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禧看也不看他,而是通過口袋遮掩,從空間裡拿出一瓶抽卡抽到的止血藥粉。
她用力一扯他的腳跟,讓他仰面朝上。
隨後,她輕彈了些瓶子裡的藥粉到他的腿間。
本來還在汩汩流血的傷口,竟很快就止住了血。
「嗯!」
許是止血藥粉接觸傷口時產生了劇痛,矮麻子竟生生痛暈過去了。
姜禧收好藥瓶,又從空間裡拿出一根普通麻繩,把矮麻子捆綁起來。
待綁好他後,才把神奇的麻繩收進空間裡。
隨後,她在地面上抓了把泥土,隨意塗抹在臉頰、衣服上。
又拿出矮麻子的薄刃武器,在衣服上劃拉了幾個破洞,仿佛是被武器割到一般。
接著,她又扯亂頭髮,造成她被人追殺,而她勇敢與壞人搏鬥,並戰勝壞人的事實。
做完這一切後,她在順風耳卡的幫助下,仔細聽了一會周圍的動靜。
直到確定沒人在後,她才手一揮,把百變三娘從空間裡放了出來。
百變三娘昏迷著,被繩子五花大綁,嘴巴里塞了團破布團,腦後高高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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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她也是被姜禧設計,被神奇的麻繩出其不意捆綁住,又被她用擀麵杖敲暈了。
姜禧確定兩人短時間醒不過來後,打開系統背包的微型喇叭卡,在喇叭卡上選定周圍的人群做為送話的目標。
隨後,她踉踉蹌蹌地走出院門,帶著哭腔大聲喊起來。
「來人啊,救命啊!有壞人要殺人了!」
這座房子周圍的鄰居,本來就被矮麻子踢門的聲音吵醒。
他們一時找不到聲音的來源,暫且沒有出門查看。
此時,聽到姜禧利用喇叭卡精準的放話,驚得放下手裡正在做的事情,拿起手邊各種趁手的東西,紛紛跑出家門。
「壞人在哪裡?」
「竟然有壞人在咱們巷子裡行兇,簡直不把咱們放在眼裡。」
這些人手裡,或拿著擀麵杖,或拿著菜刀,或拿著鍋鏟等,大聲叫嚷著,跑到了巷子裡。
鄰居們見面,紛紛打聽起來。
「老李,你聽到有個姑娘喊救命了嗎?」
「聽到了,老陳,你聽出那個姑娘在哪裡嗎?」
「在那,你們看那個姑娘在王嬸的院子前。」
「哎唷,還真是,那姑娘在王嬸家門前,王嬸怎麼不見出來?難道也遇到危險了?」
「應該不是,我記得前兩天王嬸和她家老頭子去明市走親戚了,根本不在島上。」
「怪不得不見他們兩口子,看那姑娘狼狽的樣子,事情指定小不了。」
一幫人鬧哄哄地議論著,快步走到姜禧面前。
他們在姜禧不遠處站定後,反而停下說話聲,目光灼灼地看著她不出聲。
「各,各位大叔,大嬸,我剛才在路上遇到有壞人攔路搶劫,害怕之下跑到巷子裡的這戶人家藏起來。」
姜禧一副害怕地樣子指著院子,「沒想到壞人竟追了過來,還把門踢爛了。」
院門是一副漆著紅漆的半舊木門。
許是有些年頭了,木門上的紅漆斑駁掉落,木板還有些鬆動。
最顯眼的是木門上,一個巨大的破洞。
有個五十多歲的大叔走上前查看那個破洞,還用腳比劃了一下形狀。
「這個破洞好像是用腳踢破的,但這個身高明顯不對。」
「大叔,那個人是個侏儒,但他的身手很靈活,還很厲害。」
大叔看著姜禧狼狽的樣子,不由關心地問道:「姑娘,那你沒事吧?那個踢門的人在哪裡?」
「哎唷,姑娘,沒想到你的父母還是軍人。」
「是的,他們生前都是軍人,可是他們犧牲後,我家就剩下我一個人了。」
「呀,這姑娘還是個烈士遺孤,沒想到這年頭還有人想害烈士遺孤。」
「姑娘,你告訴我們,那個壞人在哪裡,我們幫你一起把他抓起來。」
鄰居們聽到姜禧的身世後,都充滿憐惜和憤怒,恨不得把追她的壞人抓起來揍一頓。
「他們就在院子裡,剛才我慌不擇跑,逃進院子藏起來,沒想到還是被他們找到了。」
「他們?姑娘,難道追你的人不止一個人?」
有個大嬸耳尖,聽到姜禧話中隱含的意思。
「對啊,追我的人有一男一女兩個人,所以我才不得不逃跑。」
「剛才姑娘不是說了嗎?那兩個人在院子裡,我們快進去把他們抓起來。」
站在門邊的大叔,叫嚷著帶頭衝進院子裡。
其他鄰居見狀,舉著手裡的傢伙,紛紛跟在他身後,也跑進院子。
「走走,我們也一起進去看看。」
姜禧跟在他們身後,慢悠悠地走著。
院子裡的畫面有些跟他們想像的不一樣,總得給他們一點適應的時間。
果然,片刻後,院子裡傳出驚叫聲。
「這,這是怎麼回事?」
「對啊,這兩個人被綁起來一動不動,不會死了吧?」
「沒死,我試過了還有氣。」
「哎唷,你們看這男人的流了很多血,似乎那玩意斷了。」
「嘶,天爺,是誰這麼兇殘?」
那些鄰居議論著,紛紛倒吸了口涼氣。
男人們更是夾緊雙腿,感覺頭皮一緊,雙腿間涼嗖嗖的。
「他們都是我綁起來的。」
姜禧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進每個人的耳中。
眾人回頭看著她,每個人臉上的神情都滿是驚疑。
那個五十多歲的大叔遲疑地開口,「姑娘,這是怎麼回事?剛才你不是說他們追殺你嗎?」
「是的,我被他們追到院子的時候,躲在院門後,剛好院子裡有一根破桌腿,就把它抓住當做武器。」
姜禧舉起手中的一根破舊的桌子腿,給每個人都看到。
「我躲好後,那個女人跑得快,先追了過來,我就趁她開門進來的瞬間,出其不意地敲在她的後腦勺上,把她打暈了。」
「呀,還真有個腫得老高的傷口。」
站在百變三娘身邊的大嬸,特意翻了翻她的腦袋,看到了高高腫起來的傷口。
在場的人都看到了那個傷口,他們臉上懷疑的神情少了不少。
「我怕她醒來後還來打我,就用院子裡的麻繩把她捆了起來。」
「沒想到,我剛把人捆起來,那個男人就追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