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面男人貪婪地看著擀麵杖,「你手中果然有不少好東西!」
果然?!
這個蒙面男人,莫非跟之前跟蹤她,後來掉進海里的男人是一夥?
不然他怎麼知道她手裡有好東西?
姜禧不想猜測,直接詢問。
「你和前段時間那個穿迷彩服的男人,是不是一夥的?」
蒙面男人瞳孔驟縮,隨後,惡狠狠瞪向她。
「是你,是你殺了虎子對不對?」
姜禧把擀麵杖扛在肩膀上,朝他翻了個白眼。
「神經,你看我這副手無縛雞之力的樣子,能殺掉一個大男人?」
蒙面男人神情一滯,審視地從上到下掃了她一眼。
姜禧穿著一套深藍色的普通棉襖,頭髮編成一根長辮子斜垂在右側胸口。
除了小臉特別白嫩嬌美外,就是一個普通的小姑娘。
她真有本事殺掉他們組織排名第三的猛虎?
「呀啊!給本姑娘躺下!」
姜禧趁著蒙面男人發呆的瞬間,舉起手中的擀麵杖,又朝他砸去。
蒙面男人回過神來,匆匆舉起菜刀迎接。
「鐺鐺鐺!」
姜禧連連揮舞擀麵杖砸過去,蒙面男人連連用菜刀格擋。
她的力氣一次比一次大,那個男人擋得一次比一次吃力。
他的眼裡滿是驚疑的神色。
這個女人的力氣大得離譜,情報似乎不夠準確?
姜禧卻不給對方反應的時間,眼裡泛著凶光,用的力氣一次比一次大。
蒙面男人漸漸落了下風,滿頭大汗,嘴裡罵罵咧咧。
「娘咧,到底是哪個癟犢子送的錯誤情報?」
「這娘們比老子還狠,啷個打得過?」
看來對方真氣狠了,方言都飆了出來。
姜禧越打越順,把一根擀麵杖舞得虎虎生風。
一力降十會,打得蒙面男人毫無招架之力。
「康鐺!」
男人手中的菜刀掉在地面上,發出一聲巨響。
他慌忙彎腰想撿拾,卻被姜禧一棍子把菜刀,挑到遠處的沙灘上。
隨後,擀麵杖一挑,朝蒙面男人的腦袋當頭砸下去。
她的力氣大,擀麵杖又結實,這棍子打實下去,蒙面男人非死即傷。
蒙面男人嚇得趕緊往外面的大馬路逃跑。
「臭娘們,你給老子等著,老子這就叫人收拾你!」
姜禧聞言雙眼一亮,「你說你還有同夥在外面?」
她緊緊追在蒙面男人的身後。
當那個男人跑得慢時,她還故意用擀麵杖敲一下他的後背,讓他跑快點。
當他跑到大馬路時,徑直朝停在路邊的一輛黑色轎車跑去。
「吳生,吳生,幫幫我,這臭婆娘力氣賊大!」
姜禧看見目標出現,也不遮掩速度,快速朝轎車衝去。
在鷹眼升級卡的綠色能量光團下,轎車車廂里的情景被她看在眼裡。
轎車的司機座位上,坐著一個身穿深藍色棉衣的男人,正緊緊盯著蒙面男人的方向。
車廂的后座上,坐著一位身穿黑色呢子大衣,頭戴黑色紳士帽的男人。
他的大半張臉都遮擋在帽檐下,只看見一張稜角分明的嘴唇,下巴尖稍向內凹陷。
擁有向內凹陷下巴的人非常少,讓姜禧不由盯著他多看了幾眼。
那個男人似乎覺察到姜禧看他的目光,竟有些意外地朝她看了幾眼。
姜禧努力想看清他帽檐下的五官,卻都被紳士帽擋下了。
她暗暗猜測著車裡兩人的身份。
蒙面男人被她特意驅趕著,跑到轎車的後車窗跟前。
他用力拍打著黑色車窗玻璃,不時還回頭朝姜禧的方向看過來。
「吳生,吳生,快幫幫忙,那個女人追上來了!」
那個叫吳生的男人,朝車窗外微側了側腦袋。
「廢物,連一個女人都搞不定!」
「留你何用?」
男人的聲音很威嚴,帶著一種港腔特有的口音,還有無情的冷淡。
蒙面男人急得滿頭大汗。
「吳生,情報有誤,那個女人一身蠻力,我手上的菜刀被她打落,根本打不過她。」
「她根本沒有按我們安排好的計策走,接下來我該怎麼辦?」
就在這時,姜禧追了上來,她舉起手中的擀麵杖,就朝蒙面男人身上砸。
蒙面男人嚇得急忙繞過車尾,朝轎車的另一面跑去。
姜禧眼神閃了閃,快速把擀麵杖伸進車窗里,往上用力一挑,想把吳生的紳士帽挑開。
看這個男人的排場和氣質,鐵定是某個組織的大佬,必須得把他的真面目看清楚。
沒想到,那個男人反應很快,他迅速朝另一邊後退,躲過了擀麵杖。
隨後,他右手舉起一把武器,朝姜禧的方向快速扣動扳機。
「砰砰砰!」
子彈極速飛射過來。
姜禧早一步離開窗口,飛快朝旁邊躲去。
「吳生,要不我們抓住那個女人逼她就範,就不用演那些救人的戲碼了。」
蒙面男人大聲嚷嚷著,篤定姜禧已成他們掌中之物。
姜禧眼裡閃過一抹厲光。
又是讓人搶劫,再出來救人的戲碼!
看來轎車裡的那個男人,很可能就是蘇嫂子之前說到的結拜「親戚」吳貴人。
蒙面男人和轎車司機,可能就是為他辦事的那幾個男人。
「蠢貨,你覺得那個女人會乖乖讓你抓她?」
「這個地方離軍營那麼近,不能一舉抓住她,讓她跑回去報信你來負責任?」
那個男人看不到他的神情,吐出來的話語卻郁怒非常。
「上車,我們先離開!」
「是是,我馬上上車。」
姜禧早在躲過子彈的同時,就已經繞過車尾朝另一邊的車門跑去。
蒙面男人看她舉著擀麵杖追過來,嚇得他連忙打開車門,屁股還沒坐穩就關上車門。
「嘭嘭嘭!」
姜禧手中的擀麵杖用力敲打在車門上。
車門的位置應聲被她砸凹了好幾處地方。
「蠢貨,連演個戲都演不好,還把她激怒成這樣!」
吳貴人聽到轎車被砸的聲音,心痛地直抽抽,破口朝蒙面男人大罵。
蒙面男人扯下臉上的黑色布巾,露出兩條稀疏的眉毛,還有一張普通、大眾的面容。
他整個人縮在座位上,滿臉委屈。
「吳,吳生,我剛才跟以前一樣演戲。」
「為了不讓她看出破綻,我特意把廚房裡的菜刀拿來,還跟她對打來著。」
吳貴人氣得臉色鐵青,直喘粗氣。
「蠢貨,不是讓你搶了她的東西就跑嗎?誰讓你跟她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