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宴宸咽下嘴裡的飯菜,神情陷入回憶中。
「三年前,二團的一次任務中,趙宇橋拼死救了周團長的命。」
「而他自己則被子彈打到大腿上,臉頰到脖子的位置也受了傷。」
「他大腿上的傷很嚴重,一度被醫生認為會殘廢,是周團長私底下四處尋找老中醫給他醫治,才把他的腿傷治好。」
姜禧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原來裡面還有這般緣故,怪不得周團長會拼死保他。」
她有些遲疑,「周團長就不怕他是特務嗎?」
「周團長願意保他,自然做過多方面的衡量,他心裡有數。」
司宴宸挾了塊肉給她,「你快吃吧,少操心其他男人的事情。」
姜禧睨了他一眼,「出息,連這點飛醋都要吃。」
「嘿嘿,我這不叫吃醋,是讓媳婦多關注她男人。」
「喏,吃吧」,姜禧挾了塊大肥肉進他的碗裡,「不夠這裡還有。」
司宴宸把肉挾進嘴裡,猛拍彩虹屁。
「謝謝媳婦,媳婦做的菜最香。」
兩人在插科打渾中吃完了午飯。
司宴宸拿上姜禧給他收拾出來的肉乾,又回了軍營。
姜禧美美睡了個午覺,醒來就帶上趕海工具,朝海邊的沙灘走去。
她早上時就想到海邊垂釣了,沒想到被司宴宸抓壯丁,去給趙天賜探病。
後來,又發生了抓捕呂娜和張大娘的一幕。
拖到這個時候,才能去海邊。
今天是小潮,且在上午退潮,是以在海邊趕海的人並不多。
姜禧隨意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就把魚竿甩進海里釣起來。
當魚竿上的數字歸零時,魚竿忽然沉到底,陡然重了許多。
她手裡的魚竿差點脫手而出。
姜禧下意識攥緊魚竿,正想使出蠻勁跟海里的東西較勁。
卻發現魚竿除了下沉,水裡並沒有活物拖網的跡象。
看來魚竿釣上來的是個死物。
是什麼東西,能有這麼重的重量?
隨後,她幾乎用盡全力,才把海水裡的東西拖到沙灘上。
幸好整根魚竿都是系統出品,否則不等把東西拖上來,魚線早就斷了。
當被釣上來的東西露出全貌時,她瞬間驚呆了,就連手裡的魚竿都掉到了沙灘上。
躺在沙灘上的鐵疙瘩,竟是一枚魚雷。
這枚魚雷,大約長二米七左右,上半截較粗的彈身塗著綠色的顏料,間隔著黑色的圓環。
彈尾漆成白色,越到尾巴的位置越細小,尾端綴著紅色的螺旋槳。
「MK-46輕型反潛魚雷四百六十斤。」
好傢夥,魚竿這個老六,竟給她釣上來一枚魚雷?!
是嫌她最近太閒,給她送功德值來了?
她記得這款魚雷是鷹醬國的產物,一九六三年開始服役,此時正是他們的主力軍。
射程大約九點五公里,可達三百多米的潛深。
比龍國的技術先進了不少。
且這東西死貴,一枚大約價值三十六萬美刀。
這個年代,一美刀可兌換二點二六龍國幣。
三十六萬美刀折合龍國幣,為八十一萬三千陸百塊錢。
八十多萬啊!
姜禧看向沙灘上的鐵疙瘩時,眼裡冒出來的全是金錢的符號。
這東西最重要的價值,不在它的價格本身,而是它的技術。
它,能讓龍國少走好幾年的彎路。
至於,它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處海灘,卻不是她該關心的事情。
反正她釣上來的東西,就是屬於她的東西。
姜禧美滋滋地把它收進空間裡,打算等她回去後,想辦法把它交到軍營去。
隨後,她又接著甩下釣竿,釣上來一條野生大黃魚八斤,深海普通龍蝦一點三斤,石九公魚兩斤,深海帶魚十斤,深海海帶十八斤,普通鷂魚十五斤,普通墨魚兩斤,廢棄的汽車輪胎。
這次釣上來的東西,除了一個廢棄的汽車輪胎後,全都是好東西。
她把漁獲全部收進神奇的魚簍里。
魚簍里連同前幾次的海魚,竟差不多裝滿了。
看來是時候烹飪這些海魚了。
她看著這麼多深海魚類,眉頭卻皺了起來。
一般深海里的魚類,很少上到淺水層。
除非那處深海發生了某種不為人知的變故,比如地震前的變故。
或者它們遇到到龍捲風或颱風,被風卷上了淺海層,又隨著潮汐游到了沙灘附近。
但最近,她沒接到任何颱風來襲的通知,也看見海面上有龍捲風產生。
難道會是深海地震的前兆?
她對這方面不了解,決定回去後跟司宴宸提一嘴。
他在海邊有些年頭了,應該會知道是怎麼回事。
廢棄的汽車輪胎,被她裝進了空間裡。
這東西可以帶回家,洗刷乾淨後,買點鮮艷的顏料,把它的外觀漆成彩色。
再用麻繩把它編成網,做成一個輪胎凳子。
放在客廳或院子裡,既美觀有個性,又可以多一張板凳。
姜禧收拾完東西後,想著時間還早,乾脆打開抽卡系統,抽起了卡牌。
她一共抽到了牛肉卡,香蕉卡,紅糖卡,蘋果卡,氣血丸卡,破瘴丹卡。
這些卡牌被她全部收進系統背包,要用的時候再打開。
做完這一切後,她開始打量起這片海灘周圍的環境。
這是她隨便選的海灘,比上次垂釣的位置更遠些。
沙灘的不遠處,是一小片雜樹林,樹木不大,大概都只有大腿粗。
樹腰的位置上,掛著不少破布頭,爛漁網,甚至還掛著不少干海草、海帶。
可見,海邊漲潮時,海水會漲到樹腰的位置。
姜禧仔細比對了所有的位置,最後選定了雜樹林往後一百多米的一片石頭旁。
石頭的位置,沒有海水侵蝕的痕跡,證明漲潮時海水不會淹沒它。
她連忙從空間掏出鐵揪,在石頭旁比較隱蔽的地方,挖了起來。
挖出來的坑,她打算把那枚魚雷埋進去,再讓司宴宸他們挖出來。
只有這樣,才不會暴露她的空間。
沙灘上的沙子本就鬆散,姜禧很快就挖好了一個大深坑。
她把那枚魚雷小心地放進深坑裡,再重新填上沙子。
把沙子填上後,她又取來旁邊的干沙子,均勻地撒了一層在上面。
確定看不出是新痕跡後才停手。
接著,她隨手在旁邊的石頭上,畫了一個笑臉的簡筆畫。
這個笑臉,正是作為辯認的標記。
做完這一切後,她才快步朝軍營走去。
門崗的戰士幫她通報了趙團長後,趙團長讓她直接進去找他。
當她剛走進辦公樓時,卻看見司宴宸一行人押著一個小孩和一個男人走了過來。
這兩人正是她在明市民房,抓捕到的陳松和健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