消解了高空的微涼與清冷。

  起飛平穩以後,經過專屬私廚數小時精心烹製的精緻晚餐,一道道有序地被訓練有素的侍者端上桌,錯落有致地陳列在啞光黑的實木餐檯上。

  最先上桌的前菜是頂級進口生鮮冷盤,肥厚軟糯的進口生蚝處理得乾淨無腥,肌理飽滿通透,表面鋪著一層細碎的黑松露薄片,濃郁醇厚的菌香絲絲縷縷縈繞鼻尖,邊緣點綴的金色魚子醬顆粒飽滿,咬開的瞬間迸發出深海獨有的鮮甜。

  緊隨其後的主菜品相更是極致驚艷,和牛牛排被煎製得火候絕佳,外層凝著一層焦香誘人的深褐色肌理,鎖住了內里全部的肉汁,一刀切下便是粉嫩細膩的肉質,熱氣裹挾著醇厚的肉香漫溢整個機艙,勾得人食慾大開。

  侍者戴著白手套,小心翼翼地擰開一瓶年份久遠的勃艮第紅酒。

  醇厚的酒香與食物的香氣交織在一起,醞釀出一種令人微醺的奢靡氛圍。

  頭頂的星空頂被調成了最柔和的暗調亮度,細碎的星光光影錯落閃爍,模擬出深夜曠野的浩瀚星河,朦朧又靜謐。

  厲承淵掃了一眼身側的季星野,抬手示意侍者換一杯飲品。

  「給他換杯常溫檸檬水。」男人聲線低沉溫潤,帶著不容置喙的妥帖關照。

  季星野悻悻地看著厲承淵,撇了撇嘴,最終還是乖乖端起了檸檬水。

  「昨天喝得太瘋,今天不准碰酒。」厲承淵沒看他。

  四隻杯輕輕湊到一起,杯壁相撞發出幾聲清脆細碎的叮噹聲,清亮的聲響穿透淡淡的酒香,在靜謐的機艙內緩緩散開。

  四人圍坐一桌,一邊慢條斯理地享用精緻晚餐,一邊熱火朝天地聊著即將開啟的斐濟度假行程。

  厲承淵介紹著:「水上別墅、私人沙灘、燭光晚餐。這些必備項目。」

  「還有季星野,喜歡深潛嗎。我特意讓人安排了教練,還有海釣,聽說那邊的馬林魚很大。」

  沈令州被勾起了興趣,一邊切著牛排一邊和季星野討論起來:「真的?那我要去那個著名的『軟珊瑚牆』看看。還有,聽說那邊的海釣能釣到幾十公斤的金槍魚,到時候咱們比比誰釣的大。」

  兩人聊得眉飛色舞,從行程安排到裝備準備,仿佛已經置身於南太平洋的熱浪中。

  吃過飯之後,服務員無聲地進來,撤去了所有的餐盤,換上了精緻的餐後甜點和熱毛巾。

  氣氛稍微沉澱了一些。季星野從隨身的公文包里拿出筆記本電腦,熟練地打開,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數據和圖表映照在他年輕的臉龐上。他眉頭微蹙,開始研究細化過年後去和元啟科技封總的融資計劃。

  沈令州湊過去看了一眼,屏幕上是一份密密麻麻的商業計劃書。

  "星野,不是吧?"沈令州拿勺子敲了敲他的杯沿,"出來玩還忙工作?你可真是我認識的人里最卷的富二代了。"

  季星野頭也不抬,手指在觸摸板上滑動:"公司現在是穩步上升,但現金流撐不了太久的擴張周期。」

  「元啟科技的封總,我託了好幾層關係才搭上線,這個人絕對有實力也有眼光,只要他的資金進來,咱們公司後續的B輪和C輪就會順很多。"

  "所以你在飛機上寫BP?"

