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吱!」
老鼠的小短腿使勁扒拉著木門縫,叫聲急促。
矮麻子狂喜,「大灰,那個女人在裡面是不是?」
「吱吱吱!」
老鼠直立而起,比劃著名前爪,就差開口說話了。
「好好,這次你立了大功,回去就給你獎勵兩顆寶丹。」
矮麻子夸著老鼠,順手把它捧起來塞進口袋。
隨後,他目光陰冷地盯著那戶人家。
「姜禧,是你自己走出來,還是我把你綁出來?」
他的聲音仿佛從牙縫中擠出,陰沉、冰冷,帶著濃濃的壓迫。
那戶宅子靜悄悄,一點動靜都沒有。
反而是姜禧剛才甩繩子掉落的人家,女主人在破口大罵,罵聲隔著幾戶人家都聽得到。
矮麻子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回頭使勁瞪了眼那處院子,恨不得回頭刀了那個女主人。
「老子數到三,如果你還沒出來,我就不跟你客氣了。」
「一。」
「二。」
「三......」
三字剛結束,矮麻子突然抬起右腳,一腳朝院門踢去。
「砰!」
一聲巨響。
那個木門被踢得震了幾震,腳踢的位置,被踢出一個巨大的窟窿。
聲響吵醒了周圍的人家,人們在睡夢中紛紛醒了過來。
他們紛紛走出房門,互相詢問。
「怎麼了?怎麼了?地震了嗎?」
矮麻子造成的動靜太大,眼裡閃過懊悔的神色。
「他娘的,三娘那個女人去哪了?沒她在身邊限制老子,老子剛才又飄了。」
他伸頭朝破洞裡往裡看,卻看見空蕩蕩的院子,裡面別說人了,就連雜物都沒幾個。
「大灰,你是不是想騙老子的寶丹?」
他氣得朝口袋裡的老鼠怒罵起來。
「吱吱!」
老鼠在他的口袋裡撲騰,似乎在跟他對罵一般。
「行了,我先進去找人了,回頭再收拾你。」
矮麻子不耐煩地打斷老鼠的叫聲,伸手從破洞勾開木門的門栓,打開了木門。
隨後,他謹慎地走進院子,注意著腳下的陷阱和周圍的動靜。
旁邊的院子裡,響起鄰居們的議論聲,似乎還在猜測著剛才的那聲巨響。
「姜禧,我知道你在院子裡,只要你乖乖出來,我絕對不動你。」
矮麻子略微抬高聲音,朝屋裡喊著話。
「以前老子出任務,那些女人哪次不是便宜老子?」
「老子願意放過你,你別識好歹!」
他一邊說著,一邊警惕地觀察著那幾間房間,似乎想確定姜禧的藏身之處。
就在這時,一條拇指粗的麻繩如閃電般砸在他的身上。
矮麻子嚇了一跳,靈活地騰挪著身體,躲開了麻繩。
麻繩掉落在他腳下的地面上,看著就是一根普通的繩子。
「他娘的,一根麻繩還想嚇老子!」
他氣憤得用腳踩了幾下麻繩,抬頭朝麻繩砸來的方向看去。
這時,被他踩在腳下的麻繩,竟悄無聲息地動起來。
麻繩的一頭如靈蛇般,飛快纏上他的兩隻腳,再順著雙腿往身上纏去。
「啊,他娘的,麻繩成精了!」
矮麻子嚇得使勁扒拉著麻繩,想把它扯掉。
麻繩卻不管不顧,一味往上沖,把他的手也一起綁了起來。
「怪物!他娘的,這絕對是怪物!」
矮麻子很快被從腳到頭綁了起來。
他全身能動的地方,只有一雙眼睛和一張嘴巴。
姜禧從房檐上輕巧地跳下來,如一隻狸貓般輕盈。
她快步走到矮麻子的跟前,眼神冷厲地盯著他。
「剛才你說,你任務名單上的女人,都被你禍禍過?!」
矮麻子看見她從房子跳下來的動作,眼裡閃過不可置信和懊悔。
「你,你不如表面簡單,可恨我竟大意輕敵了!」
他目眥欲裂地看著姜禧,「三娘在哪裡?你把她怎麼樣了?」
「你想知道她的下落,就先回答我的問題。」
矮麻子喘著粗氣地看著她,恨不得刀了她。
姜禧沒有出聲,右手提著一根擀麵杖,神情平靜地看著他。
似乎他的咒罵和盯視,對她一點都不起作用。
不知過了多久,矮麻子移開目光,敗下陣來。
他狠狠吸了口氣,又緩緩吐了出來。
「是的,之前的任務目標,只要是女人,都逃不過給我暖床的命運。」
他一臉理直氣壯,「反正那些女人被我們抓住後,命運都不好,給我暖床不過是物盡其用。」
「很好,你親口確認了罪行,那我就不算行兇,而是替天行道。」
姜禧平靜地說著,從腰間實則從空間,拿出一把柴刀,利落地一刀朝他的褲襠劈下去。
「啊!你不要過來啊!」
矮麻子嚇得面無人色,拼命掙扎著,蜷著身體想逃跑。
他發狠地掙扎著,想掙斷麻繩。
下一刻,麻繩卻在姜禧意念的控制下,越纏越緊地捆綁著他。
「臭娘們,快放了我,你敢動我,我師父不會放過你的!」
「你師父能教出你這樣的敗類,也不是什麼好人,你儘管叫他過來,我正好趁機把他一起捆了送公安。」
「哈哈,果然頭髮長見識短,我師父可是道上響噹噹的人物,你想捆他就捆他,笑死個人了!」
矮麻子似乎聽到什麼笑話般,大聲地笑起來。
「噢?你師父在哪裡混,我怎麼不知道有這號人物?」
姜禧停下揮刀的手,淡淡問著,想套出他師父的身份。
她雖然不怕他師父報復,但一個潛伏在未知領域隨時會要她命的人,她不得不注意。
「聽好了,我師父就是黑市頂頂有名的陳......」
矮麻子得意洋洋地說著,卻在最後關頭住了嘴。
他似乎意識到說錯話了,臉色陡然煞白。
隨後,他怒氣沖沖地盯著姜禧。
「臭娘們,你真陰險,老子差點就上了你的當!」
「總之,如果你敢動我,我師父絕對會幫我報仇。」
姜禧從他的手裡抽出一條手帕,團了團嫌棄地塞進他嘴裡。
「既然你不願意說,那就失去了你的價值。」
隨後,她又舉起柴刀,利落地手起刀落。
「失去價值的人,就要被處理!」
柴刀利落地砍在矮麻子的褲襠間,「卟」地一聲悶響。
「嗯!」
矮麻子額角青筋暴起,雙眼暴凸,眼珠子血紅地瞪著姜禧。
「嗯嗯嗯!」
他痛得肥短的身體蜷成一團,像一團醜陋的大青蟲,在拼死掙扎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