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安睡了一會兒就醒了,發現黎諾爾不在身邊,想對方應該是去忙了。
伸了個懶腰,嵐安驚奇的發現,自己的腿有知覺了。
自己第一次睡醒,黎諾爾就問自己什麼時候被打了麻醉。
嵐安說是黎諾爾來的前一天下午。
按理來說,早就應該恢復知覺,嵐安心裡有點慌。
但還是平靜的對黎諾爾說:「應該是還沒有到時間,不用擔心,雌君。」
黎諾爾怎麼會不懂嵐安的用意,只是笑了笑,親親對方。
兩蟲心裡都很沉重。
黎諾爾擔心小雄主承受不住,先不說一個健康的身體是多麼的重要,嵐安想成為一名醫生的理想,黎諾爾是知道的。
嵐安為此有多努力,如果因為這次意外,小雄主雙腿殘疾,不能再繼續學醫,黎諾爾不知道還有什麼珍貴的東西可以填補嵐安的缺憾。
嵐安則是擔心自己瘸了,黎諾爾會放棄工作,天天在家抱著自己,雖然嵐安挺喜歡黎諾爾抱的,但是被雌君抱一輩子,自己卻不能抱雌君,這是非常糟糕的事情。
況且,他不想因為自己而讓黎諾爾一生都在為自己擔心,愧疚,甚至放棄自己在軍部的工作。
嵐安想,如果真的瘸了,自己要不選擇截肢裝假肢吧。
雄蟲的恢復力不如雌蟲,裝了假肢也不能恢復到像雌蟲一樣行動自如,而且必須定期保養檢查。
嵐安還在考慮自己截肢後能不能忍受幻痛。
現在腿已經恢復知覺了,那就沒什麼大問題了。
嵐安伸手摸摸腿,然後撐著身體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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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側坐在床邊上時,腳接觸地面的時候,嵐安試探著輕輕踩了踩地。
手去扶著桌子,準備站起來試試。
當的響了一下,嵐安因為站不穩,摔了下來。
還好床不高,嵐安心裡想到。
恰巧黎諾爾這時剛好推門進來。
看到撲在地上的小雄主,嵐安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黎諾爾抱上床放好。
嵐安還沒說話,黎諾爾的眼淚先掉下來了。
「雌君,不要哭,我腿有知覺了,我就試著起來。」
嵐安捧起黎諾爾的臉,說完就親黎諾爾的眼睛。
黎諾爾驚得呆住了。
嵐安的腿有知覺了,太好了。
他還以為小雄主太傷心,因為自己不在而摔倒會感到難過。
心情大起大落,黎諾爾捧著嵐安的臉肆意的吻著。
嵐安張開嘴,回應著黎諾爾。
嵐安吻得動情,迷迷糊糊的就要去脫自己雌君的衣服。
黎諾爾沒有阻止,反而帶著嵐安的手主動摸上自己的身體。
……
「我腿,還,還,使不上力。」
嵐安斷斷續續的說完,黎諾爾已經……
「等到了瀾汐星,給你買新衣服,我的衣服,雄主穿著還是有點大了。」
「嗯嗯,額。」
無數的吻落在嵐安臉上,額頭,嘴唇,脖子。
黎諾爾像是對待易碎的珍寶一樣,輕輕碰觸嵐安的脖子。
抑制環勒出的痕跡還沒有消散。
……
「雄主喜歡聽我喘嗎?」
嵐安:……
嵐安不敢說話,他總覺得會被其他軍雌聽到。
連信息素也不敢釋放。
只敢讓精神力圍著黎諾爾打轉。
嵐安看著雌君放肆的在自己身上「哈氣」,「吸氣」。
全身的肌肉勻稱漂亮。
而自己上半身還穿著衣服。
睡覺怎麼能不脫衣服呢?
黎諾爾可不許嵐安有這個壞習慣。
不過一會兒後,嵐安就被自己雌君揉得亂糟糟的了。
……
沈然和安洛米爾度過了一個美好的夜晚。
大魔王還沒有在早上好好回味一下,就被蟲皇召見進了皇宮。
「尊敬的冕下,近日可好?」
「感謝陛下的關心,近日一切安好,不知陛下召見我有什麼事嗎?」
蟲皇:「不知冕下對加入議會有興趣嗎?」
沈然驚訝,這蟲皇能這麼信任自己?
進入議會,那可是明面上允許沈然干涉帝國決策大事了。
雖然自己和安洛米爾早已明確立場,站在蟲皇這一邊,但前一個月里,蟲皇也就是利用自己借力打力,削弱貴族而已。
哪怕是自己的雌君安洛米爾,也只是暫時負責主星四分之一的安防。
這位蟲族領袖之前釋放的信號可不是讓他和安洛米爾來接替黎諾爾的。
現在居然主動給權。
難不成是嵐安出了什麼事?
黎諾爾傷心欲絕。
沈然心裡轉了個千回,最後決定回去讓安洛米爾發個消息問問黎諾爾。
「我才能不足,怎麼能擔任如此重要的職位,陛下還是多多考慮別蟲吧。」
蟲皇聽完,心裡嗤笑,這沈然果然如黎諾爾說的一樣,好裝。
前段時間安洛米爾的晉升才下來的時候,被逼得惶惶不安的貴族幾乎把矛頭都指向了安洛米爾。
如今蟲皇切斷了他們的藥劑市場,還有不知道哪來的第一鮮植搶占他們的產業。
貴族的經濟命脈已經被掐斷。
他們試圖通過封鎖運輸線,低價傾銷,輿論抹黑來打壓第一鮮植。
但是對方居然拿到了軍方運輸線,並且無論自己出多低的價格,對方都能比自己更低。
至於輿論抹黑,說實話,那個質量,那個價格,他們看了都心動。
每天限量搶購,他們就算是想囤對方的貨,還得和一群平民搶。
至於藥劑市場,這放在以前他們隨隨便便抬高准入審批門檻,再和星際航道的檢查點打個招呼,找個藉口扣押藥材就可以了。
但是現在,這份藥劑由蟲皇親自負責。
他們要是敢這樣找茬,相當於把把柄送給蟲皇了。
如今一個S級平民軍雌晉升中將,黎諾爾上將還對他青睞有加。
貴族們可不同意。
他們允許黎諾爾坐到上將的位置,是因為他畢竟還是出身貴族。
總不至於拿自己的財富和權力開玩笑,陪著蟲皇改革吧。
不成想,幾次三番阻撓,反倒招惹了沈然冕下。
蟲皇想到這個月內大概聽到安洛米爾有蟲崽的這個消息有二十多次。
失去蟲蛋的消息幾乎是一天三次。
塞維魯替那些因為謀害雙S級雄蟲和毒殺帝國冕下蟲崽而獲罪審判的蟲感到唏噓。
其實貴族和蟲皇都知道,這些蟲要害的是安洛米爾。
奈何沈然全盤接受,全盤返回。
有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湊一雙。
不過,沈然這次怕是要栽一個小跟頭了,塞維魯·涅伽爾可是從小在阿諛我詐中殺出來的政治家。
他給予或者收回權力,都是有他目的的。