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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偷狗組織?(修改)

2026-09-14 15:54:47 作者: 果非果

  姜禧雙手環抱在胸前,定定地看著他表演。

  這是打算拐賣她?

  她故意看了眼那個男人的身後。

  「你用什麼送我回家?難道你有自行車?」

  那個男人下意識看了眼樹林深處。

  「啊,哦,我確實有自行車。」

  「姑娘,我家就住在樹林裡,要不你跟我回家,我用自行車送你回家。」

  「你不會是有什麼目的吧?」

  姜禧故意圍繞著那個男人行走,一臉狐疑地看著他。

  「我能有什麼目的,不過是想做好事而已。」

  那個男人挺著胸膛,一副不怕她懷疑的樣子。

  姜禧抬頭看到草叢後的那隻大狗,正抬起頭看著他們這邊的方向,眼裡竟流露出焦急、絕望的神情。

  她心裡有些震驚,沒想到一隻狗子,竟有如此豐富類人的表情。

  狗子掙扎著努力想站起來,卻渾身無力的摔回原地。

  

  它那麼怕那個男人,為什麼還要試圖站出來?

  草叢微微晃動,姜禧怕它被那個男人發現,連忙開口把注意力拉滿。

  「你家在樹林裡,你把自行車推出來不就行了?為什麼還要我跟你進去?」

  姜禧停下腳步,冷冷地看著那個男人。

  那個男人眼神閃了閃,右手自然的收進罩衣上的大口袋。

  「你不相信我的人品,我想讓你上我家認門,證明我沒有說謊。」

  「我不相信你」,姜禧直直看著他,「你要真想做好事,就把自行車騎出來。」

  「姑娘,我真不是壞人,我在正經單位上班。」

  「你看這就是我的證件。」

  那個男人走到姜禧身邊,右手從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快速朝姜禧的面前送。

  他的眼神猙獰狂熱,仿佛姜禧已是他的囊中之物。

  姜禧在他伸手過來時,警覺地飛快後退幾步。

  隨後,她將攥在手裡的粉末,閃電般朝男人的眼睛撒去。

  那個男人的手還沒有伸到姜禧的面前,冷不丁就被她扔過去的粉末,迎面灑上整個腦袋。

  「啊!」

  他慘叫一聲,雙手下意識捂住眼睛,手裡握著的東西「哐啷」掉到地面上。

  姜禧順著聲音看過去,卻見一管十多厘米長的注射器躺在那裡。

  注射器長長的針頭後,是一管透明的不明液體。

  「賤人,你給我撒了什麼東西?我要殺了你!」

  那個男人拼命揉著眼睛,不斷用衣袖擦拭流出來的淚水。

  他惡狠狠地叫嚷著,「不,我要把你全身拆開,嫁接到不同載體的身上。」

  姜禧肺都要氣炸了,抬腿用力朝他身上踹去。

  「狗東西,敢偷襲你姐姐!」

  「還想把姐姐拆開,你咋不上天呢?」

  那個男人眼睛腫得像兩個巨大的核桃,根本睜不開。

  他下意識後退幾步,卻還是被姜禧踹個正著,一下子跌倒到地上。

  「啊,痛死我了!」

  痛得他捂著尾椎骨,慘叫出聲。

  「豬狗不如的玩意,讓你算計,讓你拆姐姐!」

  姜禧卻不管不顧,又狠狠踹了他幾腳。

  她的力氣本來就大,受了鍾無夢的點撥後,知道巧用力道。

  把那個男人踢得不住慘叫,卻在他身上找不出半點傷痕。

  男人痛得不停翻滾躲避,「賤人,你敢打我,你死定了!」

  「滿口賤人賤人,你才是賤人,你全家都是賤人。」

  姜禧一把扯下男人臉上的口罩,露出一張痛得變了形的臉龐。

  「連臉都不敢露出來的玩意兒,還那麼囂張。」

  不知道是她的哪句話,挑動了那個男人的神經。

  他不再慘叫,突然從脖子裡扯出一個軍綠色口哨,塞進嘴裡用力吹起來。


  「嗶,嗶,嗶!」

  三聲急促又嘹亮的口哨音,瞬間響徹整個小樹林。

  姜禧臉色大變,「狗東西,你竟還敢搬救兵!」

