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禧早在羅美雲衝過來時,就注意到她的動作了。
她快速伸出左腳,攔在羅美雲的面前,絆在她的腳下。
羅美雲顯然會些拳腳功夫,在姜禧的腳伸出來時,快速停下腳步。
她惡狠狠地盯著姜禧,伸手用力朝她推去。
「賤人,給我去死!」
她用的力氣很大,如果被她推實,摔到地上骨頭鐵定會斷。
姜禧眼神犀利,一把狠狠抓住她的手腕,隨後順著她撲過來的力道,用力往旁邊一甩。
「啊!」
羅美雲腳步踉蹌著,被她狠狠甩到地上,痛得她慘叫起來。
另一邊,宋敬東已經把那兩個假冒的公安綁起來,又走過來把羅美雲也一併綁上。
姜禧趁他們忙活時,打開了那本熊天亮暗暗放在大娘籃子的筆記本。
筆記本上的記錄, 幾乎用數字來書寫,只有少許文字在本子上。
但正是那些文字,剛才讓姜禧發現這本筆記本的重要性。
扉頁的第一行上,明晃晃寫著「可合作」三個墨黑的文字。
可合作三字的下面,每一行都是一連串數字。
姜禧猜測數字應該採用了某種密碼式的記錄,而密碼的母本應該是某本書。
數字對應的是母本上的文字。
她隨手翻了翻,卻在筆記本的不同位置上,分別看見了「待滲透,已拒絕,已攻略」等分類文字。
而這些文字的下方,無一例外,都是一連串數字。
姜禇看著這些文字,眼神冰冷。
單就每個分類文字的後面,就多達幾頁到十幾頁的數字記錄。
證明熊天亮這些年,已接觸不少人。
其中有被他策反的人,也有拒絕他的人,還有他準備攻略的人。
他們必須要拿到那本母本,才能把上面的名單破譯出來。
姜禧看著站在那裡,正仇恨的盯著宋敬東幾人的熊天亮,眼裡閃過一抹暗光。
她的背包空間裡,有一枚吐真言丸。
藥丸只有一顆,她在衡量該給哪個人使用。
當初她得到藥丸時,想過給假呂娜用,後來又想給假趙宇橋用,現在她又想給熊天亮用。
她用力撓了撓頭髮,藥丸太少了,如果多抽得幾顆就好了。
給他們每人餵上一顆,保管連褲衩子是什麼顏色都交待出來。
就在姜禧糾結的時候,宋敬東幾人把人全部綁好了,準備直接押到明市的公安局。
宋敬東特意走到姜禧面前詢問她。
「姜嫂子,我們要到明市公安局一趟,你接下來有什麼安排?」
姜禧指了指旁邊的郵局,「我要到郵局領包裹,你們去忙吧。」
她側了側身體,擋住了熊天亮的視線,把那本筆記本遞到了宋敬東面前。
宋敬東眼神閃了閃,接過筆記本後,快速把它藏進懷裡的衣服里。
他的動作自然嫻熟,可見經常有這樣的操作。
「姜嫂子,謝謝你的幫忙,那我們就先離開了。」
他感激地看了眼姜禧,就和戰士們押著幾人,坐上了停在偏僻處的卡車。
而在這期間,羅美雲一直罵罵咧咧,宋敬東全程黑著臉,忍無可忍之下,讓五號把她的嘴巴用布團塞上了。
姜禧見他們離開了,她也轉身走進了郵局。
而他們都沒有發現的是,就在剛才羅美雲摔倒的位置。
一張顏色幾乎與地面顏色差不多的紙張,被她偷偷塞在了地面凹坑的地方。
就在圍觀的人群走得差不多,無人再關注這裡的時候,一個戴著毛線帽子,圍著圍巾的女人,快速從這裡走去。
那個女人似乎非常怕冷,口鼻都用圍巾圍得嚴實,只露出一雙眼睛。
她走到那個凹坑時,突然停下來繫鞋帶。
鞋帶系好的同時,凹坑裡的紙條,也同時消失不見了。
那個女人系好鞋帶後,快步朝前走去,在走進一條巷子時,很快消失了身影。
姜禧再次走進郵局時,發現領包裹的地方,已沒有人排隊。
她掏出包裹單,很順利領到了包裹。
這次的包裹沒有上次寄過來的大,卻比上次的包裹要重。
姜禧猜測裡面應該放了不少罐頭和肉乾之類的東西。
她這次直接把包裹扛到肩膀上,大步朝明市碼頭的地方走去。
郵局的位置離明市碼頭有段距離,走路起碼要二十分鐘左右。
除了有自行車的人外,大部分走路的人,都是坐公共汽車過去,或者直接走路過去。
還有另外一種方法,就是坐牛車過去也行。
姜禧扛著包裹,直接上了公共汽車,坐了六個車站就到了碼頭。
隨後,她經過一路舟車勞頓,才慢悠悠地回到家屬院。
她把包裹放在客廳上,坐在沙發上一動也不想動。
從海沙島出一趟明市,可真不方便。
如果不是急需出去,單就舟車勞頓這一項,就勸退她了。
就在她歇得差不多,正想從空間拿出國營飯店打包的飯菜,隨便糊弄一下午餐時,就聽到院門外傳來韋娟的叫聲。
「小禧,小禧,你回來了嗎?快過來開門啊!」
姜禧把一份紅燒肉,一份肉包子,從空間拿出來放在桌面上。
她才快步朝院門外走去,「來了,來了,別吼了。」
打開院門時,只見韋娟的背後背著一個竹編背簍,手裡還提著一條臘肉。
那條臘肉肥瘦相間,表面熏得有些黑,卻冒著油光,看起來就非常不錯。
她高興地揚了揚手裡的臘肉,「小禧,我去買肉時,發現一位村裡的老鄉拿家裡的臘肉過來換東西。」
「他有好幾條臘肉,全部被我換下來了,這條臘肉給你蒸著吃。」
姜禧看著那條臘肉起碼有兩斤重,連忙搖了搖手推辭。
「不用,不用,你拿回去吃吧,我家裡已經備有肉了,不差這條臘肉。」
「哎唷,給你你就拿著」,韋娟把臘肉強行塞進她的手裡。
「如果你不接下來,以後你送我什麼東西,我也不會接受。」
姜禧見她虎下了小臉,只得接了過來。
「好好,我收下了,沒見過你這種人,還非得逼著別人收下肉的。」
韋娟的小臉恢復了笑臉,「這叫有來有往,我總不能老是收你的東西,偶爾也要回禮才是正常交往。」
她伸頭朝院裡瞄了一眼,「你家司營長回家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