  季星野終於抬起頭,眼睛裡有一種少年人特有的執拗和鋒利,"還有幾天就過年了,年後我想先把意向敲定。"

  季星野合上電腦,這才想起昨天晚上被沈令州出賣的事還沒找回場子。男人的好勝心作祟,他往後一靠,雙手枕在腦後,擺出一副拽兮兮的樣子:"我不努力工作,你哪有錢分?」

  「沈令州你放心,你的投資我肯定會讓你看到回報。按照公司目前的市值和上升空間,每年分紅保底給你一千萬。"

  

  "哦?"沈令州挑眉。

  "雖然不多,"季星野清了清嗓子,聲音端起來,"但是作為你生活的低保,如果有一天老沈不要你了,你可以來投奔我。我永遠可以當你的爹。"


  沈令州聽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得花枝亂顫,手裡的紅酒差點灑出來。

  「還在怪我昨天出賣你啊,」他指了指厲承淵,「這次旅遊不是全程厲老闆消費嗎?雖然咱倆是哥們,我可是分得清楚現在誰是我的金主。」

  他頓了頓,眼神流轉,帶著幾分醉意看向季星野:「再說了,你守著厲承淵這座大金山,還要出去找什麼投資?近水樓台先得月不懂嗎?」

  厲承淵笑著搖頭:"我這點錢季星野根本看不上。"

  "不過沈令州說的對,出來玩,工作先放著。"厲承淵提議,"玩會兒牌吧。明天早上五點就能在落地窗看日出。"

  私人飛機的客艙里暖光融融,舷窗外是翻湧的雲海,引擎的低鳴像一首綿長的催眠曲。

  季星野把筆記本電腦合上。

  四個人圍坐在客艙中央的牌桌旁,桌上鋪著深綠色的絨布,籌碼堆得整整齊齊。這是私人飛機上專門辟出來的娛樂區,空間寬敞,沙發柔軟,旁邊的吧檯上還擺著各式各樣的酒。

  撲克牌散在桌面上,沈令州面前的籌碼堆得最高,手氣也好得不像話。

  季星野開始認真起來。

  他看見沈令州的小腿在桌子底下蹭了蹭裴焰的褲腳,那動作隱蔽又自然,像是做了無數回。

  然後沈令州的手指探過去,極快地、羽毛一樣從裴焰攤開的牌面邊緣抽了一張A走,裴焰眼皮都沒抬,只是默不作聲地把缺了張牌的扇面攏了攏,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原來你倆合夥欺負我倆。"季星野啪地把自己的牌扣在桌上,伸手隔空點了點沈令州,"等到了斐濟,海釣的時候我把你踹下去餵鯊魚。"

  沈令州把那張偷來的A美滋滋地插進自己的順子裡,揚著下巴沖季星野笑:"我這是只欺負你。厲承淵我可不敢欺負。"

  "厲承淵你沒看見他倆在作弊嗎?" 季星野笑罵。

  厲承淵一直沒說話,就靠在椅背上看著他們鬧,指尖漫不經心地轉著一隻酒杯

  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壁上劃出優雅的弧線,他的目光落在季星野笑起來的臉上,眼神很深,像藏著什麼東西。

  沈令州笑著道:「他眼珠子一直在你身上,整個世界裡,他只看得見你一個人。哪有時間管我倆。」

  季星野看了厲承淵一眼不自在地移開目光,端起檸檬水猛喝了一口。

  "繼續繼續。" 他催促道。

  牌局繼續。

  規則是輸的人喝酒,一杯起底,加注翻倍。季星野喝的是檸檬水,其餘三個人喝的都是威士忌加冰。

  季星野盯盯緊,沈令州手氣就不那麼好了。贏的時候少,輸的時候多,幾輪下來臉就紅了,眼睛也開始發直。

  又打了兩圈,沈令州終於撐不住了,靠在裴焰肩上直揉太陽穴:"不行了不行了,我困了。"

  厲承淵把牌攏起來:"每個人都是獨立的房間,大家回房間休息吧。"

  沈令州半眯著眼站起來,身子晃了一下,然後踉踉蹌蹌朝季星野撲過去,一把抱住他的胳膊就不撒手:"不行,我不要自己睡,我今天晚上跟星野住一起聊天……"

  "你喝成這樣聊什麼天……"季星野想把手臂抽出來,沈令州卻像八爪魚一樣整個人黏上來,腦袋拱在他肩窩裡,發梢蹭得他脖子發癢。

  "我就要跟你住~"

  裴焰上前一步,動作不重但很穩,輕輕把沈令州從季星野身上"揭"下來。他聲音低沉:"令州,我送你回自己房間。"

  "不要,我要和星野……" 沈令州還在掙扎,手腳並用地撲騰。

  裴焰頓了一下。

  然後他直接彎腰,把沈令州攔腰打橫抱了起來。

  沈令州 "哇" 了一聲,下意識摟住裴焰的脖子,整個人都懵了:"你幹嘛?放我下來!"