  她伸手用力扯他脖子上的紅線,把他嘴巴里的口哨硬生生扯出來。

  隨後,她用力狠狠一拉,把口哨上的繩子扯斷,把口哨強行搶過來。

  草叢裡的不只狗子,不知道什麼時候,竟忍著某種疼痛,硬生生走到姜禧的附近。

  它無力地趴在地面上,眼神極其複雜地看著姜禧。

  大大的眼睛裡,流露出祈求又似恐懼的複雜神情。

  看它可憐的樣子,鐵定是這個狗男人注射了某種藥物,或者什麼非人的對待。

  「狗子,你先在一邊待著,等姐姐收拾完那個狗東西,就去給你包紮傷口。」

  姜禧忙著收拾那個男人,暫時沒來得及理它,只隨口對它說了句話。

  狗子似乎聽懂她說的話,用力動了動腦袋想回應她,卻又因某種原因無法動彈。

  它圓圓的眼睛裡又流露出仇恨、絕望的神情。

  姜禧揍了那個男人一頓後,想著他有可能虐待小動物。

  就裝著從大麻袋,實則從空間裡,拿出一根麻繩,把他捆了起來。

  「你幹什麼?快放開我!」

  那個男人的眼睛腫成了核桃,勉強能睜開一條細小的縫隙。

  他惡狠狠地盯著姜禧,「賤人,你知道我是誰嗎?就敢捆我。」

  「管你是誰,你這個人渣虐待小動物,就得把你捆起來交給公安。」

  那個男人看見姜禧油鹽不進,跟她溝通無效後,眼裡終於流露出害怕的神情。

  他收斂兇狠的表情,賣起慘來。

  「姑娘,姑娘,你放了我吧!」

  「我上有八十歲的老母親,下有三個月的嬰兒。」

  「相信你也不忍心老母親看不到兒子,年幼的兒子看不到父親……」

  「不,我很忍心!」

  姜禧打斷他的話,把他從地上強行扯起來,推搡著他朝小樹林外的小路走去。

  她的自行車停在路邊一個隱蔽的地方,她得去拿車騎去海沙島的公安局。

  她直覺這個男人不對勁,或許把他交給公安,能調查出他虐待小動物的事情。

  看他掏出那管注射器的熟練動作,平時肯定沒少幹壞事。

  或許他們就是傳說中偷狗組織里的人都不一定。

  這樣的人渣必須讓他們繩之以法。

  「救命啊……」,那個男人慌亂地叫喊著。

  他不想行走,卻被姜禧的蠻力鎮壓,身不由己被她拖著走。

  「閉嘴,給我老實點!」

  姜禧嫌他太吵,從麻袋裡隨意掏出一塊破布頭,就塞進他嘴裡。

  許是破布頭又髒又臭,臭得那個男人叫喚著,直翻白眼,恨不得當場去世。

  「沙沙沙!」

  就在這時,樹林的深處,隱隱傳來腳步踩到枯枝的聲音。

  兩人的動作一頓,同時聽到了那陣腳步聲。

  「嗯嗯嗯!」

  那個男人眼裡露出狂喜的神情,拼命掙扎著想掙脫姜禧的鉗制。

  姜禧一巴掌打到他的腦袋上,「給我老實點,你以為對方能救你嗎?」

  話雖然說得硬核,姜禧臉上的神情卻非常凝重。

  對方有可能是一個長期遊走在灰色地帶的組織,所使用的手段不是她能想像的。

  她還沒有自大到覺得她天下無敵。

  經過百變三娘和矮麻子的事情後,她知道有些遊走在江湖中的奇人,都會有些不為人知的絕技。

  如果她不注意,還真有可能翻車。

  這個男人之所以被她抓住,是因為她出其不意,朝他的眼睛裡撒了把細如粉末的食鹽。

  趁那個男人的眼睛睜不開,把他狠狠揍了一頓,才能輕鬆把他捆起來。

  「沙沙沙!」


  那道腳步聲越來越大,證明離這裡越來越近。

  姜禧伸手進裝垃圾的麻袋,利用麻袋的遮掩,從空間裡掏出神奇的擀麵杖。

  她舉起擀麵杖,朝那個男人的腦袋砸去。

  嚇得那個男人努力睜大眼睛,卻又被痛得狠狠眨了下眼睛。

  他紅腫如雞蛋的雙眼,不停流下淚水,鼻子還流下生理性的鼻涕,又狼狽又噁心。

  「嘭!」

  擀麵杖狠狠砸到男人的腦袋上,他翻著金魚眼,應聲倒在地上。

  姜禧快速把那個男人,拖進濃密的草叢中藏起來。

  一旁的狗子眼裡又流露出驚懼的表情,渾身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它的眼神朝著樹林深處張望,數次想站起來,卻一直無法站起來。

