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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哦~原來是我婆娘~~

2026-10-19 22:00:25 作者: 小羊困暈咯

  它們互相對視,光焰明滅,似乎在進行某種無聲的交流。

  最小的那隻金烏的魂魄被鎖在山河傘中,此刻卻掙扎著喊出聲:「哥哥們!給她!一縷光焰換一條命,值了!」

  「閉嘴!」大金烏怒道,「你懂什麼!一縷本命光焰出去,你我至少萬年修為停滯!若這期間天庭有變……」

  「大哥!」另一隻金烏打斷他,聲音低沉,「我們今日能活命,已是僥倖了,你以為那位幽冥少主真的殺不了我們嗎?方才那根拘魂索纏上來的時候,我連本源都凝不住,准聖!這酆都大帝是准聖!!」

  九隻金烏沉默了一息。

  然後大金烏率先低下了頭,額心裂開一道細縫,一滴金紅色的血珠緩緩滲出,懸在半空,其餘八隻緊隨其後,九滴本命精血在半空中匯成一團灼目的光,燒得周圍空氣都扭曲了。

  南焉抬手,幽冥傘輕旋,那團光化作一縷金線,沒入傘面,霎時間,傘面上的金色紋路暴漲,整把傘嗡嗡震顫,像被燒紅的鐵器浸入冷水,發出一聲刺耳的嘶鳴,

  南焉手心一燙。

  足足三息之後,幽冥傘才安靜下來。原本漆黑如墨的傘面上,多了一圈金紅色的日輪紋路,隱隱流轉,仿佛活物。

  九隻金烏的光焰同時黯淡了三分之一,最小的那只在傘中發出一聲悲鳴,卻硬撐著沒哭。

  「硃砂,除了三金烏和大金烏,其餘……」

  「不留!」

  硃砂:「是!」

  金烏:「你敢!」

  「你出爾反爾!」

  「我們已經將本源給了你,你居然趕盡殺絕!!」

  昊天上帝:「南焉,你剛剛分明……」

  南焉輕笑了聲:「分明什麼?我剛剛分明只說留一人,現在留了倆人,還是看在西王母的面子上把用得著的兩人留下了。」

  「否則……」她輕輕撫過幽冥傘:「十大金烏本原在此,何需金烏來做太陽,我大可趕盡殺絕,以後這世間有無陽光,唯我幽冥說了算!」

  南焉收了傘,看向昊天上帝…唇角微勾:「這算不算給你天庭留了面子?」

  昊天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可他周身圍著通天教主的誅仙四劍,劍意凜冽如實質,他連動一動手指都難。

  他沉聲道:「南焉,你取金烏本命光焰,等於截了天庭三分氣運,這筆帳,朕記下了。」

  「記著吧。」南焉滿不在乎,「玉帝記仇的本事我早有耳聞,也不差這一樁。」

  通天教主哈哈大笑,一揮手收了誅仙四劍,四柄仙劍化作流光沒入他袖中。他拍了拍南焉的頭:「好徒兒!」

  硃砂手起刀落,7顆腦袋落地,剩下的兩隻金烏卻連聲音都不敢發出,只能看著南焉用幽冥傘將他們的神魂拘入傘內,她手上的那把傘變得更加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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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昊天上帝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冰,一寸寸從南焉臉上刮過。

  他周身的金光黯淡了幾分,仙袍袖口無風自動,天庭的玉帝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一個地府少主逼到這般地步,這口氣他咽不下,卻不能不咽。

  因為通天教主的誅仙四劍雖然收了,但那四道劍意還像四根釘子一樣釘在他四面虛空里,只要他敢動,下一刻就是萬劍穿心。

  「你。」他緩緩吐出一個字,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們別太過分!。」

  通天教主背著手,笑得像個偷了雞的狐狸:「也不看看是誰的徒孫,昊天啊,你要是不服氣,可以去紫霄宮找老師告狀,正好我也好久沒去給老師請安了,咱們一起?」

  昊天臉上青紅交替,最終只甩下一句:「回宮!」

  「且慢!」

  玉帝腳步一頓:「還有什麼事?」

  南焉冷冷的看著他:「金烏死了,帳也消了,可我們與天庭的帳呢?」

  玉帝:「天庭與你有什麼帳?你莫要得寸進尺!」

  南焉抬手,漫山開出了一朵朵鮮紅彼岸,那些花無風自動,每一朵裡面還傳出不同的哀嚎聲。

  「你可知,楊戩是什麼人?」

  玉帝:「你想如何?」

  南焉冷笑一聲:「不,你不知,他已與哪吒結拜,是哪吒的大哥。」


  玉帝一臉疑惑:「那又如何。」

  南焉撐著傘,看向身受重傷鼻青臉腫的哪吒,有些心疼,又有點想笑。

  好醜。

  「哪吒,是我南焉的未來夫婿!而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哪吒眼睛一亮。

  腦袋不痛了,臉不疼了,手能動腿能跑了。

  「媳婦兒!」

  「是誰這麼好看這麼厲害這麼護短這麼霸道呀~」

  「哦~原來是我婆娘~~」

  「南焉!哪吒!你休要胡鬧!」玉帝氣急敗壞,心裡也慌了起來。

  這小丫頭片子,顯然是不想把這事情揭過,可若是任由他繼續這樣下去,他這個玉帝的臉真是被踩到地里了。

  「我娘是后土,我師父是通天,我大伯是太上,我二伯是元始,我夫君的靠山是女媧!你今天欺我所愛至此!還想一走了之!」

  「他大哥自然就是我大哥,瑤姬被鎮壓,楊戩家破人亡,哪吒重傷,你一個準聖欺負我們三個太乙金仙,你輕飄飄就像揭過!?」

  哪吒捂著胸口,雖然被青萍劍指著,他不敢妄動,但是他很心動!!

  如聞仙音暫鳴耳。

  南焉這番話一出口,整座山都靜了一瞬,連天上那兩隻僅存的金烏都忘了發抖,瞪圓了金紅色的眼珠子,呆呆地看著那個撐著黑傘的小姑娘。

  哪吒嘴角已經快咧到耳根了,他頂著那張鼻青臉腫的臉,努力想做出一個風流倜儻的表情,結果扯到了顴骨上的淤青,疼得齜牙咧嘴:「嘶……媳婦兒你說得慢點,我記一下,以後出去也好報家門——」

  「你閉嘴。」南焉頭也不回,耳尖卻微微紅了一瞬。

  玉帝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他立於雲端,九旒冠冕下的面容陰晴不定,三界至尊的威儀此刻被一層薄怒撕得支離破碎。

  「……后土之女。」他緩緩重複,聲音沉得像從地底滲出來的,「你母親掌六道輪迴,司幽冥地府,向來不涉外界之事,今日你以幽冥少主之身,截我金烏本源,殺我天庭日御,又以這般身份壓我,南焉,你是要替后土娘娘向天庭宣戰嗎?」

  「宣戰?」南焉抬眼看他,日光刺得她眯了眯眼,可那笑意卻涼薄得像冬夜的霜,「玉帝,你以為我怕嗎!」

  昊天沒有說話。

  她怕?她當然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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