  "回你房間。" 裴焰抱著人,腳步穩健地朝客艙外走,經過季星野身邊時,微微點頭示意,"打擾了。"


  "不打擾不打擾。" 季星野憋著笑,沖他揮揮手,"好好照顧他啊。"

  裴焰沒回頭,只是抱著懷裡還在嘟囔的人,拐進了走廊。

  季星野看著他們的背影,笑著搖了搖頭。

  這兩個人……

  他轉身,準備回自己的房間。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忽然停住了。

  厲承淵就站在他身後,離得很近,近到季星野一轉身,差點撞進他懷裡。

  男人身上有淡淡的雪鬆氣息,混著威士忌的微醺味道,很好聞。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空氣好像變得黏稠起來,連引擎的低鳴都仿佛遠了。

  季星野的嘴唇動了動,想說點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渾身還疼嗎?我安排了一個按摩師,一會去你房間給你坐下肩頸。"厲承淵說。

  季星野"嗯"了一聲,厲承淵快步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季星野有些懵,站在門口,看著那扇緊閉的門,愣了好一會兒。

  然後他嘖了一聲,轉身進了自己的房間,把門關上。

  "搞什麼……" 他嘟囔著,把自己摔在床上,"莫名其妙的。"

  房間很大,裝修精緻,大床柔軟得像雲朵。床頭的燈是暖黃色的,光線柔和,整個空間瀰漫著一種讓人放鬆的氛圍。

  季星野躺了一小會兒,手機很安靜,沒有消息。房間也很安靜,只有偶爾傳來的飛機發動機的低鳴,像白噪音一樣,讓人犯困。

  他覺得渾身都酸痛,便起身洗澡。

  洗完澡後,他穿著絲綢睡衣躺在床上,剛玩了一會手機,有輕微的敲門聲。

  季星野爬起來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陌生人,看身形長相好似是泰國人,穿白色按摩師制服,戴了口罩和手套,手裡提一隻小巧的精油箱。

  季星野有點失望,但也鬆了口氣。他打開門,側身讓開:"請進。"

  那人微微欠身,態度恭敬:"季先生您好,厲先生安排的服務,我來為您做肩頸放鬆。"

  季星野側身讓開:"進來吧。"

  按摩師走進房間,把精油箱放在床頭柜上,開始做準備工作。他從箱子裡拿出一張淡藍色的一次性床單,動作熟練地鋪在床上,質地看起來像防水膜,薄薄的一層。

  鋪好後,技師轉過身,用不太標準的中國話說:"季先生請脫掉睡衣平躺,方便操作。"

  季星野依言坐起身,脫掉了絲綢睡衣的上衣,露出了年輕緊緻的上身。

  肌肉線條流暢漂亮,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按摩師從箱子裡拿出一副絲綢質地的黑色眼罩:"建議您戴上這個,放鬆效果更好,燈光太亮會影響肌肉鬆弛。"

  季星野遲疑了一秒,還是接過來戴上了。眼前頓時陷入柔軟的黑暗。

  "請您放鬆,我要給您塗抹精油。"

  他重新趴回床上,雙手自然垂在身體兩側。

  "可以開始了。"

  技師戴上手套,將溫熱的精油倒在掌心搓開,然後雙手按上了季星野的肩胛骨。

  "唔……"季星野忍不住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

  技師的手法確實很好,力度適中,既有力量感又不失柔和。指腹精準地按壓在每一個酸痛的穴位上,將緊繃的肌肉一點點揉開。精油的滑膩感配合著恰到好處的溫度,讓季星野感覺全身的骨頭都要酥了。

  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麼放鬆過了。

  重生回來之後,他的神經就一直繃著。

  只有在厲承淵身邊的時候,他才能稍微鬆一口氣。

  「這裡很硬。」技師低聲說道,手指在季星野的脊柱兩側遊走,「最近壓力很大?」

  「嗯……有一點點……」季星野閉著眼睛,聲音慵懶。

  「放鬆。」技師的聲音仿佛有魔力,「把一切都交給我。」

  按摩師的雙手覆上來,每一下都按在穴位上,酸脹感之後是綿長的舒坦。季星野緊繃的肩背慢慢松下來,呼吸也變得深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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