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
姜禧在轎車外,掄起胳膊就拼命朝車窗砸。
吳貴人臉色很難看,他幾次舉起手中的武器,朝姜禧瞄準,下一刻又放下來。
這裡離軍營很近,如果他肆意槍殺軍嫂,軍部肯定不會放過他。
他的任務進行到關鍵時刻,不能再出差錯。
「吳生,我......我們要不要下去把她抓上來?」
坐他身旁的男人,偷覬著他的臉色,小心翼翼地詢問。
「蠢貨,誰讓你把事情辦砸了?」
吳貴人遷怒地一槍托砸到他的腦袋上,痛得他捂著腦袋縮在座位上不敢吱聲。
許是泄了憤,吳貴人臉色好看不少。
他抬頭看了眼布滿裂痕的窗玻璃,咬牙切齒道。
「大熊,開車!」
「是,吳生!」
司機應聲啟動轎車,車子如離弦的箭般,飛快朝前方駛去。
姜禧手中的擀麵杖落空,身體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隨後,她被汽車尾氣揚起的灰塵噴了一臉。
「呸呸!」
她左手連連扇飛灰塵,嫌棄地退後幾步。
抬頭卻見轎車已經跑遠,只剩一個黑色的影子。
她定定看著那道影子消失不見,眼裡閃過無奈的光芒。
聽他們的聊天內容,這夥人就是坑蘇嫂子的那伙人。
吳貴人就是蘇嫂子所謂的親戚。
沒想到,他們剛逃跑離開,就敢殺回來給她演戲。
還想著用算計蘇嫂子一樣的套路,來套路她。
她剛才應該先揍蒙面男人一頓,解了心中的惡氣再說。
這個年代沒有手機,不能隨時與軍部溝通,也無法及時通知趙團長對他們堵截,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溜走。
對方手裡有武器,她還沒狂到單身一人,跟對方硬剛的程度。
好在她砸破了對方的幾塊車窗,也算稍微解點氣。
對方逃跑後,姜禧繼續朝海邊的小路走去。
走到剛才蒙面男人堵她的地方,她停下腳步,撿拾起掉在地上的網兜。
網兜里的鋁飯盒,被砸出幾個凹坑,好在凹坑不大,不影響使用。
姜禧趁周圍沒人,把神奇的擀麵杖放進空間。
隨後,她提著網兜,快步朝海邊的沙灘走去。
她徑直朝上次釣到明代沉船的地方走去。
上次做的標記,靠近水邊的那兩個,已經被海水沖沒了。
倒是她在海灘邊,用雜草做的幾個標記還在。
剛才開啟的順風耳卡和鷹眼升級卡還沒有結束。
姜禧仔細聆聽和觀察過周圍沒人後,從空間裡拿出幾塊大礁石。
放在雜草標記往上一點的位置,做為固定標記。
這幾塊大礁石,每塊都有一兩百斤重。
她在海邊趕海時,趁機收進空間,就為了做為標記使用。
這麼大一塊石頭,不是一般人能搬動的。
幾塊石頭放在一起,哪怕一塊被搬走了,其他的石頭依然在這裡。
姜禧順著標記的位置,一直朝有海水的沙灘行走。
走到海水邊後才停下腳步。
她把神奇的魚竿和魚簍從空間裡拿出來,把魚鉤甩進海水裡垂釣。
當魚竿上的數字歸零後,魚竿一沉,姜禧飛快把釣鉤拉起來。
「明代沉船青花瓷碗。」
沙灘上的碗髒兮兮的,碗身上沾滿厚厚的泥垢,其間還夾雜著少許海螺。
姜禧把它先扔進空間藏著,想著垂釣完後再統一清洗。
隨後,她又把魚鉤重新甩進海水裡。
這次她釣上來一隻鞋盒大的匣子。
「明代沉船紅木匣子。」
這隻紅木匣子的匣身滿是淤泥,看不出半點顏色。
姜禧在水邊簡單清洗掉匣身上的於泥,匣子的樣式立刻出現在眼前。
匣身的木材泛著暗沉的顏色,匣蓋和匣身之間,有一個做工很精巧的銅扣和銅鎖。
看樣式,似是女子閨房裡的首飾盒。
姜禧舉起匣子輕搖了搖,裡面傳來水流晃動的聲音,還有不少金屬碰撞的嘩啦聲。
她輕捏起那枚銅鎖看了眼,發現銅鎖已生了銅綠,鎖孔都被銅綠堵滿了。
這麼精巧的銅鎖,她不想暴力把它毀壞,想著日後時機成熟後,找專人把它清理乾淨再打開。
姜禧把紅木匣子收進空間,又接著垂釣起來。
接下來,她共釣上來明代沉船青花瓷碗七個。
明代沉船廢棄船板三塊。
明代沉船銀錠三枚。
明代沉船廢棄船錨一個。
明代沉船痰盂兩個。
明代沉船銀碗一個。
明代沉船銀筷子一雙。
明代沉船破碎瓷碗一個。
這次釣上來的東西共二十二件,除了破碎的瓷碗和廢棄船錨外,其他東西都是不可多得的寶貝。
就連那幾塊船板,都變成了價值堪比黃金的陰沉木。
姜禧把這些東西表面上的淤泥全部清洗乾淨。
隨後,通通把它們收進了空間中。
就連那個破碎的瓷碗和船錨,都一起收進去。
船錨說不定以後可以捐給相關方的博物館,做為歷史文物展出。
以後她釣起珍貴的文物,時機合適,也可以捐一部分給國家的博物館。
姜禧釣完魚後,把魚竿和魚簍全部收回空間裡。
隨後,她把她剛才垂釣,在沙灘上留下來的不合理痕跡,全部清理乾淨。
她又在旁邊的沙灘上,從空間裡拿出趕海工具,挖起了海螺。
這片海灘荒涼,除了長一些低矮的雜草外,就連海鳥都不愛停留。
海螺和海貝倒是有不少,可惜個頭都太小。
姜禧象徵地挑了些比較大的海螺和海貝,裝進飯盒裡。
這些東西不過是她放在明面,掩人耳目罷了。
到海邊趕海,不管撿到的東西有多少,總會有些收穫吧?
如果什麼東西都沒有,那不是告訴別人,她有問題嗎?
姜禧撿了滿滿一飯盒的螺類後,就提著網兜慢慢往回走。
當她走到一半路程的時候,就看到一個花白頭髮的老爺子,提著個破舊的小木桶迎面走來。
剛開始,姜禧還沒注意他,直到他直直朝她走過來,她才警惕的警覺起來。
前段時間,她聽司宴宸的話,一直躲在家屬院裡。
沒想到,她剛從家屬院出來,就接二連三遇到找她的人。
為了驗證心中所想,姜禧特意偏離原來行走的路線,朝沙灘邊緣的泥土荒地走去。
沒想到,那個老頭又跟著朝她的方向走過來。
姜禧沒有再躲避,而是站定在原地,審視地看著越走越近的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