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禧的目的不過是想用神奇的魚竿到海邊垂釣,趕海不過是個藉口。
如果不能到海邊垂釣,那豈不是少釣上來許多寶貝?
她想到整條明代沉船上的寶貝,沒辦法垂釣上來,心裡就非常難受。
鍾無夢撓了撓頭髮,「要不為師陪你去趕海?」
「那不行」,姜禧連忙拒絕,她師父陪著過去,哪還有魚竿啥事?
「鵬寶這裡需要你搭把手,不然艷紅姐得多辛苦啊。」
「那要不你等師父把背後的人抓出來,你再去趕海怎麼樣?」
鍾無夢徹底沒招了,他沒想到徒弟不過是想趕個海而已,就那麼麻煩。
歸根結底,還是他這邊不得力,查不到背後之人的身份,實在有墮他『百曉書生』的名號。
他想到隱在鬧市巷角的師弟,或許他會知道些什麼?
「師父,趕海這樣的小事,你就不用操心了,我這段時間暫時不會去趕海。」
明面上不能去,她還不能私底下去?
鍾無夢拍著胸脯保證,「你放心,給為師兩天時間,為師一定把『老K』找出來。」
王八羔子,藏得那麼嚴實,害他在寶貝徒弟面前丟面子。
找到他後,一定要讓他好看。
姜禧並不知道她師父暗中的小心思,跟陳鵬玩了一會。
臨近中午的時候,讓他喝了飯盒裡的雞湯,才告別鍾無夢父女兩人回家了。
她騎自行車出軍區醫院後,並沒有立刻回家。
而是開啟順風耳卡和鷹眼卡,甩掉所有明里暗裡跟蹤她的人。
隨後,她找了個沒人的巷子,把顯眼的女式自行車收進空間。
又偷偷潛回水南街143號,系統獎勵給她的房子裡。
她在這套房子裡,換了身打了幾個補丁,有些肥大的舊棉襖。
又從空間裡拿出一頂半花白的假髮,仔細套在頭上,變成一個頭髮發白的中年婦女。
這些假髮有好幾頂,分別是不同的造型和顏色。
隨後,她又從空間裡拿出化妝品,經過一番細心塗抹,變成一個膚色暗黃,眼角布滿皺紋的中年婦女。
臉上的妝容完美契合腦袋上的假髮,配合身上的衣服,活脫脫一個被生活壓得愁眉不展的家庭主婦。
這些假髮和化妝品,全部都是在桃源村抓捕山川奈子時,從他們住的山洞裡,繳獲來的一批東西。
現在正好便宜她,利用這些東西偽裝身份。
她仔細檢查過手臂和脖子上的膚色,跟臉上的膚色差不多,沒有破綻後,才收拾好東西,從後門離開了院子。
為了驗證偽裝的效果,她還特意走到之前疑似跟蹤她的人面前,提著趕海工具慢慢走過。
跟蹤她的人有司宴宸派來保護她的人,還有她師父派來保護她,順便想揪出幕後推手的人。
沒想到,那些人的眼睛只焦急地盯著過往的年輕姑娘,對中年婦婦和男人視而不見。
看來,他們只對特定人群關注。
姜禧這下放心了,提著趕海工具,施施然朝海邊的沙灘走去。
今天的潮汐是在下午的六點多退潮,現在不過是接近中午的時間,沙灘上並沒有什麼人。
姜禧一邊挖著海螺,一邊慢慢朝目標位置行走。
她並沒有從平時的沙灘走,而是從另一邊的沙灘朝明代沉船的位置走去。
在路上的時候,她一直用順風耳卡和鷹眼卡,仔細甄別周圍的聲音和可疑的人員。
幸好一直走到她故意放的大石頭位置,都沒有發現周圍有跟蹤她的人。
她靠在大石頭後面,利用石頭遮擋視線,把神奇的魚竿和魚簍,從空間裡拿出來。
隨後,她垂直順著大石頭所在的位置,走到有水的岸邊,把魚竿甩進海水裡。
當魚竿上的數字歸零時,姜禧立刻把魚竿提起來。
沒想到,魚竿上竟晃動著一條黑白相間,拼命扭動的海蛇。
這條海蛇大概一米多長,腦門的皮膚有些發黃,努力掙扎著想離開魚竿。
「普通海蛇三斤。」
據說海蛇的毒液很毒,姜禧不想吃它,也不想惹上麻煩,直接就著魚竿一甩。
把魚鉤上的海蛇,直接甩回海水裡。
海蛇得了自由後,扭動著身體,快速朝大海深處游去。
姜禧並沒有急著下魚鉤,她等海蛇游不見後,才重新把魚竿甩下水裡。
她怕太早下鉤,又把那條海蛇釣上來,白白浪費一次垂釣機會。
當魚竿上的數字再一次歸零時,她又把魚鉤提起來。
魚鉤上掛著一隻發黑的髮簪。
髮簪帶著流蘇,有些變形了。
「明代沉船婢女的銀髮簪。」
髮簪上裹著一層厚厚的污泥,姜禧穿上手套,把上面沾著的污泥簡單清洗乾淨,就把它收進空間裡。
這支髮簪做工一般,除了是銀質打造外,價值並不大。
接著她又接連下魚鉤,分別釣上來明代沉船婢女的銀手鐲,婢女的銀耳環,婢女的銀錠半兩。
明代沉船斷裂桅杆,明代沉船腐爛茶葉箱子五箱,明代沉船腐爛綢緞十箱,明代沉船腐爛皮毛一件。
姜禧嘖嘖嘴,有些不滿意這次冒著危險,也要釣上來的東西。
除了那些不值錢的銀質用品,斷裂的桅杆變成陰沉木外,其他所有腐爛的東西都沒辦法要了。
裝東西的箱子都是普通木材,並沒有變成陰沉木,徒有一個框架,一碰就碎了。
姜禧把所有的腐爛的箱子,全部收進空間裡,準備等回去時,丟進其他海域的海水裡。
免得丟回原來的地方,下次垂釣時,再把它們釣上來。
她剛把腐爛的東西丟進海水裡不久,遠遠就通過鷹眼升級卡,看到沙灘上走來兩名東張西望的年輕人。
那兩名年輕人個頭中等,眼神有光,肌肉鼓脹,明顯是會武的練家子。
姜禧立刻把不該出現的東西收回空間裡,再檢查了一遍身上的偽裝,沒有發現漏洞後,才放下心來。
她又蹲下身體,在身體的遮擋下,從空間的魚簍里,拿出幾斤大小不一的花甲和海螺,放進提著的空桶里。
隨後,她低垂著腦袋,慢慢在沙灘上行走,不時用手中半舊的小耙子,耙動沙子。
耙過的沙子底下,或多或少都會有些小海螺或小花甲的收穫。
「喂,那個大姨,你有沒有遇到一個穿著深藍色棉襖的年輕女人在趕海?」
這時,那兩個年輕人快速從她的對面走過來,其中一個年輕人朝她大聲地叫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