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禧和司宴宸從花丫家裡出來的時候,剛和大頭他們在牆角會合,就聽到花丫家的青磚房子裡傳來一道中年男人子的喊叫聲。
「花丫,給我倒杯溫水過來,加一大勺奶粉。」
「父親,我也要喝奶粉。」
一道孩童稚嫩的聲音緊跟著響起。
姜禧沒有說話,側耳認真地傾聽。
想來對話的人,就是花丫的「父親」和「弟弟」。
「那就讓那死丫頭多泡一杯過來,花丫,你聽到沒有,給你弟弟多泡一杯。」
「父親,為什麼我要認那樣的人做姐姐,她又髒又丑,我不想讓她做姐姐。」
「雄明乖,你把她當成伺候我們的女奴就行了,我們暫時還要在這裡生活,你儘量不搭理她就行了。」
「好吧,可是我不喜歡她們,那個老太婆一身牛屎味,臭死了。」
那個小孩的聲音很是嫌棄,張口就來,估計平時沒少說這樣的話。
「她臭,我們就不讓她進門,家裡的活計總得要個人操持,我們現在不能趕她離開。」
「噢,我知道了,老太婆就像藤蘭家的阿婆一樣,都是伺候我們的老僕人。」
「對,他們都是我們的僕人,你儘管吩咐他們做事。」
「嗯嗯,父親我知道了。」
隨後那道男童的聲音繼續響起來。
「我肚子好餓,想喝牛奶,花丫,你個死丫頭,跑到哪裡去了?」
姜禧看著小屏幕中,雙手插在腰間,滿臉橫肉堆積的矮胖男孩,滿臉囂張的樣子。
恨不得馬上揍他一頓。
看來花丫身上和手臂上的淤青,就是這個胖墩造的孽。
兩人叫了許久,沒聽到花丫的聲音回應。
「咦,難道那個死丫頭沒有在家?」
那個中年男人嫌棄地瞟了眼院子邊上的牛棚破木屋。
姜禧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剛才他們從屋裡搜出三把武器和一百多發彈藥後,她就暗暗開啟了系統背包里的睡眠卡。
她把卡牌作用到花丫的身上,讓她瞬間陷入了深度睡眠中。
緊接著,姜禧又把她抱進牛棚破木屋的硬板床上,給她蓋上被子讓她好好睡覺。
看小丫頭眼瞼下的青黑,估計有一段時間沒有好好休息了,正好讓她休息。
睡眠卡有一個小小的副作用,姜禧可以把花丫遇到他們的事,合理化成做了一個夢,而不是遇到活人。
當然,她放在花丫枕頭底下的奶糖,卻是貨真價實的奶糖。
就讓她誤會成是神仙來送糖好了。
「父親,你走之前不是讓她去挖土豆嗎?可能是她還沒有回來。」
那個叫雄明的男孩,撓了撓腦袋,有些不滿。
「父親,可是我想喝牛奶怎麼辦?」
那個中年男人看了眼他肥胖的臉龐,走到茶几前面,提著上面的熱水瓶倒水進杯子。
又從茶几下的抽屜里拿出一罐奶粉,挖了一大勺進水杯里。
男孩趴在他旁邊,眼巴巴地看著他的一舉一動。
「父親,你再多挖一勺奶粉。」
「好好,雄明想喝多多的奶粉,我一定會滿足你的要求。」
「來,雄明,快把這杯奶喝完。」
胖墩接過杯子,仰頭骨碌碌地喝起來。
那個猴急的樣子,像餓了幾百年沒吃過飯一樣。
「小禧,我們得趁機多搞點彈藥,走,我們去下一家。」
這時,司宴宸附在她耳邊小聲說起來。
姜禧轉頭看向他,「好,先去哪家你在前面帶路。」
司宴宸點了點頭,率先朝旁邊一家的房子潛去。
他一揮手,身後的幾名士兵緊緊跟在他身後。
姜禧等他們都走完了,才慢悠悠跟在他們的後面。
她有實時視聽卡在,不可能會跟丟他們,還能趁機探查周圍的房子,哪家藏有彈藥。
那坡村裡的村民,在沒有確定他們身份的同時,他們不會輕舉妄動去抓人。
這樣不但做了無用功,還可能會驚動對方,讓他們有時間藏匿蹤跡。
這裡巨大的山脈蜿蜒,坐落著幾個不大不小的村莊。
山田涼平把山脈底下都挖空,做了一個地下王國。
他們的異常差不多十年沒有被人發現。
這只能證明,附近的幾個村莊,全部被他們拿下了。
不管是自願,還是被逼迫的村民,都不是他們現階段能解決的事情。
得等李營長回去後,把那龍市軍區駐地的士兵調過來,把這裡圍剿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