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弟弟的女朋友,是他們鎮上食品廠廠長的三女兒。」
司宴宸翻開調查報告上的其中一頁,「這姑娘從小心高氣傲,仗著她爸是廠長,不把周圍的才俊放在眼裡。」
「導致二十二三歲了,都沒有人敢上門提親。」
「韋娟弟弟在一次工廠聯誼活動中,聽到她對象的事跡,後來就處心積慮認識她對象。」
「她對象自然看不上他,他就天天給她買新衣服,面霜,皮鞋之類的東西討她歡心。」
「她對象被他感動,終於答應跟他處對象,卻還是要求他時不時送些小禮物給她。」
姜禧聽到這裡有些無語,這兩人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不愧是一對。
那些買東西的錢,是吸幾個姐姐的血來買,這就顯得很噁心人。
「韋娟這條線索算是斷了,那個跟蹤我的蒙面男人,還有背後給他提供情報的人,到底是誰?」
姜禧重新陷入了沉思。
「對方沒有得手,必然還會再派人過來,你外出時一定得小心。」
司宴宸的神情又嚴肅起來,眼裡閃過一抹濃濃的擔憂。
他媳婦就是太優秀了,才總是招人惦記。
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不可能讓他媳婦總不出門,這根本不現實。
司宴宸動了動吊在脖子上的手臂,肘關節靈活的轉動,讓他眼神暗了暗。
一般像他這樣的斷臂,沒有一個多月以上,別想好得靈活。
而他,短短几天時間,肘關節卻可以靈活轉動,還沒有受傷後的脹痛。
他知道她媳婦有奇遇,卻沒想到她得到的東西這麼厲害。
哪怕他的手臂已經好了,也不敢把繃帶拆下來,就怕別人看出破綻,對他媳婦不利。
接下來的幾天,為了讓司宴宸安心,姜禧又在家屬院待了幾天。
第七天時,到了神奇的魚竿必須要去垂釣的日子。
姜禧趁著司宴宸去軍營溜達,立刻提起小鋁桶,鎖好院門就快步朝海邊走去。
垂釣關係到她的小金庫,不管釣到什麼東西,都是她的收穫,她必然不會放棄。
反正過了好幾天,那些人說不定早就撤走了。
就在她走到家屬院門口的時候,她看見韋娟像個遊魂般,失魂落魄從大門口走進來。
她整個人瘦了一大圈,以前圓潤的臉頰,現在肌肉凹陷,瘦得嚇人。
「小娟,你這是怎麼了?」
自從姜禧確認韋娟的背景沒問題後,就沒之前那麼頻繁地找她玩。
現在看她的樣子,狀況似乎比之前還要差。
韋娟順著聲音朝她看過來,迷茫的雙眼瞬間發亮。
「小禧,你這是打算去趕海?」
「對啊,你怎麼瘦了那麼多?孕吐還是很嚴重嗎?」
韋娟眼神閃了閃,「還,還好,這幾天沒那麼吐,能吃進一點東西了。」
「你怎麼從外面回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沒什麼事,就是出去給家裡寄了封信。」
韋娟似乎不想談論這個問題,連忙岔開話題。
「小禧,你想趕海就去吧,等我身體好些了就跟你一起去。」
姜禧其實也不想讓別人跟她一起去,「行,那我就先去了,你快回家休息吧。」
韋娟點了點頭,轉身朝家屬院走去。
在兩人擦肩而過時,她突然轉向姜禧,猶豫地叫道:「小禧。」
姜禧沒想到她會叫她,連忙停下腳步,轉頭去看她。
「小娟,怎麼了?」
韋娟臉上閃過一抹遲疑,接著很快搖了搖頭。
「沒什麼,就是想叫你小心點。」
隨後,她轉身快步朝家屬院走去,仿佛被狗攆一般。
姜禧看著她的背影,有些若有所思。
韋娟提醒她小心,是不是她知道什麼內幕消息?
看來,事情真的沒有那麼簡單。
姜禧一個人趕路,很快就走到了海邊。
潮汐器上顯示今天是小潮汐,海水退的海灘距離很短,海水推上來的海貨就少。
趕海的人,一般都不會選小潮汐趕海。
海灘上只有些貪玩的孩子在沙灘堆沙子。
礁石旁還有些年紀比較大的大爺大娘,拿著小錘子在敲貝肉。
他們會把這些貝肉賣給供銷點,或國營飯店。
姜禧越過這些零星的人潮,選了個方向就朝前方走去。
她現在去的地方,跟上次遇到那個蒙面男人所在的方向相反。
那個男人受了那麼重的傷,掉進海里後,大概率會嘎掉。
這也是她後續沒有過來找的原因。
姜禧走了許久,直到周圍看不到人煙,她才停下來。
這次她選了處海灘邊沒有灌木叢,野草長得也很短的地方。
沒有了可以藏身的東西在,或許那些人不敢那麼囂張。
隨後,她打開順風耳卡和鷹眼卡,仔細聽著周圍的動靜。
或許這個地方真的太荒涼了,周圍除了一些海鳥的叫聲,就連老鼠的爬動都沒有。
姜禧確定沒人後,她把神奇的魚竿從空間裡拿了出來。
這是魚竿升級後,她第一次出來垂釣。
她滿懷希望地把魚竿甩進海里,靜待魚竿上的數字歸零。
當魚竿下沉時,姜禧一把把魚竿扯上來。
「呀啊!」
隨著她用力一甩,一隻巨大的海龜,四仰八叉地仰躺在沙灘上。
「一百歲海龜七十五公斤。」
許是冬眠的緣故,那隻海龜的脖子和四肢都縮進龜殼裡,只剩磨盤大的硬殼在。
看來,這隻倒霉的老海龜在冬眠時,又被魚竿這個老六給薅起來。
姜禧把它翻了個面,看見它依然在熟睡,也就不再理它,想著等她釣完後再把它扔回海里。
隨後,她又把釣鉤甩進海里。
當數字再次歸零後,她只覺得魚竿一沉,又釣到了一個大傢伙。
姜禧用力把釣鉤扯上來,沒想到釣鉤上竟又釣著一隻大海龜。
「三十年海龜二十公斤。」
她有些無語,「感情這裡是海龜窩,盡釣些海龜上來。」
為了不浪費垂釣的機會,姜禧把兩隻大海龜拋回海里後,就順著海邊往前走。
直到走了一百多米後,她才又重新把釣鉤丟進海里。
當魚竿上的數字歸零時,魚竿又沉了下去。
姜禧感覺不到釣竿被拉扯的感覺,判定釣上來的應該是不會動的物品。
她用力把魚竿提起來,竟看見一隻粘滿海螺的大花瓶掛在上面。
「明代沉船青花瓷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