  姜禧走過去,用力把它抱起來。

  卻詫異地發現,狗子看著很大一隻,體重卻只有二十多斤重而已。

  腳步聲越來越近,姜禧來不及研究它身上的異常,快步走到另一處茂密的草叢裡。

  把狗子塞進草叢裡,再扒拉了一些野草把它全部蓋好。

  「狗子,有壞人過來了,你不要發出聲音,姐姐去把壞人收拾了,再過來找你。」

  姜禧不管狗子有沒有聽懂她說的話,交待完事情後,就快步走到麻袋前把麻袋收進空間。

  隨後,她把實時視聽卡的坐標,定位在樹林裡發出腳步聲的位置。

  視聽卡的小屏幕里,出現兩個穿著同樣深藍色罩衣,戴著白色棉紗口罩和手套的男人。

  這兩個男人的穿著打扮,跟她捆起來的那個男人一模一樣。

  看來,他們真的是同一個組織里的人。

  他們從樹林的深處走出來,證明他們的窩點在裡面。

  姜禧看著屏幕的同時,提著擀麵杖,快速爬上旁邊一棵樹幹粗壯,枝葉較濃密的小葉榕樹。

  她趴伏在兩米多高的粗壯枝丫里,隱進濃密的枝葉間完美隱身。

  那兩個男人各自提著一根鐵棍,神情謹慎,背靠著背慢慢走出來。

  他們的腳步很整齊,幾乎保持一致。

  姜禧有些恍然,難怪剛才沒有聽到另一個人的腳步聲。

  樹林並不大,位置比較偏僻,不過方圓二十多米而已。

  林子裡長滿各種雜樹,甚至還有不少野草叢和荊棘叢。

  姜禧所在的位置,是在樹林的外圍,靠近林邊小路的位置。

  那兩個人走到剛才那個男人躺倒的地上後,就停了下來。

  一個男人走過去,半蹲下身體,認真查看著地面上的痕跡。

  這些痕跡,是姜禧捆綁的那個男人滾動時留下來的印痕。

  她故意留著這些痕跡,就是為了看清來人發現痕跡後的反應。

  「田隊長,這些痕跡確實是橋二留下來的。」

  那個男人蹲下身體,指著一個完整的腳印。

  「你看,這裡有一對四十二碼的鞋印,左後跟的位置較模糊。

  「橋二走路喜歡拖著鞋子走,所以他穿過的每雙鞋子,腳後跟的位置都被磨損。」

  田隊長跟著蹲下身體,認真查看著那處位置上的所有痕跡。

  他查看得非常認真又仔細,細細比劃著名痕跡上東西。

  試圖還原當初橋二,呆在這裡時發生的事情。

  突然,他在一處痕跡處停下來,伸手指著那處像麻繩的印痕處。

  「這裡是麻繩的痕跡,證明橋二被人抓住並捆了起來。」

  「田隊長,有沒有可能有人被橋二抓起來?」

  「閻三,你別太天真了。」

  「橋二是什麼水平,難道你不知道?」

  「他一定是遇到危險,才會出吹哨子求救。」

  田隊長順著痕跡,慢慢朝小路邊走去。

  他走動的同時,還不時抬頭查看周圍的動靜,生怕遇到人一般。

  姜禧臉上的神情越發凝重,這些人的反偵察能力很強,絕對不是一般的組織。


  他們真的是偷狗組織嗎?

  眼看兩人越來越走近橋二藏身的草叢,姜禧心裡暗暗著急。

  她從空間裡掏出幾顆核桃大的石子,用力朝樹林的深處扔去。

  幾顆石子分別被她扔出不同的距離,營造人走動時,碰到不同地方,發出不同的聲響。

  「誰?!」

  田隊長暴喝著,他並沒有冒然衝進去,而是謹慎地轉頭查看四周的動靜。

  「閻三,你過去看看是怎麼回事。」

  「是,隊長。」

  叫閻三的那個人,快步朝發出聲音的地方走過去。

  田隊長站在原地,眼神警惕地盯著四周,並沒有貿然走動。

  姜禧見他沒有往那個方向跑,才微微鬆了口氣。

  她費力氣把橋二捆綁起來,可不能讓他們隨便把人救回去了。

  腳下的大榕樹的位置很好,站在上面能清楚看到周圍的環境。

  還能擁有上帝視角般,看著樹下兩人的動靜。

  姜禧在觀察著兩人的一舉一動。

  她在評估兩人的武力值,想看看是否憑她一個人的力量,把這兩個人留下來。

  荒郊野外,一個未知力量的神秘組織。

  她還沒有傻缺到,看見來人就衝上去干架的程度。

  田隊長站了片刻後,就繼續走動起來,他換了個方向行走。

  姜禧默默拍額頭,用力閉了閉眼睛。

  他前進的方向,正是那隻狗子藏身的位置。

  她默默又從空間裡掏出幾顆石頭,用力又朝上一次扔石頭的相反方向位置扔去。

  「咚咚咚!」

  那邊的動靜發出來,立刻引起田隊長的注意。

  這次他沒有喝問,直接快速朝發出聲音的方向走去。

  沒想到,他走了一小段距離後,突然猛地回頭朝後面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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