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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信號彈

2026-09-14 15:44:36 作者: 果非果

  那個女人好不容易游到淺灘後,緩慢地鬆開船板,搖搖欲墜地走上乾燥的沙灘。

  隨後,她從懷裡掏出一個竹筒狀的東西,放到嘴邊用力一咬上面的棉線。

  「咻,嘭!」

  隨後,她手中的竹筒里,直直朝天上噴射著五顏六色的煙花。

  那些彩色的煙霧久久凝結在天空中,久久不散。

  巡邏隊的隊員們剛回到一半的路程,就看見了天空中的煙花。

  李班長抬頭看了一眼,立刻臉色大變。

  「有人在附近燃放信號彈!」

  他立刻調轉自行車車頭,「全體都有,目標信號彈燃放的方向。」

  話音剛落,一行人如離弦的箭般又往回騎去。

  姜禧坐在李班長的自行車后座,心裡有一萬頭草獸呼嘯著奔騰而過。

  她這一天的時間,看來是跟這片沙灘過不去了。

  三番兩次的往回走,且還是不得不往回走。

  姜禧見李班長帶著她,有些影響他們前進的速度,不由大聲喊道。

  「李班長,要不你把我放下來,我自己走回去?」

  李班長俯低身體,眼睛緊緊盯著前方,大聲回應。

  「不行,有人在附近燃放信號彈,萬一你落單遇上對方的人馬,那就真的被擄走了。」

  「可是......」

  「姜嫂子,我要確保你的安危,更要想辦法抓住敵人,你跟著我們,這是最好的辦法!」

  事情說到這個份上,姜禧自覺地閉上嘴巴。

  並非她矯情,不過是想讓他們的速度更快而已。

  然,當他們騎到信號彈燃放的位置時,卻發現沙灘上空無一人,徒留著一個濕漉漉的人形凹坑。

  海面上多了一艘小舢板,馬達轟鳴聲中,正逃命般朝深海深處駛去。

  一般的舢板全靠人力划槳,這艘舢板卻有馬達,顯然經過了改裝。

  除了馬達改動外,舢板上還加裝了一個小巧的船蓬,把上面的人員和動靜遮掩得嚴嚴實實。

  姜禧跳下自行車后座,圍著那個人形凹坑轉了一圈。

  這個人身材嬌小,身高略矮,應該是女人留下來的印子。

  看沙灘上的痕跡,那個人應該是從海里朝沙灘走去。

  而同時達成這兩個條件的人,只有那個跳海的女人了。

  李班長跳下自行車,把車子甩到沙灘上,三步並做兩步,朝那艘舢板追去。

  

  海上的舢板卻在馬達的驅使下,越駛越遠,漸漸駛進深水區域。

  放信號彈的人竟然逃了。

  李班長沉聲喝道,「小丁!」

  「到!」

  一名小戰士應聲出例。

  「你立刻騎上自行車回軍部,打電話給馬營長,讓他和海上巡邏隊聯繫,攔截那艘改裝舢板。」

  「是!」

  小丁立刻扶起自行車,騎上車子就飛快朝軍營的方向踩去。




  她回到家後,第一時間去燒水洗澡。

  隨後,她隨便從空間拿出兩個肉包子和肉菜熱了熱,簡單的對付一頓。

  收拾完碗筷後,她剛躺到床上就睡了過去。

  又是打鬥又是奔跑,哪怕她的身體經過健體丸的改造,依然有些吃不消。

  翌日一早,姜禧醒過來時,才發現司宴宸一晚上沒有回來。

  她起床煮了些大米粥,從空間裡拿出幾個肉包子蒸起來。

  還炒了一個鹹菜一個素菜,用來送粥。

  就在她剛做好早餐,把食物都端上餐桌時,司宴宸推開院門走了進來。

  他身上的衣服滿是泥點子,頭髮凌亂,眼珠子布滿紅血絲,俊逸的下巴長滿胡茬,異常狼狽。

  「我在鍋里溫著熱水,你先去洗個澡,再過來吃早餐。」

  「好。」


  司宴宸大步朝房間裡走去,片刻後拿著衣服又大步走出來。

  姜禧已經幫他把熱水提到了院子裡的洗澡間裡。

  她退出洗澡間時,剛好遇到他走進來。

  司宴宸下意識想抱住她,卻被她嫌棄地伸手阻止了。

  「你這一身又髒又臭,快點先洗澡吧。」

  隨後,她快步走出了洗澡間。

  司宴宸從頭到腳洗了一遍,只花了十幾分鐘。

  姜禧剛把大米粥舀到碗裡,他就擦著頭髮走了進來。

  他臉上的胡茬已經刮乾淨了,雙眼裡的紅血絲還是很多,臉上的憔悴哪怕洗澡了也消不掉。

  「你們昨晚一個晚上沒睡?」

  司宴宸把毛巾隨手掛在旁邊的架子上,又拉開椅子坐到餐桌前。

  「嗯」,他的臉色有些黑沉,「昨晚上我們去羅老七家偵查,發現那個地窖里只有暗沉的血跡,卻沒有人在裡面。」

  姜禧心裡一沉,「莫非那個人沒了?」

  司宴宸抓起桌面上的筷子,「不好說,也有可能是被轉移了。」

  「沒在他家裡抓到現形,羅老七拒不承認藏人,也不承認殺人。」

  姜禧臉色很不好看,沒想到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難道就拿他沒有辦法?」

  司宴宸挾起一個肉包大口吃起來,「如果我們不能儘快把那人找出來,還真拿他沒辦法。」

  姜禧喝了口稀粥,心裡有些不得勁。

  尋蹤陣盤不會說謊,它說趙宇橋在那裡,那趙宇橋鐵定在那裡。

  她心裡一動,急忙問道:「二團的趙宇橋,到底有沒有受傷,你們核實過了嗎?」

  司宴宸咽下嘴裡的包子,「核實過了,趙宇橋根本沒有受傷。」

  他的眼裡閃過一抹幽光,「如果你打探的消息為真,那麼二團的趙宇橋,就是頂替了原來的趙宇橋,潛伏進軍營。」

  「我們分析過了,他頂替的時間,應該就是他救周團長的那段時間。」

  「那段時間,他受傷很重,臉上也受傷了。」

  「也有可能,他們為了讓『趙宇橋』潛伏進來,從而製造了二團的那次戰鬥失誤。」

  「再藉由『趙宇橋』的手救了周團長,一舉成了他的救命恩人。」

  「他在挾恩圖報的同時,也利用周團長對他的歉疚心,不斷踩他的底線,給他的行動大開方便之門。」

  「周團長能同意他的要求?」

  「周團長不但同意他的要求,遇到他有什麼事時,還會力保他。」

  「將欲廢之,必固興之;將欲奪之,必固予之。」

  「或許,周團長早就有所察覺。」

  姜禧卻有些不贊同,「周團長如果發現異常,為什麼當時不把他抓起來,還讓他潛在軍部攪風攪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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